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萬的賽級血統金毛,被我連狗帶籠子五百塊賣給寵物店。只因上輩子鄰居孩子抑鬱不想上學,鄰居求到我跟前。“孩子抑鬱到幾次想要跳樓自殺,他一直喜歡金毛,現在只有金毛能安撫他的情緒。”我心軟,連狗帶糧帶狗窩一起送到她家,還貼了兩千塊的伙食費。結果孩子偷偷虐狗,用刀子捅了金毛一百七十四下。被發現後,他衝著陽台就跳下去。鄰居崩潰了,砸了我家。“都是你養的狗逼死了我兒子!”她直播哭訴我養了條狂犬病狗,孩子是被咬了迫不得已反擊,不想連累家裡才選擇跳樓。全網咒罵我“惡犬毒婦”,我爸媽被p遺照,出門買菜都被人圍着罵。我被認定極端愛狗人士,被“正義之士”囚禁,強迫吃狗肉,學狗叫,最後跳樓自殺。再睜眼,我回到鄰居借狗那天。她哭的淚眼模糊:“孩子已經割腕兩次了,鬧着就喜歡金毛。”我扔了空狗繩,面無表情。“喜歡金毛就給他買啊,找我幹什麼?我又不是寵物店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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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當初在業主群里罵得最凶的那幾個,開始坐不住了。先是托我媽遞話。“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然後送東西。水果籃。購物卡。一盒不知道什麼牌子的燕窩。在電梯里偶遇,賠着笑臉喊“顧姐”。我把東西全退了。一件不留。退回去的時候在群里發了一句。“不用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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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https://imgs.pia6.com/images/QTkP94/wvZDWj/wvZDWjs.jpg)
穿進詭秘世界,開局舊日是種什麼體驗?謝邀,人在星空掛着,每天扭曲爬行、嘶吼、睡覺,睡醒了和自己的舊日兄弟姐妹們互毆,被親媽打,暢想源質到底什麼味兒,時不時隔着屏障舔一口地球。那有對以後的生活做什麼規劃嗎?有的,兄弟,有的。我已經成功落地,感覺好極了。接下來的夢想是去貝克蘭德當主理人,推開店門只有貴得要死的咖啡,老闆、老闆的朋友、還有一條狗。當然我目前還沒什麼朋友,所以我邀請了阿蒙的六個分身…狗的話,先找正義小姐借一下吧,我們也算半個同事,組織成員互幫互助她應該不會拒絕。對了,說到組織成員,這位朋友,請容許我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為你介紹我們道標與救主,偉大的愚者先生!祂在過去、在現在、也在未來,祂是——……愚者·沉睡中·克萊恩【揭棺而起】:不對!誰在敲鐘!————塞繆爾·阿維斯塔,曾用名高維俯視者。實力爆表全自動闖禍機,神經病人外藝術家,克系美食愛好者做人全肯定,現在貝克蘭德絕贊扮演中。克萊恩(羞恥面具):…你在扮演什麼東西啊!!塞繆爾(畫聖徽)(高舉黑貓):扮演愚者座下的維度天使,讚美愚者,克門!!---------------為了迫害我煮開的小甜餅文,輕鬆向。男主是奶牛緬因合成大瘋貓,神經病的同時打人還特別疼。高維俯視者舊日開局,前期半瘋狀態,人機感嚴重。內容基本只有詭秘之主,就讓我們愉快地忘掉宿命之環吧。高維俯視者會使用原作設定,但因為只有大概描述會加以填充修改,原著屬於烏賊,OOC屬於我。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我被隔壁鄰居囤積在樓道的廢品燒死了。上輩子我剛搬進新房,對門的王老太笑眯眯地在走廊放下一個破紙箱:“小姑娘,大媽撿點紙殼子補貼家用,不佔你家地方哈。”結果那紙箱越堆越高,最後連我的門都推不開。直到那天深夜廢品自燃,火勢封死了我的逃生通道,我被濃煙嗆死在客廳。王老太卻在媒體面前哭天搶地,說是我抽煙亂扔煙頭燒了她攢了一輩子的血汗錢。她靠着全網的同情眾籌了幾百萬,給她兒子買了大別墅。而我,背着縱火犯的罵名成了一具焦屍。再睜眼,我回到了剛搬家那一天。王老太正拖着那個破紙箱堵在我門口,笑得一臉慈祥:“小姑娘,大媽撿點紙殼子補貼家用......”上輩子,我體諒老人不易,說了句“您隨便放”。這輩子,我冷冷地盯着她,打斷她的話:“消防通道堆放雜物違法,你找死別拉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