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承了我奶的過敏體質,一碰髒東西就渾身起疹子。輕則頭暈,重則休克。我奶對我格外疼愛,把老宅子直接過戶給了我。我前腳搬進新房,親哥帶着女朋友後腳就進了門。濃妝艷抹的林瑤瑤對着家裡裝修指指點點:“這個我不喜歡,這是什麼土審美,眼瞎了吧。”“換掉,我要買多巴胺色系。”我皺眉:“這是我家。”她好似沒有聽見,對着哥哥撒嬌:“親愛的,我想和你過二人世界。”“沒見過小姑子賴在哥哥家的,我們晚上做事難道她還要偷聽?”我哥昂起頭:“蔚小橙,你搬出去,瑤瑤她不喜歡有外人在。”我看着歪屁股的哥哥,又看了看濃妝艷抹還帶着劣質香水味的林瑤瑤。手臂的紅疹瞬間爆發,血液直往頭頂涌。“妖艷賤貨!馬上從我家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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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一年時間。過敏體質逼出來的細緻成了我的優勢。文件經我手不出錯,數據過我眼不漏,領導把項目組交到我手裡,薪資翻了一倍。同事說蔚組長有強迫症,我笑了笑沒解釋——被死亡逼出來的習慣,比任何培訓都管用。老宅換了新鎖,裝了可視門鈴。客廳的實木沙發沒換,還是奶…
[展開]






































































































![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https://imgs.pia6.com/images/QTkP94/wvZDWj/wvZDWjs.jpg)
穿進詭秘世界,開局舊日是種什麼體驗?謝邀,人在星空掛着,每天扭曲爬行、嘶吼、睡覺,睡醒了和自己的舊日兄弟姐妹們互毆,被親媽打,暢想源質到底什麼味兒,時不時隔着屏障舔一口地球。那有對以後的生活做什麼規劃嗎?有的,兄弟,有的。我已經成功落地,感覺好極了。接下來的夢想是去貝克蘭德當主理人,推開店門只有貴得要死的咖啡,老闆、老闆的朋友、還有一條狗。當然我目前還沒什麼朋友,所以我邀請了阿蒙的六個分身…狗的話,先找正義小姐借一下吧,我們也算半個同事,組織成員互幫互助她應該不會拒絕。對了,說到組織成員,這位朋友,請容許我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為你介紹我們道標與救主,偉大的愚者先生!祂在過去、在現在、也在未來,祂是——……愚者·沉睡中·克萊恩【揭棺而起】:不對!誰在敲鐘!————塞繆爾·阿維斯塔,曾用名高維俯視者。實力爆表全自動闖禍機,神經病人外藝術家,克系美食愛好者做人全肯定,現在貝克蘭德絕贊扮演中。克萊恩(羞恥面具):…你在扮演什麼東西啊!!塞繆爾(畫聖徽)(高舉黑貓):扮演愚者座下的維度天使,讚美愚者,克門!!---------------為了迫害我煮開的小甜餅文,輕鬆向。男主是奶牛緬因合成大瘋貓,神經病的同時打人還特別疼。高維俯視者舊日開局,前期半瘋狀態,人機感嚴重。內容基本只有詭秘之主,就讓我們愉快地忘掉宿命之環吧。高維俯視者會使用原作設定,但因為只有大概描述會加以填充修改,原著屬於烏賊,OOC屬於我。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我姥姥是十里八鄉最有名的花饃師,傳到我是第三代。新嫂子拎着禮物登門,滿臉堆笑地越過我和我媽,直奔姥姥。“姥姥,我滿月宴就是您做的花饃。雖然您退居二線了,但我們的婚禮還得您親自出山。”表哥也附和:“我和璐璐的婚禮,用姥姥做的饃才夠面兒。””上一世,八十歲的姥姥顧念情分,我媽和我陪着連趕三天三夜。我小心翼翼送到婚禮現場。蓋子掀開的那一刻,牡丹饃發出一股酸臭味。滿堂賓客舉着手機罵我全家。罵姥姥黑心。我媽跪在地上給人道歉。姥姥想解釋,一口氣沒上來,吐了口血再也沒醒。我也因此背上罵名,在也抬不起頭來。再睜眼,新嫂子正踩着高跟鞋進門。她尚未開口,一道刺耳的心聲先鑽進我耳朵:“老不死的,等你做出婚禮花饃,我讓你三代手藝毀於一旦。”我攥緊拳頭,擋在姥姥面前。這一次,誰也別想動她的手藝,更別想動她的命。

丈夫在廠里因為救人去世的消息傳來,我當場哭暈了過去。渾渾噩噩過了一個月。惡婆婆突然一反常態,要給我找個下家。“紅梅,鄰村那戶人家不嫌棄你結過婚,只要你不要這個肚子里的,就能去過好日子。”聽着她的勸說,我含淚答應去了公社衛生院。一是這年月口糧不夠,孩子生下來也是受罪。二是我怕看見孩子就想到他爸,心裡難受。就在大夫叫我上病床的時候。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突然在我腦子裡響起。【媽媽,不要啊,爸爸根本沒死!】我還以為自己幻聽了,正要躺上去,那聲音急了。【犧牲的根本不是爸爸,是大伯劉建國!】【爸爸頂着大伯的名字去當了廠長,把大嫂接進城享福去了!】【媽媽,您就信我吧,我是重生回來的。】我如遭雷擊,病曆本“啪”一聲掉在地上。我男人是雙胞胎。他叫劉建軍,他哥哥叫劉建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