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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三年,他升廠長那天我搬空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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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三年,他升廠長那天我搬空了家

八三年,他升廠長那天我搬空了家

分類: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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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三年,陳煥生當上國營棉紡廠廠長那天,廠里??了兩頭豬慶賀。

他在台上發言,感謝了領導,感謝了師傅,感謝了幫他抄檔案的女技術員周敏。

唯獨沒有提我。

台下有人小聲問:“廠長嫂子呢?”

周敏笑盈盈替他擋了話:“姜姐身體不好,在家歇着呢。”

在家歇着?

我凌晨三點起來給他熬的慶功湯,被周敏端走時,她說是自己燉的。

我攢了八年的布票、肉票、工業券,全換成了他上夜校的學費、他應酬的好煙、他送領導的茅台。

我把縫紉機賣了給他買鋼筆,把腳踏車讓出來給他騎,把手錶當了給他湊出差的路費。

三轉一響,我一樣樣親手攢起來,又一樣樣為他拆碎。

這些,他全忘了。

但我記得清清楚楚。

那天晚上他喝醉了酒回來,襯衣領子上一道口紅印。他連藏都懶得藏。

他說:“姜禾,我現在是廠長了,你能不能學着點?別整天灰頭土臉的,出去丟我的人。”

我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我把家裡存摺上的三千二百塊錢全部取出來,揣上戶口本和我媽留給我的玉鐲子,領着六歲的女兒,搭上了南下深圳的火車。

他以為我去走親戚。

他不知道,我懷裡揣着的,是深圳蛇口工業區的招工通知書。

他更不知道,那是他隨手扔掉的——他說,一個女人跑去深圳,讓他臉往哪擱。

那封通知書,我從垃圾桶里撿起來,藏了整整三個月。

---------

過了很久,他抬起頭,用袖子胡亂擦了一把臉。“念念……她不恨我?”“她小時候恨過。”我如實說,“後來長大了,就不恨了。她說,恨一個人太累。”他又沉默了。“禾禾。”“嗯。”“對不起。”這三個字,他欠了我十四年。我等這三個字,也等了十四年。但當它真正說出來…

[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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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威想下班
4個月前
這本我算是慢慢追的,中間也有停一陣子。結果昨天一口氣補到第10章 過了很久,才發現其實錯過不少細節。六味弟慌丸有些地方寫得滿含蓄的,要多看幾章才會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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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味弟慌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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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忱下意識的想要開門走進去。

可就在手握住門把手那刻,又突然鬆開。

「除了顧音音的生日,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今天……是我的生日。」

梁梔意的話再次閃過腦海,裴忱遲疑了下,還是轉身朝外走。

既然是生日,怎麼也該有個蛋糕。

想著,裴忱便上了車,疾馳而去。

等他再回來時,別墅里沒有開燈。

黑漆漆的一片,裴忱看著,莫名有些不安。

但看了看手中的蛋糕,他深吸了口氣,打開了門。

「梔意,我回來……」

然而,這一句話在燈光亮起的瞬間,戛然而止——

只見滿地狼藉中,梁梔意就那麼安靜的坐在輪椅上,渾身蒼白,只有那垂落的手腕上,刻著一道鮮紅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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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VI戰隊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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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梔意坐在輪椅上,看著歡呼雀躍的他們,也與有榮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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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要伸手來推梁梔意的輪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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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梔意也不想回去:「我想一個人待會兒,就不過去了,你們玩的開心。」

說著,她自己掉轉輪椅,朝另一方向走去。

裴忱看著她背影,眸色微沉。

顧音音沒看到,只拉著他就往房間內跑:「裴哥快點,要不然他們該把酒都喝完了!」

裴忱怕傷到她手,只好順著她力氣,跟著遠離。

此時,還沒走遠的梁梔意轉回頭,就看到兩人一前一後,牽手奔跑的畫面,刺眼又錐心!

分手那天,他們吵得不可開交

分手那天,他們吵得不可開交。

他衝動地堵住了她的唇。

那晚,他比任何一次都要得兇猛。

第二天,他就提起行李箱遠赴美國,再也沒回來過。

六年後重逢,他是萬眾矚目的外科大神,冷漠疏遠。

她坐在會議室角落,看見站在院長身後的男人。

他身穿白大褂,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神色清冷:「大家好,我是新來的外科醫生。」

這張臉實在是長得好,引得在座的女性醫護人員發出了小小的驚呼。

院長指了指人群後面的她介紹:「這是我們京陽市外科第一聖手沈醫生,我們院的寶貝人才。」

「小沈,來來來,你們兩個青年才俊認識認識。」

她沒動,這是他們分手六年後的第一次見面。

那些曾經設想過的重逢場面在腦海里一一閃過,她卻連開口都難。

男人也看見了她。

當年的女孩早已褪去了青澀,長發隨意挽在腦後,看起來專業又知性。

兩人都沒有動作,會議室里的空氣瀰漫起微妙的尷尬。

最後還是院長出聲:「小江回來得好,我們醫院終於湊出了一對金童玉女。」

他這麼說是因為二人專業、外形,都拔尖。

她的心卻不受控制的掀起了波瀾。男人卻面色沉靜,彷彿從來都不認識一般。

「院長別這麼說,讓我未婚妻聽到,不好交代。」

他……有未婚妻了?

她大腦一片空白,連會議什麼時候散的都沒印象。

之後的日子裡,他們之間的氣氛無比僵硬。

明明在同一科室,卻形同陌路。這天,她剛查完房出來,就看見護士台上擺滿了下午茶。

「一定又是哪個病人送給沈主任的。」一個護士說。

像往常一樣,她淡然一笑:「大家分著吃了吧。」

同事們紛紛上前去拿。

這時,有人發現一張紙條:「拜託大家多多關照我家江醫生,落款是……徐韻蘭,江主任她是您未婚妻嗎?」

「哇哦,江主任未婚妻可真貼心!」同事們紛紛誇讚,男人臉上也罕見地有了些笑意。

只有她尷尬地立在原地,手裡的奶茶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她苦笑著扯起唇角,覺得胸口實在發悶,便悄悄離開,去天台透氣。

看著遠處的街景,往事漸漸浮現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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