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個商人,滿身銅臭味兒,朝中無人,族中無官。
能把我嫁進衛國公府,全靠一樣東西——錢。
衛國公姬伯庸鎮守西陲十二年,打了七場大仗,勝了七場,打得西涼人見了“姬”字軍旗就跑,朝廷年年嘉獎,卻年年拖着軍餉。
我爹拿三十萬兩銀子的嫁妝,換了我一個國公府正妻的位子。
明面上是聯姻,實際上誰都知道,衛國公缺錢養兵,商戶之女高攀了門楣。
這門親事剛定下來的時候,我大哥把算盤一摔,指着我爹鼻子罵:“三十萬兩買個正妻,你當嫁女兒還是做買賣?”
我爹慢慢把算盤撿回來,撥了兩下珠子:“買賣也沒這划算,國公府的招牌掛上去,咱們漕運的船就不用再給沿途的官吏塞銀子了。”
他說完看了我一眼,笑起來的時候滿臉皺紋堆在一起,像個彌勒佛。
“阿窈,你爹沒本事,給不了你別的,只有銀子,往後在國公府,記住一句話——”
“錢花出去的時候才值錢,攥着就是塊鐵疙瘩。”
我把這句話記到了骨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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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去搶別人的東西。“她說這話的時候很認真,認真到我幾乎立刻就信了。”好。“我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以後別動不動就說要走了。“她點頭。”還有——“我補了一句,”明天多做幾塊桂花糕,我最近饞了。“國公爺傷好了七八成的時候,京城出了一件大事。承恩…
[展開]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喬晚確定自己要和傅行止走散了。
他們相識二十年,結婚五年,最後卻因為職業關係天天見不到
喬晚是消防員,而傅行止是醫生。兩人見面就意味著要見證更多的生離死別。
喬晚沒見到傅行止最後一面,她有點難過,畢竟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著她和傅行止的第二個孩子,這個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再一睜眼,喬晚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醫院裡,好像是重生了....
這次她和傅行止還會錯過嗎......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前世我嫁給將軍蕭珩那日,家中庶妹溫蓮兒當眾跪地求我,
“當日姐姐逼我侍奉將軍,如今妹妹腹中已有了將軍骨肉!”
“蓮兒不求名分!只求姐姐高抬貴手讓蓮兒一起進門!”
“姐姐,孩子是無辜的!若是姐姐不答應,那就是逼着蓮兒一死啊!”
逼她試嫁一說子虛烏有,我沒同意溫蓮兒的請求。
蕭珩也未有質疑。
但溫蓮兒卻雇傭山匪想在半路攔截我花轎換嫁,
結果被匪徒臨時起意奸刀。
溫蓮兒死後,她生母鄭姨娘狀告我母親逼死庶女。
父親偏心姨娘將我母親當眾打板子後關入莊子,
無視鄭姨娘對我母親磋磨,至我母親慘死。
當時我剛懷有身孕,求夫君助我為母親討回公道。
可向來對我溫柔的蕭珩,卻在我母親的靈前叫婆子生生將我腹中胎兒打落。
“當初你同意蓮兒進門的話,她和孩子就不會死!”
“溫清硯,能有今日都是你自找的!”
那時我才知蕭珩早與溫蓮兒暗通款曲。
母親棺前,我和腹中孩子一屍兩命。
再睜眼門外喜炮震耳,身上是血紅嫁衣。
眼前是跪在腳邊當眾求我的溫蓮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