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戀愛當天,我想和盛晚黎調一支專屬我們的情侶香,可她卻直接拒絕:“我嗅覺敏感,一點味道都受不了,別弄了。”從此我戒了所有喜歡的氣味。特質的香薰爐被我收進儲物櫃最深處。衣櫃里留白檀味的香包全扔了。連出門前在襯衫上噴一點男士淡香水的小習慣,也被她一句“回來別碰我”徹底掐滅。四年,我用最寡淡的自己陪在她身邊。直到搬家那天,我整理她書房的柜子。最底層鎖着一本牛皮封面的手札,扉頁寫着兩個字。“尋香”。三月,她在第一頁寫:阿宴說今年的茉莉開得早,我去他院子里坐了一下午。六月:給阿宴帶了一束百合,他放在窗邊,整間屋子都是甜的。九月:阿宴樓下的桂花落了滿地,他收了一罐做桂花釀,給我留了一瓶。十二月:陪阿宴踏雪尋梅,折了兩枝回來,他插在胸前的口袋裡,真好看。一頁一頁,春夏秋冬,四季輪轉。原來這四年裡,她不和我聞的每一種香氣,都是在和他共享。我合上手札,輕輕放回原處。盛晚黎,從今往後,我也不再為你識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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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想象中更加合拍。我和溫時初在市中心開了一家獨立的香水工作室,命名為“尋跡”。這是為了紀念我重新找回嗅覺的旅程。每天早上,我會在烘焙咖啡的香氣中醒來。溫時初會端着兩杯熱美式,坐在床邊看我。“早安,薄先生。”“早安。”我接過咖啡,…
[展開]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裴忱,我決定放你自由。」
這些日子以來裴忱對顧音音的好,對自己的忽視和疏離一幕幕在梁梔意腦海徘徊。
離婚之後,他就能和顧音音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也算是自己的一種成全。
梁梔意以為這是裴忱想要的,卻沒想到他卻說:「不可能!梁梔意,結婚時我允諾會照顧你一輩子,就絕對不會食言。」
曾經甜如蜜的情話,在這一刻聽起來卻格外荒誕。
他不同意離婚,只是不想違背自己的承諾,跟愛她無關。
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聽裴忱再次開口:
「梁梔意,我現在要忙戰隊又要照顧你,已經很累了,你能不能別再給我增添負擔了?!」
扔下這句話,裴忱轉身就走。
只聽砰的一聲,摔門的的聲音震耳欲聾,重重砸在梁梔意的心上!
‘負擔’二字更是深深扎進了她心窩裡,滾著血肉。
梁梔意臉色慘白一片,恍惚間,她好像回到了四年前那一場車禍。
當時是她為了減輕車子撞擊對裴忱傷害,她選擇往自己的方向打滿方向盤,就是這一舉動,使得她雙腿失去知覺,再也沒辦法站起來。
那時她想,要不然乾脆就此死了算了吧。
但是裴忱卻阻止了她。
他對她說:「你還有我。」
他說:「往後幾十年,我會一直照顧你,為了我,活下去!」
他說:「梁梔意,我愛你,嫁給我吧!」
於是,裴忱成了她掙扎茍活下去的信仰來源!
但現在,裴忱說自己是負擔……
等梁梔意回過神,屋內已經沒有了裴忱的身影。
偌大的客廳,寂靜無聲。
而屋內,無處不在的那些曾經引以為愛情的細節在這一刻,卻成了一柄柄刺向她心的利刃。
曾經有多甜,現在就有多疼!
情緒翻湧下,像是發泄般,梁梔意還是沒忍住將周邊的一切盡數揮倒在地——
「嘩啦!」
只聽一片碎裂聲響,茶杯,茶壺,煙灰缸,再到牆上那副巨大的婚紗照……
一樣一樣,盡數倒砸在地上,變成一堆狼藉。
而此時屋外,裴忱就站在門外。
聽著屋內傳來的打砸聲,他默默地站在門外。
發泄一下也好。
這些日子,他確實做了些不應該的事,能藉此讓梁梔意把火氣出了,也省得他們再吵下去。
門內不知何時靜了下來。
裴忱下意識的想要開門走進去。
可就在手握住門把手那刻,又突然鬆開。
「除了顧音音的生日,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今天……是我的生日。」
梁梔意的話再次閃過腦海,裴忱遲疑了下,還是轉身朝外走。
既然是生日,怎麼也該有個蛋糕。
想著,裴忱便上了車,疾馳而去。
等他再回來時,別墅里沒有開燈。
黑漆漆的一片,裴忱看著,莫名有些不安。
但看了看手中的蛋糕,他深吸了口氣,打開了門。
「梔意,我回來……」
然而,這一句話在燈光亮起的瞬間,戛然而止——
只見滿地狼藉中,梁梔意就那麼安靜的坐在輪椅上,渾身蒼白,只有那垂落的手腕上,刻著一道鮮紅的痕迹。
血,從中緩緩滴落,而後湮沒在地上慢慢蔓延的血泊之中……
帝都,VI戰隊基地。
剛剛贏得今年夏季賽總冠軍的隊伍里,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笑意。
梁梔意坐在輪椅上,看著歡呼雀躍的他們,也與有榮焉。
但除卻這些,還有些黯然。
她垂眸看著自己無法站起的雙腿,眼神微黯。
這時,一道男聲從旁響起:「梔意,在想什麼?」
梁梔意抬頭看著一身白襯衫的男人,裴忱,VI戰隊隊長,也是她隱婚四年的丈夫。
「你說,我還有上場的機會嗎?」
她聲音沙啞。
聞言,裴忱沉默了瞬:「會有的。」
然而他們都知道,這不過是安慰。
當年那一場意外車禍後,正值好時期的梁梔意喪失了站立行走的能力,也失去了登上比賽台的資格。
窗外,月色清冷。
與屋內熱鬧的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知是怎麼的,梁梔意沉默了會兒重新開口:「我們的關係……公開吧?」
裴忱一愣,眉心微皺:「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你說過,等再拿一次冠軍,就官宣的。」梁梔意輕聲提醒著,眼中寫滿了希冀。
但裴忱只有與了瞬,就拒絕:「再等等吧。」
心一瞬間沉了下來,侵入寒涼。
梁梔意壓抑著微顫的聲音:「為什麼?」
裴忱卻始終沒有回答。
安靜中,情緒緩緩涌動。
梁梔意緊攥著手,剛要開口。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喊:「裴哥!」
隨著這一道女聲,一個女人從裴忱背後跑來,一下子躍上他背。
顧音音手勾著裴忱的脖子,臉貼在他頸側:「怎麼不跟我們一起玩?」
裴忱握著她手臂,將人拉下來:「多大了,還蹦蹦跳跳的!」
他這話聽著是在訓斥,實則充滿寵溺。
梁梔意看著兩人間的互動,只覺得心臟憋悶的喘不過氣來。
顧音音是去年從青訓營選出來的,生性活潑,是整個戰隊的開心果。
只是她和裴忱之間的動作,是不是有些……過分親昵了?!
胡思亂想著,梁梔意忍不住開口:「裴忱,你還沒有回答我。」
聞聲,裴忱看向她,眉心微皺。
而顧音音也像是才看到她一般,手挽上裴忱手臂:「梔意姐也在啊。」
只這一句,她就再度看向裴忱:「裴哥,你跟她說什麼呢?我也聽聽?」
「別鬧。」裴忱輕敲了下她頭,看向梁梔意,「那件事之後再說,我們先回去慶祝。」
說著,就要伸手來推梁梔意的輪椅。
但顧音音卻沒放手。
梁梔意也不想回去:「我想一個人待會兒,就不過去了,你們玩的開心。」
說著,她自己掉轉輪椅,朝另一方向走去。
裴忱看著她背影,眸色微沉。
顧音音沒看到,只拉著他就往房間內跑:「裴哥快點,要不然他們該把酒都喝完了!」
裴忱怕傷到她手,只好順著她力氣,跟著遠離。
此時,還沒走遠的梁梔意轉回頭,就看到兩人一前一後,牽手奔跑的畫面,刺眼又錐心!

闌尾穿孔那晚我疼得在地上打滾,自己叫的120。手術同意書需要家屬簽字,我打給我媽,她在電話那頭壓低聲音:“你小聲點,你弟剛拿了街舞比賽金獎,我們在慶功宴上呢。”背景音是碰杯聲和我弟的笑。我說我要做手術,再不簽字會有生命危險。她嘆了口氣:“讓你同事簽不行嗎?我這邊走不開,你弟今晚是主角。”最後是值班醫生打了三次電話,她才極不情願地在電話里口頭授權。手術後第二天,她來了,提了一袋超市打折酸奶。進門第一件事是拿出手機給我看視頻。我弟站在領獎台上的十五秒短視頻,點贊過萬。“你看你弟多爭氣,慶功宴花了兩萬,但值得。”我說我手術加住院預估要兩萬。她臉色驟變:“兩萬?你一個闌尾炎要兩萬?”“你弟參加全國賽的報名費還沒湊齊呢。”她坐都沒坐,放下酸奶就走了。臨出門回頭補了一句:“想辦法找你們單位報銷,別什麼都指望家裡。”我盯着床頭那袋臨期酸奶,保質期還剩三天。等保質期一過,這袋酸奶連同我們最後的親緣,都可以扔進垃圾桶了。

結婚第四年,除夕夜,我煮了兩碗餃子。韭菜雞蛋餡,老婆最喜歡的。八點,春晚開場,我給她發了條消息。“餃子好了,你幾點回來?”她回得很快。“沈叔叔血壓又高了,今晚走不開。你先吃,別等我。”電話那頭隱約傳來笑聲,她竹馬在喊她拍全家福。她匆匆掛斷前,壓低聲音補了一句:“別打了,沈叔叔在旁邊。”我端着餃子坐到窗邊,看着對面萬家燈火。自從五年前,竹馬的母親為救她而死,她答應一輩子照顧竹馬和他爸。在她口中,我便從丈夫,變成了助理。只為不讓她竹馬父親失望,不讓她竹馬難過。每年除夕她都在那棟亮着暖光的房子里。和竹馬父子拍一張三人合照,發在家族群,配文“回家真好”。而我從未出現在任何一張照片里。第一年我問她,什麼時候帶我見家人。她說再等等,沈叔叔身體不好,不能受刺激。第二年我買了兩張電影票,想約她看跨年場。她說竹馬一個人在家不放心,改天吧。第三年我不再問了。第四年我學會了一個人過節。今年是第五年。我忽然想看看,那個永遠沒有我的“家”長什麼樣。站在她家樓下,看向三樓的窗戶。竹馬把親手挑的紅圍巾繞上她的脖子,沈叔叔笑着端出年夜飯。她站在中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