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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掉等你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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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掉等你的習慣

戒掉等你的習慣

作者:小冬
分類: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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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第四年,除夕夜,我煮了兩碗餃子。韭菜雞蛋餡,老公最喜歡的。八點,春晚開場,我給他發了條消息。“餃子好了,你幾點回來?”他回得很快。“顧阿姨血壓又高了,今晚走不開。你先吃,別等我。”電話那頭隱約傳來笑聲,他青梅在喊他拍全家福。他匆匆掛斷前,壓低聲音補了一句:“別打了,顧阿姨在旁邊。”我端着餃子坐到窗邊,看着對面萬家燈火。自從五年前,青梅的父親為救他而死,他答應一輩子照顧青梅和她媽。在他口中,我便從妻子,變成了秘書。只為不讓他青梅母親失望,不讓他青梅難過。每年除夕他都在那棟亮着暖光的房子里。和青梅母女拍一張三人合照,發在家族群,配文“回家真好”。而我從未出現在任何一張照片里。第一年我問他,什麼時候帶我見家人。他說再等等,顧阿姨身體不好,不能受刺激。第二年我買了兩張電影票,想約他看跨年場。他說青梅一個人在家害怕,改天吧。第三年我不再問了。第四年我學會了一個人過節。今年是第五年。我忽然想看看,那個永遠沒有我的“家”長什麼樣。站在他家樓下,看向三樓的窗戶。青梅把親手織的紅圍巾繞上他的脖子,顧阿姨笑着端出年夜飯。他站在中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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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新城市過年。王姐非拉我去她家吃年夜飯。她家熱鬧,兩個孫子滿客廳跑,桌上擺了十幾個菜。“小溫,來來來,坐這兒,挨着我。”她把最大的雞腿夾到我碗里。“你一個人大過年的別在家待着,多沒意思。”“謝謝王姐。”“謝什麼,以後每年都來。你就是我干閨女。”她…

[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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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小時前
感覺小冬寫第 10 章 第二年除夕的時候狀態回升了。比前幾章更穩了,這種漸入佳境的感覺真好,繼續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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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冬
小冬
給女兄弟讓位後,老公卻跪求我回頭
給女兄弟讓位後,老公卻跪求我回頭
被妻子綁彈直播後,我首富身份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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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未婚夫回家過中秋,卻發現他已有老婆
帶未婚夫回家過中秋,卻發現他已有老婆
晚霞在我離開後才來
晚霞在我離開後才來
你給的愛,攜風又裹雨
你給的愛,攜風又裹雨
她用一場假刑期,判了我真心死刑
她用一場假刑期,判了我真心死刑
我們的餘生,概不賒賬
我們的餘生,概不賒賬
餘生很貴,恕不奉陪
餘生很貴,恕不奉陪
謊言寫的劇本,我不再奉陪
謊言寫的劇本,我不再奉陪
爸爸,你學會愛時,我已不再期待
爸爸,你學會愛時,我已不再期待
弟弟的眼淚是我的砒霜
弟弟的眼淚是我的砒霜
我心安處,再無宮牆
我心安處,再無宮牆
那一夜,頂流從頂樓墜落
那一夜,頂流從頂樓墜落
寶寶,你要靠自己
寶寶,你要靠自己
雲端有備份,人間無歸程
雲端有備份,人間無歸程
海風會吹散昨天的雨
海風會吹散昨天的雨
贅婿不伺候了
贅婿不伺候了
曾等你三生回眸
曾等你三生回眸
你把傷害叫治療,我把離開叫痊癒
你把傷害叫治療,我把離開叫痊癒
餘生都由他來替
餘生都由他來替
重生後,我選了第三條路
重生後,我選了第三條路
往後餘生,概不奉陪
往後餘生,概不奉陪
羹湯負心人,亮劍守國門
羹湯負心人,亮劍守國門
我收斂鋒芒愛你,你卻只配我亮劍
我收斂鋒芒愛你,你卻只配我亮劍
洗手作羹湯,不如亮劍光
洗手作羹湯,不如亮劍光
我不是你的花瓶,是你頭頂的天
我不是你的花瓶,是你頭頂的天
以血還恩,此去山河萬里
以血還恩,此去山河萬里
跨過泥潭,我自為王
跨過泥潭,我自為王
借你慌張,渡我寒冬
借你慌張,渡我寒冬
不拾爛泥,獨擁星光
不拾爛泥,獨擁星光
不拾舊夢,獨擁天光
不拾舊夢,獨擁天光
用命成全你的虛榮
用命成全你的虛榮
我死後,他們終於不用避嫌了
我死後,他們終於不用避嫌了
拿女友抵債後,我跟爸媽兩不相欠
拿女友抵債後,我跟爸媽兩不相欠
飛鳥不候遲春
飛鳥不候遲春
玻璃房裡的無聲反叛
玻璃房裡的無聲反叛
湊不上九宮格的親情,我退出了
湊不上九宮格的親情,我退出了
以愛為名的謀殺
以愛為名的謀殺
資不抵債的親情,我放棄
資不抵債的親情,我放棄
不再需要贏的女孩
不再需要贏的女孩
後來,我自己熬過了冬天
後來,我自己熬過了冬天
我看清了,但不想認你
我看清了,但不想認你
名為過敏的背叛
名為過敏的背叛
撕毀救贖的假面
撕毀救贖的假面
戒斷他的溫度
戒斷他的溫度
不認玫瑰不認你
不認玫瑰不認你
不醫假病,只借皇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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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守身如玉
他的守身如玉
愛是一場大病,醒後往事清零
愛是一場大病,醒後往事清零
你攀的高枝,是我腳下的爛泥
你攀的高枝,是我腳下的爛泥
大夢六年,碎骨逢春
大夢六年,碎骨逢春
大雪封喉,故人長絕
大雪封喉,故人長絕
你棄手術台,我棄這段情
你棄手術台,我棄這段情
錯愛不逢春,轉身娶她人
錯愛不逢春,轉身娶她人
遲來的干預,我不稀罕
遲來的干預,我不稀罕
逾期不候的偏愛
逾期不候的偏愛
棄了泥中骨,去攬天上月
棄了泥中骨,去攬天上月
等不到的救贖,我請神醫來渡
等不到的救贖,我請神醫來渡
既然你不歸,我便換人洞房
既然你不歸,我便換人洞房
八十八萬的月子套房,葬送了我們的婚姻
八十八萬的月子套房,葬送了我們的婚姻
揮別錯的渣,相逢對的他
揮別錯的渣,相逢對的他
逾期的干預,不配談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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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來的例外,我不稀罕
遲來的例外,我不稀罕
溫柔的屠刀
溫柔的屠刀
重生無他求,唯願你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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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事的盡頭,是絕不回頭
懂事的盡頭,是絕不回頭
你的臉盲,因人而異
你的臉盲,因人而異
你終於願意走出來,可我已走遠
你終於願意走出來,可我已走遠
你認得全世界,唯獨對我臉盲
你認得全世界,唯獨對我臉盲
以我半生枯榮,換你重見天日
以我半生枯榮,換你重見天日
畫人畫皮難畫骨
畫人畫皮難畫骨
錢脈斷處見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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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位的承諾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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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家燈火,終於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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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來的偏愛,我不要了
遲來的偏愛,我不要了
不署名的人生,我過夠了
不署名的人生,我過夠了
你守你的墳墓,我過我的人生
你守你的墳墓,我過我的人生
無人接收的愛意
無人接收的愛意
你的正義,我不買單了
你的正義,我不買單了
戒掉等你的習慣
戒掉等你的習慣
她醒了,我也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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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難低長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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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內,一道含怒的男聲乍響:「你非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傅博言倏然起身,看著程暖暖,深邃眼裡的不耐毫不掩飾。

又是這句話。結婚四年,從一開始的蜜裡調油,到現在動輒吵架,程暖暖已經記不清從傅博言的嘴裡聽到過多少次這句話。

程暖暖知道,傅博言心裡沒他

願攜秋水攬星河

和老公裴騁野結婚前一天,他提出了三不準原則:“一不準拋頭露面,二不準告訴別人你的老公是誰,三認準你的身份別愛上我,你知道我不可能愛你!” 我乖乖點頭,本來就是契約婚姻,各取所需,更何況全市都知道他只愛初戀孟南夕。 直到合約到期,孟南夕回國他把我扔在停車場,我拿出三年前就簽好的離婚協議給裴母: “阿姨,請把這個還給他,如今三年之期已到,我成全他得償所願主動滾出這個家,這個裴太太我當不起!” 然後我穿上三年前來到這個家時洗的發白的牛仔褲和白襯衫。 將鑰匙放在了鞋柜上面,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裴騁野,希望永生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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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夫君出軌後,我轉身嫁給藥王谷大佬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夫人重生後帶球跑了》夏柒柒 顧言晟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流產時,宋總在陪他的白月光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裴先生,我成全你和白月光》梁梔意 裴忱

「裴忱,我決定放你自由。」

這些日子以來裴忱對顧音音的好,對自己的忽視和疏離一幕幕在梁梔意腦海徘徊。

離婚之後,他就能和顧音音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也算是自己的一種成全。

梁梔意以為這是裴忱想要的,卻沒想到他卻說:「不可能!梁梔意,結婚時我允諾會照顧你一輩子,就絕對不會食言。」

曾經甜如蜜的情話,在這一刻聽起來卻格外荒誕。

他不同意離婚,只是不想違背自己的承諾,跟愛她無關。

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聽裴忱再次開口:

「梁梔意,我現在要忙戰隊又要照顧你,已經很累了,你能不能別再給我增添負擔了?!」

扔下這句話,裴忱轉身就走。

只聽砰的一聲,摔門的的聲音震耳欲聾,重重砸在梁梔意的心上!

‘負擔’二字更是深深扎進了她心窩裡,滾著血肉。

梁梔意臉色慘白一片,恍惚間,她好像回到了四年前那一場車禍。

當時是她為了減輕車子撞擊對裴忱傷害,她選擇往自己的方向打滿方向盤,就是這一舉動,使得她雙腿失去知覺,再也沒辦法站起來。

那時她想,要不然乾脆就此死了算了吧。

但是裴忱卻阻止了她。

他對她說:「你還有我。」

他說:「往後幾十年,我會一直照顧你,為了我,活下去!」

他說:「梁梔意,我愛你,嫁給我吧!」

於是,裴忱成了她掙扎茍活下去的信仰來源!

但現在,裴忱說自己是負擔……

等梁梔意回過神,屋內已經沒有了裴忱的身影。

偌大的客廳,寂靜無聲。

而屋內,無處不在的那些曾經引以為愛情的細節在這一刻,卻成了一柄柄刺向她心的利刃。

曾經有多甜,現在就有多疼!

情緒翻湧下,像是發泄般,梁梔意還是沒忍住將周邊的一切盡數揮倒在地——

「嘩啦!」

只聽一片碎裂聲響,茶杯,茶壺,煙灰缸,再到牆上那副巨大的婚紗照……

一樣一樣,盡數倒砸在地上,變成一堆狼藉。

而此時屋外,裴忱就站在門外。

聽著屋內傳來的打砸聲,他默默地站在門外。

發泄一下也好。

這些日子,他確實做了些不應該的事,能藉此讓梁梔意把火氣出了,也省得他們再吵下去。

門內不知何時靜了下來。

裴忱下意識的想要開門走進去。

可就在手握住門把手那刻,又突然鬆開。

「除了顧音音的生日,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今天……是我的生日。」

梁梔意的話再次閃過腦海,裴忱遲疑了下,還是轉身朝外走。

既然是生日,怎麼也該有個蛋糕。

想著,裴忱便上了車,疾馳而去。

等他再回來時,別墅里沒有開燈。

黑漆漆的一片,裴忱看著,莫名有些不安。

但看了看手中的蛋糕,他深吸了口氣,打開了門。

「梔意,我回來……」

然而,這一句話在燈光亮起的瞬間,戛然而止——

只見滿地狼藉中,梁梔意就那麼安靜的坐在輪椅上,渾身蒼白,只有那垂落的手腕上,刻著一道鮮紅的痕迹。

血,從中緩緩滴落,而後湮沒在地上慢慢蔓延的血泊之中……

帝都,VI戰隊基地。

剛剛贏得今年夏季賽總冠軍的隊伍里,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笑意。

梁梔意坐在輪椅上,看著歡呼雀躍的他們,也與有榮焉。

但除卻這些,還有些黯然。

她垂眸看著自己無法站起的雙腿,眼神微黯。

這時,一道男聲從旁響起:「梔意,在想什麼?」

梁梔意抬頭看著一身白襯衫的男人,裴忱,VI戰隊隊長,也是她隱婚四年的丈夫。

「你說,我還有上場的機會嗎?」

她聲音沙啞。

聞言,裴忱沉默了瞬:「會有的。」

然而他們都知道,這不過是安慰。

當年那一場意外車禍後,正值好時期的梁梔意喪失了站立行走的能力,也失去了登上比賽台的資格。

窗外,月色清冷。

與屋內熱鬧的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知是怎麼的,梁梔意沉默了會兒重新開口:「我們的關係……公開吧?」

裴忱一愣,眉心微皺:「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你說過,等再拿一次冠軍,就官宣的。」梁梔意輕聲提醒著,眼中寫滿了希冀。

但裴忱只有與了瞬,就拒絕:「再等等吧。」

心一瞬間沉了下來,侵入寒涼。

梁梔意壓抑著微顫的聲音:「為什麼?」

裴忱卻始終沒有回答。

安靜中,情緒緩緩涌動。

梁梔意緊攥著手,剛要開口。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喊:「裴哥!」

隨著這一道女聲,一個女人從裴忱背後跑來,一下子躍上他背。

顧音音手勾著裴忱的脖子,臉貼在他頸側:「怎麼不跟我們一起玩?」

裴忱握著她手臂,將人拉下來:「多大了,還蹦蹦跳跳的!」

他這話聽著是在訓斥,實則充滿寵溺。

梁梔意看著兩人間的互動,只覺得心臟憋悶的喘不過氣來。

顧音音是去年從青訓營選出來的,生性活潑,是整個戰隊的開心果。

只是她和裴忱之間的動作,是不是有些……過分親昵了?!

胡思亂想著,梁梔意忍不住開口:「裴忱,你還沒有回答我。」

聞聲,裴忱看向她,眉心微皺。

而顧音音也像是才看到她一般,手挽上裴忱手臂:「梔意姐也在啊。」

只這一句,她就再度看向裴忱:「裴哥,你跟她說什麼呢?我也聽聽?」

「別鬧。」裴忱輕敲了下她頭,看向梁梔意,「那件事之後再說,我們先回去慶祝。」

說著,就要伸手來推梁梔意的輪椅。

但顧音音卻沒放手。

梁梔意也不想回去:「我想一個人待會兒,就不過去了,你們玩的開心。」

說著,她自己掉轉輪椅,朝另一方向走去。

裴忱看著她背影,眸色微沉。

顧音音沒看到,只拉著他就往房間內跑:「裴哥快點,要不然他們該把酒都喝完了!」

裴忱怕傷到她手,只好順著她力氣,跟著遠離。

此時,還沒走遠的梁梔意轉回頭,就看到兩人一前一後,牽手奔跑的畫面,刺眼又錐心!

流放寧古塔那天,偏心爹娘終於後悔了

及笄那天,向來偏心姐姐的娘親偷偷塞給我一隻玉鐲。“娘給你尋了天大的福氣,往後便是享不盡的榮華。”我還沒來得及感動,娘親便在宮宴上,笑着將我當做籌碼呈給了皇上:“聽聞匈奴人茹毛飲血,以殺戮折磨中原女子為樂。”“臣婦幺女,願替公主前往胡地和親,為聖上分憂。”為了能讓姐姐在後宮得到更高的恩寵,娘親毫不猶豫地拿我去當替死鬼。我跪在地上死死拽住娘親的衣角,她卻毫不留情地踢開我:“能用你這條爛命替你姐姐鋪出一條青雲路,也算沒白養你十六年。”被送進匈奴王帳的第一夜,暴怒的匈奴王挑斷了我的手腳筋。我像牲口一樣任由整個營地的軍奴肆意折磨。第四年,我在生不如死的磋磨中徹底瞎了雙眼。兩國議和,姐姐以貴妃之尊隨聖駕巡視邊關,她專程來到關押我的水牢外:“喲,還活着呢?我還以為你早被那些蠻子生吞活剝了。”“你可得多撐一會兒啊,不然這貴妃之位,我坐得怎麼能安心呢。“那天夜裡,我再也受不住折磨,一頭撞死在鐵籠上。再睜眼,娘親正往我手腕上套那隻玉鐲。

小滿未滿,辭舟已遠

再次見到沈辭舟時,我正在一家餐館里擦桌子。只聽身後傳來一聲嗤笑。“曾經光鮮亮麗的女明星,也有今天。”我僵硬地回過頭。這個曾經愛我入骨的男人正摟着我曾經的閨蜜方筠寧嘲諷的看着我。方筠寧靠在他懷裡,眼神中滿是勝利者的炫耀。曾經我和沈辭舟也是令人艷羨的一對。直到一段偽造的錄音打破了這一切。錄音里說我和他的商業對手暗中往來,間接害死了他母親。他沒有聽我半句解釋,直接像拆一座樓一樣拆掉了我的人生。先是買通媒體連發七天的黑稿,條條熱搜,我被網暴得體無完膚。然後一夜之間,他撤掉我所有的代言和片約,讓我背上整整一個億的違約金。最後是一場車禍。等我醒來的時候,右腿已經截了三分之一。而方筠寧順勢接手了我的全部資源,風光無限。後廚老闆娘催促我幫忙的聲音讓我從過去的回憶里掙脫出來。我應了一聲,扭頭走進後廚,再沒看他們一眼。那個曾愛他入骨的許小滿,早就跟着那截斷腿,一起死在那場車禍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