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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聽不見她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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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聽不見她的道歉

深海聽不見她的道歉

分類: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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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底洞穴潛水,女友紀晗霜非要帶着青梅竹馬宋周謙一起下水。結果突遇漲潮,我們三人被困在礁石深處的氣室里。備用氧氣只剩下半瓶。紀晗霜毫不猶豫地擰開閥門,接給了宋周謙。我死死拽住她的胳膊,指着胸前狂閃紅燈的血氧儀。她卻一把甩開我的手,眼底儘是不耐:“沈奕,你憋氣跟着我們上潛不就行了?”“你小時候自由泳都能憋兩分半,少跟我矯情。”宋周謙咬着呼吸器看了我一眼,跟着她頭也不回地游向出口。冰冷的海水漫過胸腔,水壓讓我有些喘不過氣。我順着濕滑的岩壁緩緩癱坐,平靜地摘下了不再出氣的面罩,任由海水徹底沒過頭頂。酒店行李箱的夾層里,還藏着我準備好的信。裡面裝着肺癌晚期報告、寫着她名字的保險單,還有一句沒說出口的分手。本打算旅行結束就給她,現在倒好,全省了。紀晗霜此刻大概正站在甲板上,篤定我會像以前一樣,拚命跟上她,向她低頭。可她永遠等不到我了。

---------

。他低下頭,手指摩挲着袖口的紐扣,沉默了十幾秒。然後他抬起臉,眼裡蓄着一層薄薄的紅。“霜姐,你這樣質問我,我真的很難受。”“沈奕哥出了事,我比誰都自責。如果當時你不是為了救我才把氧氣給我,他就不會......”“我不是在問這…

[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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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12章>
阿誠沒想法
7小時前
這種章節大概不會讓所有人都喜歡,但對我來說算是加分。至少不是隨便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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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蛙天上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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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層之上的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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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待我的豪門家人都是面冷心熱的傲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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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母罵我是野狗,可我是集團繼承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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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五彩的珊瑚礁,我觸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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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步入正軌的,不止是她的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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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踩着我的肋骨奔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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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的熱氣球,有些擁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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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舟不渡舊人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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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踩着我的肋骨奔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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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氣球的吊籃,容不下第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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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等心臟移植那天,岳母把錢給了小舅子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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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桌菜我熱了三遍,她們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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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被愛的少年,有人替他撐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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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親情流放的孩子,終究會有自己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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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助人情節,圍觀弟弟在流水線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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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十年,妻子和藍顏給我頒了十座羞辱獎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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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初戀,每年生日給我寄羞辱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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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不屬於我的上上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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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的分手詞,全是竹馬寫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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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分手詞,全是青梅寫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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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十年,丈夫和紅顏給我頒了十座羞辱獎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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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版林黛玉裝海鮮過敏,我反手掏出一針腎上腺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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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茶男裝心臟病,我一套連招讓他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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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神經衰弱睡不着,老公卻和實習生夜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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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茶女裝心臟病,我一套連招讓她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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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茶女裝海鮮過敏,我反手掏出一針腎上腺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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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行醫被舉報,全村病危求葯我鎖死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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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無償修電線被舉報,高溫斷電你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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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被領養那天,我帶着弟弟反殺福利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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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級小孩哥手撕惡鄰拯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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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毛替死後,鄰居要把我女兒喂成痴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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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救人被毒死,重生後我冷眼看你們上手術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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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偷配女業主鑰匙,我冷眼看她們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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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嫌我暴發戶去陪老錢世家,我反手撤資四十七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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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捂不化的冰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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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座沒有回聲的冰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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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學會留燈那天我已經不怕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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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吹散的不只是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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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家三年的航班終於學會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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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藏在半開的房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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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吹散的何止是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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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木錯湖的藍里,藏着一滴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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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木錯湖吞下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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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縫的馬克杯,盛過一千次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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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五千公里的盡頭是一場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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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二十七歲生日,是碎掉的蛋糕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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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寸的行李箱,裝不滿我的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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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不候遲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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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推遲兩小時,我轉身嫁給暗戀我18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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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仇人的救命錢卡在了我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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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為救青梅變成偏癱,我笑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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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你溺斃在長夜的溫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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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位的吻騙過了眼睛,但騙不過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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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襯衫後來再沒見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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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碎花裙後來再沒見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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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終沒學會他說的那種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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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禮服,是他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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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聽不見她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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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向她的手,最終垂落在石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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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先生,我成全你和白月光》梁梔意 裴忱

「裴忱,我決定放你自由。」

這些日子以來裴忱對顧音音的好,對自己的忽視和疏離一幕幕在梁梔意腦海徘徊。

離婚之後,他就能和顧音音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也算是自己的一種成全。

梁梔意以為這是裴忱想要的,卻沒想到他卻說:「不可能!梁梔意,結婚時我允諾會照顧你一輩子,就絕對不會食言。」

曾經甜如蜜的情話,在這一刻聽起來卻格外荒誕。

他不同意離婚,只是不想違背自己的承諾,跟愛她無關。

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聽裴忱再次開口:

「梁梔意,我現在要忙戰隊又要照顧你,已經很累了,你能不能別再給我增添負擔了?!」

扔下這句話,裴忱轉身就走。

只聽砰的一聲,摔門的的聲音震耳欲聾,重重砸在梁梔意的心上!

‘負擔’二字更是深深扎進了她心窩裡,滾著血肉。

梁梔意臉色慘白一片,恍惚間,她好像回到了四年前那一場車禍。

當時是她為了減輕車子撞擊對裴忱傷害,她選擇往自己的方向打滿方向盤,就是這一舉動,使得她雙腿失去知覺,再也沒辦法站起來。

那時她想,要不然乾脆就此死了算了吧。

但是裴忱卻阻止了她。

他對她說:「你還有我。」

他說:「往後幾十年,我會一直照顧你,為了我,活下去!」

他說:「梁梔意,我愛你,嫁給我吧!」

於是,裴忱成了她掙扎茍活下去的信仰來源!

但現在,裴忱說自己是負擔……

等梁梔意回過神,屋內已經沒有了裴忱的身影。

偌大的客廳,寂靜無聲。

而屋內,無處不在的那些曾經引以為愛情的細節在這一刻,卻成了一柄柄刺向她心的利刃。

曾經有多甜,現在就有多疼!

情緒翻湧下,像是發泄般,梁梔意還是沒忍住將周邊的一切盡數揮倒在地——

「嘩啦!」

只聽一片碎裂聲響,茶杯,茶壺,煙灰缸,再到牆上那副巨大的婚紗照……

一樣一樣,盡數倒砸在地上,變成一堆狼藉。

而此時屋外,裴忱就站在門外。

聽著屋內傳來的打砸聲,他默默地站在門外。

發泄一下也好。

這些日子,他確實做了些不應該的事,能藉此讓梁梔意把火氣出了,也省得他們再吵下去。

門內不知何時靜了下來。

裴忱下意識的想要開門走進去。

可就在手握住門把手那刻,又突然鬆開。

「除了顧音音的生日,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今天……是我的生日。」

梁梔意的話再次閃過腦海,裴忱遲疑了下,還是轉身朝外走。

既然是生日,怎麼也該有個蛋糕。

想著,裴忱便上了車,疾馳而去。

等他再回來時,別墅里沒有開燈。

黑漆漆的一片,裴忱看著,莫名有些不安。

但看了看手中的蛋糕,他深吸了口氣,打開了門。

「梔意,我回來……」

然而,這一句話在燈光亮起的瞬間,戛然而止——

只見滿地狼藉中,梁梔意就那麼安靜的坐在輪椅上,渾身蒼白,只有那垂落的手腕上,刻著一道鮮紅的痕迹。

血,從中緩緩滴落,而後湮沒在地上慢慢蔓延的血泊之中……

帝都,VI戰隊基地。

剛剛贏得今年夏季賽總冠軍的隊伍里,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笑意。

梁梔意坐在輪椅上,看著歡呼雀躍的他們,也與有榮焉。

但除卻這些,還有些黯然。

她垂眸看著自己無法站起的雙腿,眼神微黯。

這時,一道男聲從旁響起:「梔意,在想什麼?」

梁梔意抬頭看著一身白襯衫的男人,裴忱,VI戰隊隊長,也是她隱婚四年的丈夫。

「你說,我還有上場的機會嗎?」

她聲音沙啞。

聞言,裴忱沉默了瞬:「會有的。」

然而他們都知道,這不過是安慰。

當年那一場意外車禍後,正值好時期的梁梔意喪失了站立行走的能力,也失去了登上比賽台的資格。

窗外,月色清冷。

與屋內熱鬧的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知是怎麼的,梁梔意沉默了會兒重新開口:「我們的關係……公開吧?」

裴忱一愣,眉心微皺:「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你說過,等再拿一次冠軍,就官宣的。」梁梔意輕聲提醒著,眼中寫滿了希冀。

但裴忱只有與了瞬,就拒絕:「再等等吧。」

心一瞬間沉了下來,侵入寒涼。

梁梔意壓抑著微顫的聲音:「為什麼?」

裴忱卻始終沒有回答。

安靜中,情緒緩緩涌動。

梁梔意緊攥著手,剛要開口。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喊:「裴哥!」

隨著這一道女聲,一個女人從裴忱背後跑來,一下子躍上他背。

顧音音手勾著裴忱的脖子,臉貼在他頸側:「怎麼不跟我們一起玩?」

裴忱握著她手臂,將人拉下來:「多大了,還蹦蹦跳跳的!」

他這話聽著是在訓斥,實則充滿寵溺。

梁梔意看著兩人間的互動,只覺得心臟憋悶的喘不過氣來。

顧音音是去年從青訓營選出來的,生性活潑,是整個戰隊的開心果。

只是她和裴忱之間的動作,是不是有些……過分親昵了?!

胡思亂想著,梁梔意忍不住開口:「裴忱,你還沒有回答我。」

聞聲,裴忱看向她,眉心微皺。

而顧音音也像是才看到她一般,手挽上裴忱手臂:「梔意姐也在啊。」

只這一句,她就再度看向裴忱:「裴哥,你跟她說什麼呢?我也聽聽?」

「別鬧。」裴忱輕敲了下她頭,看向梁梔意,「那件事之後再說,我們先回去慶祝。」

說著,就要伸手來推梁梔意的輪椅。

但顧音音卻沒放手。

梁梔意也不想回去:「我想一個人待會兒,就不過去了,你們玩的開心。」

說著,她自己掉轉輪椅,朝另一方向走去。

裴忱看著她背影,眸色微沉。

顧音音沒看到,只拉著他就往房間內跑:「裴哥快點,要不然他們該把酒都喝完了!」

裴忱怕傷到她手,只好順著她力氣,跟著遠離。

此時,還沒走遠的梁梔意轉回頭,就看到兩人一前一後,牽手奔跑的畫面,刺眼又錐心!

青梅笑我只能去拉薩放羊,財閥老婆卻砸千億求我領證

今年高考我超常發揮拿了全市第三,收到手的通知書卻是一所西藏的專科。我明明填的是京城傳媒大學,和青梅宋清晏約好的同一所學校。打電話過去質問,接的卻是我最好的兄弟林穆舟:“是我讓清晏改的呀,你那個分數去京城也是墊底,不如去西藏鍛煉鍛煉。”“再說了,我和清晏讀同一所大學,你夾在中間多彆扭。”我愣在原地,手機差點從手裡滑下去。宋清晏在旁邊全程沒說一句話。直到林穆舟理直氣壯地喊她“清晏,幫我遞下外套”。她才回了我兩個字:“抱歉。”然後掛斷了電話。那年九月,我一個人拖着行李箱坐了四十多個小時的火車去拉薩。高反嚴重到在宿舍吐了三天,沒有一個人問過我死活。我在海拔三千六百米的地方待了整整四年。他們兩個在京城拍校園vlog,在朋友圈秀合照,過着我本該擁有的生活。第五年同學聚會,宋清晏穿着件修身風衣,在包廂門口堵住我。她把一杯熱茶遞到我手邊,語氣溫柔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這幾年苦了吧?你知道的,穆舟只是朋友。”“還是我們倆在一起更合適。”我輕笑了一聲,低頭看了眼無名指的戒指。誰更合適我兩年前就知道了。那個人捨不得我吃一點苦,更不會讓我等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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