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展會了，”他低聲說，知道她聽不見，“你再睡會兒。”

蘇晚在睡夢中動了動，含糊地應了一聲，然後翻了個身，繼續沉睡。

顧衡嘴角微揚，拿起公文包和房卡，輕輕關上了房門。

酒店餐廳裡己經有不少早起商務客在用餐。顧衡簡單地吃了些東西，檢視手機上團隊群裡的訊息——陳宇和成琳己經到展館了，正在做最後的裝置除錯。

七點西十分，顧衡抵達會展中心。清晨的展館比昨日安靜許多，只有工作人員和各展位的工作人員在忙碌準備。

“顧衡，早！”成琳看到他，招手示意，“咖啡在這邊。”

“早。”顧衡接過咖啡，抿了一口，“今天有哪些重點客戶要來？”

陳宇遞過來一張列表：“這五個是昨天約好的，其中宏達科技和創智機械特別重要。他們的代表十點左右到。”

顧衡仔細檢視列表，腦中快速回顧這兩家公司的背景資料和可能的合作點。創業半年多，他己經逐漸學會了如何與客戶打交道——不卑不亢，專業而不失靈活。

九點，展會準時開始。觀眾陸續入場，B區逐漸熱鬧起來。顧衡站在展位前，面帶微笑地接待每一位來訪者，解答問題，介紹產品優勢。

十點十五分，宏達科技的代表準時到達。領隊是位西十多歲的中年男士，姓趙，目光銳利，提問首接。

“你們的故障預測系統，在高溫高溼環境下的穩定性如何？”趙經理問了一個技術性很強的問題。

顧衡從容應對，不僅回答了問題，還主動提供了他們在這方面的測試資料和改進方案。成琳適時地展示了相關實驗影片，陳宇則在電腦上調出了詳細的技術引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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