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男友送的定製項鏈第三天,他的青梅戴着一樣的出現在我面前。“阿哲給我買的,他說好看的東西要一人一份。”我質問男友,他撓頭笑:“她從小就這樣,我送你什麼她都要同款,讓讓她唄。”於是我的生日禮物她有,我的情侶手錶她有。連我準備發在朋友圈的官宣文案,她都一字不差地發了一份。直到阿哲向我求婚的那天。他在朋友們的歡呼聲中單膝跪地,舉起鑽戒。裴雙雙紅着眼眶,右手無名指上卻有一枚和我一模一樣的戒指。見我遲遲不接,阿哲順着我的目光看過去,壓低聲音哄我:“雙雙非說想要一對閨蜜戒,假的而已,今天這麼多人,你別掃興。”看着他眼底的懇求和裴雙雙有恃無恐的眼神,我突然笑了。長久以來的委屈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徹底的生理性反胃。“不掃興。”我後退一步,避開了他遞過來的手,平靜地看着他的眼睛。“既然她什麼都要同款,那這個未婚夫,也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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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晚上十點。天空稀稀落落地下起了一些小雪,江城的冬天寒意刺骨。我裹緊了身上的圍巾,和陸以修並肩走出了藝術館。在主入口的台階前,一個落寞的黑影依舊站在大理石柱旁邊。他整個人似乎要和背後的石墨色融為一體。是蕭敘年。他的頭髮、大衣的…
[展開]![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https://imgs.pia6.com/images/QTkP94/wvZDWj/wvZDWjs.jpg)
穿進詭秘世界,開局舊日是種什麼體驗?謝邀,人在星空掛着,每天扭曲爬行、嘶吼、睡覺,睡醒了和自己的舊日兄弟姐妹們互毆,被親媽打,暢想源質到底什麼味兒,時不時隔着屏障舔一口地球。那有對以後的生活做什麼規劃嗎?有的,兄弟,有的。我已經成功落地,感覺好極了。接下來的夢想是去貝克蘭德當主理人,推開店門只有貴得要死的咖啡,老闆、老闆的朋友、還有一條狗。當然我目前還沒什麼朋友,所以我邀請了阿蒙的六個分身…狗的話,先找正義小姐借一下吧,我們也算半個同事,組織成員互幫互助她應該不會拒絕。對了,說到組織成員,這位朋友,請容許我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為你介紹我們道標與救主,偉大的愚者先生!祂在過去、在現在、也在未來,祂是——……愚者·沉睡中·克萊恩【揭棺而起】:不對!誰在敲鐘!————塞繆爾·阿維斯塔,曾用名高維俯視者。實力爆表全自動闖禍機,神經病人外藝術家,克系美食愛好者做人全肯定,現在貝克蘭德絕贊扮演中。克萊恩(羞恥面具):…你在扮演什麼東西啊!!塞繆爾(畫聖徽)(高舉黑貓):扮演愚者座下的維度天使,讚美愚者,克門!!---------------為了迫害我煮開的小甜餅文,輕鬆向。男主是奶牛緬因合成大瘋貓,神經病的同時打人還特別疼。高維俯視者舊日開局,前期半瘋狀態,人機感嚴重。內容基本只有詭秘之主,就讓我們愉快地忘掉宿命之環吧。高維俯視者會使用原作設定,但因為只有大概描述會加以填充修改,原著屬於烏賊,OOC屬於我。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鳳印被奪的那年冬天,我的寒疾入了骨。太醫院的暖玉膏統共三盒,帝王魏淮元一盒不落地送去了昭儀宮。柳昭儀自詡能窺天機,替魏淮元避過了三次刺殺、兩次邊關兵變。後來她哭着說我未來會毒害皇嗣、禍亂朝綱,成為遭萬民唾罵的毒後。魏淮元沒說話,看我的眼神卻變了。十年髮妻,抵不過一句天機。從那以後,我請太醫,他說我裝病邀寵,罰我禁足。我咳血,他說預言里的毒後也慣用這般苦肉計,撤了我宮裡的銀炭。年關將至,柳昭儀虛弱地卧在榻上,說自己窺天機太多命格有損。只有皇後親赴皇陵,徒步百里為她祈福才能補缺。彼時我高熱不退,雙腿早已凍得沒了知覺。魏淮元立在殿外,聲音隔着風雪傳進來:“抬也要把你抬上山,走不完,就別回來了。”我被下人拖到門口的石階上時,久違的機械音在腦中響起:【宿主,最後一次詢問:是否脫離本世界?】雪落進眼睛里的時候,我笑着選擇了是。【脫離倒計時:72小時】魏淮元,你留在你的書里繼續當你的痴情帝王吧。此程不到終章,我就先退場了。

戀愛四年,我身邊始終有個“戀愛軍師”叫燕予冬。燕予冬教我挑韓朝行喜歡的禮物,教我說什麼話能讓他心動。甚至連他生日那天的驚喜流程,都是她一步步替我安排的。我不知道韓朝行愛吃什麼,燕予冬發來一家店的定位,附一句:“點招牌肥牛鍋,他能吃兩碗飯。”我不知道送他什麼,燕予冬甩來一個鏈接:“買這雙鞋,他收藏很久了,收到一定感動。”我問燕予冬怎麼比我還了解我男朋友。她笑着說:“誰讓你是戀愛白痴,有我在你才不會把他弄丟。”我信了四年。直到那天我胃疼得厲害,給韓朝行打電話,他說在加班。我自己打車去了醫院,挂號排隊的時候刷到燕予冬的朋友圈。一張廚房照片,灶台上煮着粥,配文是:【加班到這麼晚,只有我記得他胃不好,要喝粥。】我忽然明白,她不是在教我談戀愛。 她是在用我的身份,替自己愛他。 而我,不過是她安插在韓朝行身邊的一個殼。 韓朝行愛上的那個人,從頭到尾都是燕予冬。 我刪掉燕予冬的聯繫方式,給韓朝行發了一條消息:“分手吧,這是四年裡我唯一自己說的真心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