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畢業旅行,我們去了未開發的野人谷露營。寶寶病班花非要拉着大家在泄洪河道中央扎帳篷。十八歲的她穿着超大號嬰兒服,叼着奶嘴開直播撒嬌道:“誰敢陪寶寶在河床中間睡覺覺,寶寶就獎勵他五萬塊大紅包!”全班同學為了錢,爭先恐後往乾涸的河床中心跑。班花卻拿撥浪鼓狠狠砸向我的頭:“趙青青,你不滾下去給寶寶鋪床,寶寶就讓我爸開除你媽!”上一世,我知道上游即將泄洪,拚死攔住他們並強行報警救了所有人。警察來到後,班花撒潑打滾的醜態被直播曝光。受不了全網群嘲的她,跳樓自殺了。頭七那天,全班將我騙到水庫,男朋友將我的頭按進深水區。“都怪你報警害死班花,害她家撤回了給我們的學費贊助!”“你這種斷人財路的掃把星,就該下去給她陪葬!”絕望中,我被幾十雙手活活溺死在水庫里。再睜眼,我回到了班花逼我們在泄洪道紮營的這一刻。看着他們諂媚哄着寶寶婊走向河床,我退到最高處的安全區冷笑。這一次,祝你們的貪婪和愚蠢,能被洪水沖個乾乾淨淨。
---------
10她哭得說不下去了。我看着她的臉。這張臉上一世也哭過。哭完以後她站在那群人身後,看着他們把我推下水。她沒攔。我把手輕輕的抽回來。“阿姨,我只是順手打了個電話。”“以後......大家各自保重吧。”語氣很淡。淡到有禮貌,也淡到有距離。我不需要她們的感…
[展開]![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https://imgs.pia6.com/images/QTkP94/wvZDWj/wvZDWjs.jpg)
穿進詭秘世界,開局舊日是種什麼體驗?謝邀,人在星空掛着,每天扭曲爬行、嘶吼、睡覺,睡醒了和自己的舊日兄弟姐妹們互毆,被親媽打,暢想源質到底什麼味兒,時不時隔着屏障舔一口地球。那有對以後的生活做什麼規劃嗎?有的,兄弟,有的。我已經成功落地,感覺好極了。接下來的夢想是去貝克蘭德當主理人,推開店門只有貴得要死的咖啡,老闆、老闆的朋友、還有一條狗。當然我目前還沒什麼朋友,所以我邀請了阿蒙的六個分身…狗的話,先找正義小姐借一下吧,我們也算半個同事,組織成員互幫互助她應該不會拒絕。對了,說到組織成員,這位朋友,請容許我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為你介紹我們道標與救主,偉大的愚者先生!祂在過去、在現在、也在未來,祂是——……愚者·沉睡中·克萊恩【揭棺而起】:不對!誰在敲鐘!————塞繆爾·阿維斯塔,曾用名高維俯視者。實力爆表全自動闖禍機,神經病人外藝術家,克系美食愛好者做人全肯定,現在貝克蘭德絕贊扮演中。克萊恩(羞恥面具):…你在扮演什麼東西啊!!塞繆爾(畫聖徽)(高舉黑貓):扮演愚者座下的維度天使,讚美愚者,克門!!---------------為了迫害我煮開的小甜餅文,輕鬆向。男主是奶牛緬因合成大瘋貓,神經病的同時打人還特別疼。高維俯視者舊日開局,前期半瘋狀態,人機感嚴重。內容基本只有詭秘之主,就讓我們愉快地忘掉宿命之環吧。高維俯視者會使用原作設定,但因為只有大概描述會加以填充修改,原著屬於烏賊,OOC屬於我。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我和老公是遠近聞名的孝順,他是孤兒入贅到我們家,結婚後和我一起盡心儘力贍養我父母。在我死後,他依舊對我爸媽很孝順,內衣都要親手來洗。甚至社區舉辦了孝子評選大賽,他也碾壓式得了第一。我在下面看着很是欣慰,因為我功德圓滿,再過一段時間我就能重返人間和他們團聚了。但等到老人出現時我卻瞬間不淡定了。因為他扶着的人根本不是我爸媽。

女兒大學畢業工作後,我要求她工資上交,每月只留2000當生活費。我常問她,“工資上交,你委屈嗎?”她笑,“我知道媽是在幫我攢錢,不委屈。”女孩子手裡有錢才有底氣,她怕自己亂花,同意我幫她存着。端午休息這天她來店裡幫忙,給我笨手笨腳剝開個粽子。“媽,你能把我之前給你的工資都還我嗎?”我沒接,“你有應急的事?”她語氣緊張,“我的同學,同事,他們都沒有給家裡上交過工資,都是自己拿着的。”我盯着她中指上的銀戒指問,“你談戀愛了?”她匆忙捂住,轉移話題,“媽,你不給我,是不是拿去補貼家用,花完了?”我沒被打岔“你要工資是因為他?”女兒眼眶發紅,“他才進公司不久,工資不高,但他對我很好。他說的果然沒錯,只要我提要回工資,你一定會拒絕。”我笑了,“我當然會拒絕,難道你要我眼睜睜看着自己女兒去補貼心懷不軌的男人?”“媽,你別說那麼難聽,這是我和他的共同生活基金。”我嘆氣,“他是不是還說,想讓你一起攢彩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