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顧長風,領着他那大着肚子的寡嫂林氏進門時,我正端坐在正堂的主位上。
顧長風將林氏護在身後,彷彿我是一隻隨時會吃人的母老虎。
他的語氣嚴厲又帶着高高在上的施捨:
“嫂嫂懷着我大哥的遺腹子,是顧家的大功臣。”
“她身子重,受不得委屈。”
“你身為弟婦,理當敬重長嫂。”
“從明日起,你便每日去嫂嫂院里晨昏定省,用膳時在一旁站規矩布菜。”
“還有,把管家的對牌交出來,由嫂嫂代管。”
“免得你年輕不懂事,怠慢了她。”
林氏撫着高聳的孕肚,嬌怯怯地靠在顧長風手臂上。
她柔聲掩飾着眼底的算計:
“長風,別這樣,弟妹到底是千金小姐。”
“她哪裡做過伺候人的粗活,我怎麼當得起……”
“她嫁入顧家,就是顧家的媳婦,有什麼當不起的!”顧長風理直氣壯,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明月,聽到沒有?還不快給嫂嫂敬茶謝恩!”
看着這對把無恥當理所當然的男女,我忽然笑出了聲。
我站起身,端起桌上那杯剛沏好的滾燙茶水。
顧長風以為我要敬茶,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下一秒,“砰”的一聲脆響!
那杯滾燙的熱茶,被我狠狠砸碎在他們兩人的腳下!
碎瓷片混着滾燙的茶水濺了他們一身。
林氏嚇得尖叫連連,捂着肚子直往顧長風懷裡鑽。
“敬茶?布菜?立規矩?”
我冷冷地看着顧長風那張震驚到扭曲的臉,聲音清脆響亮:
“顧長風,你是不是吃我陳家的軟飯吃太久,吃出幻覺來了?”
“既然你這麼心疼你這好嫂嫂,連家規倫常都不要了。”
“那這顧家主母的位子,我便大方點,賞給她了!”
“和離書我這就寫。”
“現在,帶着你這肚子懷着不知是誰家野種的嫂嫂,從我花錢買的地毯上——”
“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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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因為年紀大,抵抗力弱,在地上翻滾了不到半個時辰,就七竅流血,咽了氣。顧長風年輕,竟然硬生生扛過了劇毒。但砒霜燒壞了他的嗓子,毒瞎了他的一隻眼睛。當他第二天早上醒來時,看到旁邊七竅流血的老娘,嚇得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從那以後,京城的街頭多了一個瞎…
[展開]![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https://imgs.pia6.com/images/QTkP94/wvZDWj/wvZDWjs.jpg)
穿進詭秘世界,開局舊日是種什麼體驗?謝邀,人在星空掛着,每天扭曲爬行、嘶吼、睡覺,睡醒了和自己的舊日兄弟姐妹們互毆,被親媽打,暢想源質到底什麼味兒,時不時隔着屏障舔一口地球。那有對以後的生活做什麼規劃嗎?有的,兄弟,有的。我已經成功落地,感覺好極了。接下來的夢想是去貝克蘭德當主理人,推開店門只有貴得要死的咖啡,老闆、老闆的朋友、還有一條狗。當然我目前還沒什麼朋友,所以我邀請了阿蒙的六個分身…狗的話,先找正義小姐借一下吧,我們也算半個同事,組織成員互幫互助她應該不會拒絕。對了,說到組織成員,這位朋友,請容許我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為你介紹我們道標與救主,偉大的愚者先生!祂在過去、在現在、也在未來,祂是——……愚者·沉睡中·克萊恩【揭棺而起】:不對!誰在敲鐘!————塞繆爾·阿維斯塔,曾用名高維俯視者。實力爆表全自動闖禍機,神經病人外藝術家,克系美食愛好者做人全肯定,現在貝克蘭德絕贊扮演中。克萊恩(羞恥面具):…你在扮演什麼東西啊!!塞繆爾(畫聖徽)(高舉黑貓):扮演愚者座下的維度天使,讚美愚者,克門!!---------------為了迫害我煮開的小甜餅文,輕鬆向。男主是奶牛緬因合成大瘋貓,神經病的同時打人還特別疼。高維俯視者舊日開局,前期半瘋狀態,人機感嚴重。內容基本只有詭秘之主,就讓我們愉快地忘掉宿命之環吧。高維俯視者會使用原作設定,但因為只有大概描述會加以填充修改,原著屬於烏賊,OOC屬於我。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我資助的貧困生是我和江晏清最忠實的CP粉。
在我們每個紀念日,她都會準時送上祝福。
“真羨慕知意姐有個全天下最好的男友!希望我喜歡的人也能這樣正大光明地愛我~”
得知她有個暗戀對象。
我鼓勵她勇敢,她卻苦笑搖頭:
“可惜明月高懸,獨不照我。”
後來卻在江晏清的地下車庫裡。
看到他們兩個緊緊摟抱在一起:
“晏清哥,別不要我。”
江晏清將她推開:
“我應該說過和你在一起只是玩玩。”
“房車、還有工作,我都會給你安排好。”
“知意回來後一切必須回到正軌。”
她哭得我見猶憐:
“可我什麼都不求,只要讓我陪在你身邊就好。”
江晏清眼神從堅決變得猶豫。
猛地轉手將她摟入懷中,低頭印下悠長一吻。
我如墜冰窖。
原來。
她口中的那個白月光就是江晏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