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青梅和發小給我起了很多外號。“笨笨”“呆瓜”“小透明”“木頭人”。他們說這是只有最親的人才會叫的昵稱。發小在同事面前喊我“笨笨”,我正在做季度彙報。全辦公室哄堂大笑,總監皺着眉看我,我漲紅了臉把PPT講完。青梅拍拍我的肩:“他沒惡意,你確實反應慢嘛。”公司團建,發小當著所有人的面模仿我見客戶時緊張到結巴的樣子。青梅笑得最大聲,然後補了一句:“好了別學了,他臉皮薄。”可她轉頭就把那段模仿視頻存進了發小的朋友圈素材庫。上周客戶答謝宴,我第一次獨立拿下百萬訂單。發小舉着酒杯說:“我們笨笨居然也能開單了?”客戶臉上的表情變了,飯後跟我說合作再考慮考慮。一百萬的單子,黃了。我在車裡抹眼淚,青梅敲窗進來,遞紙巾。“別哭了,下次注意讓他少喝點就行。”我擦乾眼淚,把紙巾扔回青梅懷裡,關上車窗,發動了車。從高中到現在,八年。我也曾想和你們一起走得更遠。可那個笨笨的愛哭的我,終究要學會一個人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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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宋,恭喜你。”Michael把一份正式的任命書推到桌面上。“亞太區市場總監,明年一月一號生效。”我拿起那份文件,紙張很厚,摸起來帶着一種正式的重量。“謝謝Michael。”“別謝我,謝你自己。”他站起來跟我握手。“Liam說你剛來的時候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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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https://imgs.pia6.com/images/QTkP94/wvZDWj/wvZDWjs.jpg)
穿進詭秘世界,開局舊日是種什麼體驗?謝邀,人在星空掛着,每天扭曲爬行、嘶吼、睡覺,睡醒了和自己的舊日兄弟姐妹們互毆,被親媽打,暢想源質到底什麼味兒,時不時隔着屏障舔一口地球。那有對以後的生活做什麼規劃嗎?有的,兄弟,有的。我已經成功落地,感覺好極了。接下來的夢想是去貝克蘭德當主理人,推開店門只有貴得要死的咖啡,老闆、老闆的朋友、還有一條狗。當然我目前還沒什麼朋友,所以我邀請了阿蒙的六個分身…狗的話,先找正義小姐借一下吧,我們也算半個同事,組織成員互幫互助她應該不會拒絕。對了,說到組織成員,這位朋友,請容許我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為你介紹我們道標與救主,偉大的愚者先生!祂在過去、在現在、也在未來,祂是——……愚者·沉睡中·克萊恩【揭棺而起】:不對!誰在敲鐘!————塞繆爾·阿維斯塔,曾用名高維俯視者。實力爆表全自動闖禍機,神經病人外藝術家,克系美食愛好者做人全肯定,現在貝克蘭德絕贊扮演中。克萊恩(羞恥面具):…你在扮演什麼東西啊!!塞繆爾(畫聖徽)(高舉黑貓):扮演愚者座下的維度天使,讚美愚者,克門!!---------------為了迫害我煮開的小甜餅文,輕鬆向。男主是奶牛緬因合成大瘋貓,神經病的同時打人還特別疼。高維俯視者舊日開局,前期半瘋狀態,人機感嚴重。內容基本只有詭秘之主,就讓我們愉快地忘掉宿命之環吧。高維俯視者會使用原作設定,但因為只有大概描述會加以填充修改,原著屬於烏賊,OOC屬於我。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我和妹妹是異卵雙胞胎, 我漂亮健壯,她卻身體虛弱。 媽媽怪我搶走了妹妹的養分, 作為補償,她送了妹妹三張萬能心愿劵。 “憑藉此劵,你妹妹可以找你要任何你有的東西,這是你欠她的。” 五歲時我高燒不退,外婆一步步爬到山頂寺廟給我求來香囊。 妹妹哭喊着想要,我給了。 十五時我拿獎學金買了件晚禮服,而妹妹卻科科不及格。 “不公平,我也想穿漂亮的裙子!” 從那之後,所有新衣服都會給妹妹, 而我只能穿她的舊衣服。 出分後一個月,快遞員送來兩份通知書,都來自京州。 給我的來自京大, 給妹妹的來自京大旁邊的青鳥。 這次她又抹着眼淚: “我不想上大專。” “正好,我還有一張萬能心愿劵。” “姐姐那麼厲害,再復讀一年也能考上。就讓我去上京州大學吧!” 看着爸媽默許的表情,我忽然笑了。 “好,我答應你。” 反正,我早就競賽保送了常青藤,參加高考只不過走個形式。 這場以虧欠為名的綁架,該結束了。

凌晨五點,我第七次從噩夢裡尖叫着醒來。老婆沒有像從前一樣把我摟進懷裡。她光着腳衝出卧室,敲開了隔壁我親弟弟的房門:“嚇到你了嗎?他又犯病了,你沒事吧?”我弟弟吊著打了石膏的右胳膊,靠在門框上沖我笑了一下。那個笑容我太熟悉了,小時候他摔碎我的儲錢罐也是這個表情。我爸媽偏心,這些年把所有寵愛給了弟弟。十八歲我就出去端盤子,供他讀大學。在飯店被人暴力毆打後我得了創傷後應激障礙。爸媽覺得費錢不給我治,是我老婆賣掉婚房帶我輾轉三個城市求醫。每次我發病砸東西,她就默默收拾碎片,手上全是疤。我拚命吃藥、做治療,就為了不拖累她。三個月前弟弟說和女友分手了,胳膊還骨折沒地方去。是我求她收留他的。現在她摟着我弟弟,用以前哄我的語氣哄他:“乖,別怕,有我在。”我靠着牆慢慢滑坐下來。從小到大,我拚命守住的東西,他伸手就能拿走。現在,我唯一的依靠他也要奪走。既然這樣,我也沒什麼好留戀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