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大學畢業工作後,我要求她工資上交,每月只留2000當生活費。我常問她,“工資上交,你委屈嗎?”她笑,“我知道媽是在幫我攢錢,不委屈。”女孩子手裡有錢才有底氣,她怕自己亂花,同意我幫她存着。端午休息這天她來店裡幫忙,給我笨手笨腳剝開個粽子。“媽,你能把我之前給你的工資都還我嗎?”我沒接,“你有應急的事?”她語氣緊張,“我的同學,同事,他們都沒有給家裡上交過工資,都是自己拿着的。”我盯着她中指上的銀戒指問,“你談戀愛了?”她匆忙捂住,轉移話題,“媽,你不給我,是不是拿去補貼家用,花完了?”我沒被打岔“你要工資是因為他?”女兒眼眶發紅,“他才進公司不久,工資不高,但他對我很好。他說的果然沒錯,只要我提要回工資,你一定會拒絕。”我笑了,“我當然會拒絕,難道你要我眼睜睜看着自己女兒去補貼心懷不軌的男人?”“媽,你別說那麼難聽,這是我和他的共同生活基金。”我嘆氣,“他是不是還說,想讓你一起攢彩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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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三個月後,法院正式開庭審理此案。作為受害者,我和蔓蔓都坐在了旁聽席上。當法警將許嘉恆押上法庭時,蔓蔓甚至沒忍住發出了一聲輕嗤。那個曾經穿着西裝,自詡精英的許嘉恆不見了。短短三個月,他瘦脫了相,頭髮剃成了寸頭,穿着囚服,眼神渙散,整個人佝僂着背,像是…
[展開]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陽城,夜色如墨。
寧然看著手中的孕檢單,腦海中又回想起醫生說的話。
「別再墮胎了,你子宮壁過薄,再這樣下去會懷不了孕……」
她抬手復上腹部,神情微微恍惚。
結婚三年,這是自己第五次懷孕。
每回藺寒深知道後,都只會對自己說兩個字:「打掉。」
無情薄涼。
寧然知道,他不是不想要孩子。
只是不想要——她生的孩子。
「嘎吱」
開門聲響起,寧然連忙將孕檢單放回包中。
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藺寒深喝得爛醉如泥進屋。
寧然趕緊過去,將他攙扶到床上。
藺寒深順勢摟住她的腰,迷離眼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熾熱。
「璇璇……」他啞聲喃呢。
寧然怔住,臉色一下子煞白。
「藺寒深,我不是她。」
寧然從他懷中掙脫開來,又被他強行摟至懷中。
藺寒深輕柔摩挲著她的臉,臉上的貪戀顯而易見。
「乖,你就是我的璇璇。」
一字一句,像是刀刃般割破了寧然的心臟。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高考畢業旅行,我們去了未開發的野人谷露營。寶寶病班花非要拉着大家在泄洪河道中央扎帳篷。十八歲的她穿着超大號嬰兒服,叼着奶嘴開直播撒嬌道:“誰敢陪寶寶在河床中間睡覺覺,寶寶就獎勵他五萬塊大紅包!”全班同學為了錢,爭先恐後往乾涸的河床中心跑。班花卻拿撥浪鼓狠狠砸向我的頭:“趙青青,你不滾下去給寶寶鋪床,寶寶就讓我爸開除你媽!”上一世,我知道上游即將泄洪,拚死攔住他們並強行報警救了所有人。警察來到後,班花撒潑打滾的醜態被直播曝光。受不了全網群嘲的她,跳樓自殺了。頭七那天,全班將我騙到水庫,男朋友將我的頭按進深水區。“都怪你報警害死班花,害她家撤回了給我們的學費贊助!”“你這種斷人財路的掃把星,就該下去給她陪葬!”絕望中,我被幾十雙手活活溺死在水庫里。再睜眼,我回到了班花逼我們在泄洪道紮營的這一刻。看着他們諂媚哄着寶寶婊走向河床,我退到最高處的安全區冷笑。這一次,祝你們的貪婪和愚蠢,能被洪水沖個乾乾淨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