怕未婚夫出軌拋棄自己,我乾脆提前談了四個男朋友。
並且,他們四個都以為自己是唯一的小三。
就這樣,我們幸福地生活了很久。
直到,未婚夫回國。
我忍痛給他們群發訊息:
【分手吧,我要結婚了。】
卻發現,自己把群發,弄成了群聊。
群里瞬間炸了:
【什麼意思?】
【兄弟,你怎麼也在?】
【小叔,你說句話啊!】
【吵什麼?大家都是三,誰又比誰高貴?】
【許清棠,你到底談了多少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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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娶她。作為補償,我給你們每人一筆錢。」「不行!」四個人異口同聲。裴野:「我跟她在一起三年,三年春,你拿錢打發我?」顧修遠:「我這種高知,缺你那點錢?」陸煬:「誰缺錢?我小叔有的是錢!」陸:「天涼了,你們聞家想破產是吧?」聞昭噎住。我實在受不了了…
[展開]



































































【穿書+年代+先婚後愛+雙強】姜玉煙因一場醫鬧,從25世紀嗝屁成78年重生女主開局被算計、炮灰掉和養哥戰友凌文琛滾上??的假千金,一覺醒過來就要面臨趕回原生鄉下家。 清楚苦逼局面,姜玉煙不哭不鬧反利用真千金算計的事,訛了一系列精神損失費加療養費等,總共一千多塊錢,錢到手立刻遷戶口走人。 卻不知道,和她有過一夜的男人,還沒理清楚他們之間的事,就被告知她已經離開。 回到鄉下,才知道她親大哥出事故,雙腿殘廢;親二哥鋌而走險投機倒把被抓。還沒到村口,他們姜家就要面臨被凈身出戶的危機。 一系列問題下來,等姜玉煙回神,才發現一直有人默默隱藏在她身後,為她保駕護航,不讓任何人傷害她靠近她,炙熱的目光也越發融化她的心扉。 雨夜天,他抱着她,火熱的身體溫暖她冰冷的身軀,在她耳邊吹氣,燙紅她的耳尖,“我反悔了,只要是你的事,我都心甘情願讓你利用。寶貝,請盡情使用我吧。”

「裴忱,我決定放你自由。」
這些日子以來裴忱對顧音音的好,對自己的忽視和疏離一幕幕在梁梔意腦海徘徊。
離婚之後,他就能和顧音音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也算是自己的一種成全。
梁梔意以為這是裴忱想要的,卻沒想到他卻說:「不可能!梁梔意,結婚時我允諾會照顧你一輩子,就絕對不會食言。」
曾經甜如蜜的情話,在這一刻聽起來卻格外荒誕。
他不同意離婚,只是不想違背自己的承諾,跟愛她無關。
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聽裴忱再次開口:
「梁梔意,我現在要忙戰隊又要照顧你,已經很累了,你能不能別再給我增添負擔了?!」
扔下這句話,裴忱轉身就走。
只聽砰的一聲,摔門的的聲音震耳欲聾,重重砸在梁梔意的心上!
‘負擔’二字更是深深扎進了她心窩裡,滾著血肉。
梁梔意臉色慘白一片,恍惚間,她好像回到了四年前那一場車禍。
當時是她為了減輕車子撞擊對裴忱傷害,她選擇往自己的方向打滿方向盤,就是這一舉動,使得她雙腿失去知覺,再也沒辦法站起來。
那時她想,要不然乾脆就此死了算了吧。
但是裴忱卻阻止了她。
他對她說:「你還有我。」
他說:「往後幾十年,我會一直照顧你,為了我,活下去!」
他說:「梁梔意,我愛你,嫁給我吧!」
於是,裴忱成了她掙扎茍活下去的信仰來源!
但現在,裴忱說自己是負擔……
等梁梔意回過神,屋內已經沒有了裴忱的身影。
偌大的客廳,寂靜無聲。
而屋內,無處不在的那些曾經引以為愛情的細節在這一刻,卻成了一柄柄刺向她心的利刃。
曾經有多甜,現在就有多疼!
情緒翻湧下,像是發泄般,梁梔意還是沒忍住將周邊的一切盡數揮倒在地——
「嘩啦!」
只聽一片碎裂聲響,茶杯,茶壺,煙灰缸,再到牆上那副巨大的婚紗照……
一樣一樣,盡數倒砸在地上,變成一堆狼藉。
而此時屋外,裴忱就站在門外。
聽著屋內傳來的打砸聲,他默默地站在門外。
發泄一下也好。
這些日子,他確實做了些不應該的事,能藉此讓梁梔意把火氣出了,也省得他們再吵下去。
門內不知何時靜了下來。
裴忱下意識的想要開門走進去。
可就在手握住門把手那刻,又突然鬆開。
「除了顧音音的生日,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今天……是我的生日。」
梁梔意的話再次閃過腦海,裴忱遲疑了下,還是轉身朝外走。
既然是生日,怎麼也該有個蛋糕。
想著,裴忱便上了車,疾馳而去。
等他再回來時,別墅里沒有開燈。
黑漆漆的一片,裴忱看著,莫名有些不安。
但看了看手中的蛋糕,他深吸了口氣,打開了門。
「梔意,我回來……」
然而,這一句話在燈光亮起的瞬間,戛然而止——
只見滿地狼藉中,梁梔意就那麼安靜的坐在輪椅上,渾身蒼白,只有那垂落的手腕上,刻著一道鮮紅的痕迹。
血,從中緩緩滴落,而後湮沒在地上慢慢蔓延的血泊之中……
帝都,VI戰隊基地。
剛剛贏得今年夏季賽總冠軍的隊伍里,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笑意。
梁梔意坐在輪椅上,看著歡呼雀躍的他們,也與有榮焉。
但除卻這些,還有些黯然。
她垂眸看著自己無法站起的雙腿,眼神微黯。
這時,一道男聲從旁響起:「梔意,在想什麼?」
梁梔意抬頭看著一身白襯衫的男人,裴忱,VI戰隊隊長,也是她隱婚四年的丈夫。
「你說,我還有上場的機會嗎?」
她聲音沙啞。
聞言,裴忱沉默了瞬:「會有的。」
然而他們都知道,這不過是安慰。
當年那一場意外車禍後,正值好時期的梁梔意喪失了站立行走的能力,也失去了登上比賽台的資格。
窗外,月色清冷。
與屋內熱鬧的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知是怎麼的,梁梔意沉默了會兒重新開口:「我們的關係……公開吧?」
裴忱一愣,眉心微皺:「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你說過,等再拿一次冠軍,就官宣的。」梁梔意輕聲提醒著,眼中寫滿了希冀。
但裴忱只有與了瞬,就拒絕:「再等等吧。」
心一瞬間沉了下來,侵入寒涼。
梁梔意壓抑著微顫的聲音:「為什麼?」
裴忱卻始終沒有回答。
安靜中,情緒緩緩涌動。
梁梔意緊攥著手,剛要開口。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喊:「裴哥!」
隨著這一道女聲,一個女人從裴忱背後跑來,一下子躍上他背。
顧音音手勾著裴忱的脖子,臉貼在他頸側:「怎麼不跟我們一起玩?」
裴忱握著她手臂,將人拉下來:「多大了,還蹦蹦跳跳的!」
他這話聽著是在訓斥,實則充滿寵溺。
梁梔意看著兩人間的互動,只覺得心臟憋悶的喘不過氣來。
顧音音是去年從青訓營選出來的,生性活潑,是整個戰隊的開心果。
只是她和裴忱之間的動作,是不是有些……過分親昵了?!
胡思亂想著,梁梔意忍不住開口:「裴忱,你還沒有回答我。」
聞聲,裴忱看向她,眉心微皺。
而顧音音也像是才看到她一般,手挽上裴忱手臂:「梔意姐也在啊。」
只這一句,她就再度看向裴忱:「裴哥,你跟她說什麼呢?我也聽聽?」
「別鬧。」裴忱輕敲了下她頭,看向梁梔意,「那件事之後再說,我們先回去慶祝。」
說著,就要伸手來推梁梔意的輪椅。
但顧音音卻沒放手。
梁梔意也不想回去:「我想一個人待會兒,就不過去了,你們玩的開心。」
說著,她自己掉轉輪椅,朝另一方向走去。
裴忱看著她背影,眸色微沉。
顧音音沒看到,只拉著他就往房間內跑:「裴哥快點,要不然他們該把酒都喝完了!」
裴忱怕傷到她手,只好順著她力氣,跟著遠離。
此時,還沒走遠的梁梔意轉回頭,就看到兩人一前一後,牽手奔跑的畫面,刺眼又錐心!

分手那天,他們吵得不可開交。
他衝動地堵住了她的唇。
那晚,他比任何一次都要得兇猛。
第二天,他就提起行李箱遠赴美國,再也沒回來過。
六年後重逢,他是萬眾矚目的外科大神,冷漠疏遠。
她坐在會議室角落,看見站在院長身後的男人。
他身穿白大褂,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神色清冷:「大家好,我是新來的外科醫生。」
這張臉實在是長得好,引得在座的女性醫護人員發出了小小的驚呼。
院長指了指人群後面的她介紹:「這是我們京陽市外科第一聖手沈醫生,我們院的寶貝人才。」
「小沈,來來來,你們兩個青年才俊認識認識。」
她沒動,這是他們分手六年後的第一次見面。
那些曾經設想過的重逢場面在腦海里一一閃過,她卻連開口都難。
男人也看見了她。
當年的女孩早已褪去了青澀,長發隨意挽在腦後,看起來專業又知性。
兩人都沒有動作,會議室里的空氣瀰漫起微妙的尷尬。
最後還是院長出聲:「小江回來得好,我們醫院終於湊出了一對金童玉女。」
他這麼說是因為二人專業、外形,都拔尖。
她的心卻不受控制的掀起了波瀾。男人卻面色沉靜,彷彿從來都不認識一般。
「院長別這麼說,讓我未婚妻聽到,不好交代。」
他……有未婚妻了?
她大腦一片空白,連會議什麼時候散的都沒印象。
之後的日子裡,他們之間的氣氛無比僵硬。
明明在同一科室,卻形同陌路。這天,她剛查完房出來,就看見護士台上擺滿了下午茶。
「一定又是哪個病人送給沈主任的。」一個護士說。
像往常一樣,她淡然一笑:「大家分著吃了吧。」
同事們紛紛上前去拿。
這時,有人發現一張紙條:「拜託大家多多關照我家江醫生,落款是……徐韻蘭,江主任她是您未婚妻嗎?」
「哇哦,江主任未婚妻可真貼心!」同事們紛紛誇讚,男人臉上也罕見地有了些笑意。
只有她尷尬地立在原地,手裡的奶茶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她苦笑著扯起唇角,覺得胸口實在發悶,便悄悄離開,去天台透氣。
看著遠處的街景,往事漸漸浮現腦海。
大二時,男人收到了哈佛研究生保送通知,但因為她在京陽,他不打算去。
而他家裡答應讓他留下來的條件,就是拿到那年京陽外科大賽的冠軍。
當時帶他的老師得知這件事後,找到了她:「小江是我最得意的學生,你因為這點小情小愛把他束縛住,太自私了!」
之後,男人的父母、室友又都—一來找她,指責她。
她也不想他錯過這麼好的機會,所以她拜託負責大賽的學長,撤回了他的參賽申請。
得知真相的那天,男人來找她大吵了一架。
那也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騷斷腿花孔雀美人攻vs野性難馴炸毛強受+美強+1v1+雙潔+死對頭變情人+攻暗戀成真】
謝臨死後才知道,自己是一本花市文里的惡毒反派。
上輩子他嫉妒主角弟弟謝厭,跟聯姻對象兼死對頭傅辭憂斗得你死我活,兩看兩生厭。
最終被正義制裁,慘死街頭。
重生後,謝臨看着這抓馬劇本,直接撕了。
嫉妒弟弟?笑話,他反手就把人護在身後,結果弟弟看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作為圈內臭名昭著的海王,謝臨身邊美人如流水,卻從不為誰停留。
唯獨那個姓傅的,從上輩子就開始跟他作對,是他最煩的死對頭!
項目被他摻一腳,風頭被他壓,就連兩家聯姻,這人都在故意挑釁他。
謝臨怒了,發誓一定要把他狠狠踩在腳下!
一場意外,兩人滾作一團。
翌日,謝臨揉着酸痛的腰冷笑:“昨晚的事誰當真誰傻逼!”
傅辭憂慢條斯理系著襯衫扣子,眼神在他腰間一轉,“自然,我還看不上你。”
於是全城皆知:謝家太子爺與傅家二世祖勢同水火,聯姻後各玩各的,見面就開掐。
卻無人知曉,在外面跟他互掐的聯姻對象當晚就將他抵在落地窗前,嗓音喑啞:
“叫聲老公,明天那個項目,我讓你。”

文案:【作者已全文存稿,v後每日雙更,定時設置為早上九點更新,其餘時間更新為修正,請自行忽略。感興趣的朋友點點收藏QAQ】
【防盜70%,72h】
【假溫柔真控制狂天才有金手指雄蟲少爺攻x痴情忠誠武力值max軍雌受】
1.
雄蟲尤利葉流落亞雌囚星,被洗去記憶,周圍是一群呆呆傻傻的獄友,天崩開局。
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當一輩子的勞改犯,被壓榨到力竭而死;二,用自己稀少的雄蟲身份找一位雌蟲長官博取出路,出賣自己以獲得優渥的生活。
在囚星上連呼吸一下都會肺部受損的尤利葉:我選二。
顧不得貞潔和禮義廉恥,尤利葉瞄準了囚星上的新任典獄長軍雌瑪爾斯。第一次見面色.誘,第二次見面就提出結婚申請,尤利葉誓要抓住難得的機會,一舉逃離折磨自己的地獄。
2.
軍雌瑪爾斯原是懷斯家族雄蟲少爺的預備守護者,從被買下的那一刻開始就註定了被閹割、成為護衛少爺一生的工具的命運。
他的尤利葉少爺開恩,賜予他重獲新生的可能性,放他自由,讓他進入軍部。
離開尤利葉身邊之後,瑪爾斯懷着建功立業努力回聯盟迎娶白月光的夢想,一路干到了第三軍團繼承人的位置。
大業告成,一朝回聯盟,瑪爾斯迎來噩耗:他的白月光尤利葉閣下連同雙親犯下重罪,被聯盟處以死刑,早已在畏罪潛逃的路途中意外身亡。
3.
瑪爾斯失去生命希望,在聯盟中隨便找了個典獄長的工作,以虛度人生的方式抒發自己的絕望之情。
……所以他的白月光少爺為什麼死而覆生,出現在了他的床上,記憶全無,擺出青澀的誘惑嘴臉,朝他露出挑逗的微笑?
#尤利葉:我以為你是會脫我的衣服,沒想到第一次見面居然急着讓我穿上衣服#
觀前須知:
1.作者xp惡俗狗血封建,不適請及時退出。本人心靈脆弱,已全文存稿,上線發完就跑,大多數時候不看評論。你罵我我就一個人偷偷哭。
2.控制狂惡劣年下攻x痴心不改狼性忠犬受,xql雙箭頭,不拆不逆。沒有副cp,會有配角向主角發箭頭,主角不會回,全程主cp雙潔。
3.v後日雙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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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各位大人們看看隔壁的預收:《金手指怎是同人文?!》
【溫柔病弱雄蟲攻X腹黑童養夫軍雌受,二人轉甜餅,作者存稿中】
1.
當你有幸在夢中讀到了後世所寫、以你丈夫作為主人公的同人文,知道他人生功彪千秋,名垂青史,即使歷時百年仍然在後世擁有一眾粉絲為其創作同人。
而你在這些同人文里分別扮演:熟睡的丈夫、無能為力的老公、夫目前犯的夫,殘忍暴虐、因為雙腿殘疾所以反而能被造謠開發出各種玩法的黃月光……
性格軟弱,從小雙腿殘疾、被認為是家族之恥的伊恩·都鐸:在說我?我嗎?
通過那些同人文,伊恩從一堆下流文字里連蒙帶猜出了自己將來的命運:他將會在未來策劃極端雄蟲崇拜活動,被自己的雌君雅戈大義滅親,從此成為軍神雅戈心中一抹揮之不去的黑月光。
在抱緊註定偉大的雌君大腿或對未來殺害自己的兇手先下手為強之間,伊恩選擇躺平。
:……總感覺努力奮鬥對雅戈做些什麼,也只是把那些火葬場小黑屋劇情提前而已_(:з」∠)_
2.
雅戈很滿意自己的丈夫:雙腿不能走路,所以比一般的雄蟲玩樂更少,方便應付;性格溫順,說什麼就會信什麼;有一張溫柔漂亮的好臉,笑起來軟鉤子一樣讓蟲動心。伊恩總是乖乖聽他的話,像是他養的一條漂亮的寵物小狗,是他的所有物。
在某個夜晚之後,事情變得不一樣了。他乖巧聽話的雄主忽然學會了拒絕他。
總是在看到自己的時候露出驚慌的臉,拒絕和自己同桌吃飯,甚至晚上都不想和他躺在一張床上了……!雅戈萬萬不能理解,環顧四周:到底是誰誘惑、奪走了他丈夫的心呢?誰離間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雅戈反覆思考之後,最後在夜晚對雄主下跪,十分狎昵地抱着丈夫無知覺的傷腿,趁機揩油,故作傷心垂淚:雄主,我做錯了什麼嗎?
伊恩面色凝重,嘴角抽搐。
得知雅戈會殺死自己其實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讀過無數譬如《雅戈與前夫的七號房間》、《Fork/Cake:食人毒母蟲》之類的文章,看過了文章中的雅戈對自己強■愛、先■後■、囚■、多人■……
實在是讓他汗顏,兩股戰戰,連做噩夢都是自己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被丈夫關進小黑屋裡,日日榨■。
伊恩認真地對雅戈說:親愛的,其實我只是突然厭雌了,你信嗎QAQ
小劇場:
“能夠通曉未來、具有預知能力”的聖子雄蟲伊恩被丈夫抵在床上,要求他解讀自己的未來。
伊恩匆匆打開同人文集,頭皮發麻地朗讀:“按照命運的軌跡,接下來你會對我強■,因為我過往對你的輕蔑,你心懷不滿,把我鎖在床頭然後■■……呃……不是……這個不對……這個都是胡謅的……”
他正要翻到正劇向的部分,給雅戈講一講他的未來。然而這時候雅戈從床頭櫃翻出一把手銬來,笑瞇瞇的:“聖子閣下,您果然能夠預言未來。您是怎麼看出我想干這個的呢?”
伊恩:???
雅戈將不能動彈的伊恩抱起來,將他的兩隻手拉着,用手銬拷在一塊,笑瞇瞇地親一親他的臉,讚美道:“您真是料事如神,您也能猜到我接下來想做什麼了吧?”
內容標籤:強強未來架空爽文蟲族白月光開掛
尤利葉瑪爾斯
一句話簡介:白月光少爺想讓我當狗
立意:努力奮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