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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榜北大荒後,我奔向了他們遙不可及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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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榜北大荒後,我奔向了他們遙不可及的未來

落榜北大荒後,我奔向了他們遙不可及的未來

作者:Essenze
分類:短篇
2萬字 / 11次點擊

收到錄取通知書那天,我才知道青梅把我的志願從北大改成了北大荒。我看着通知書上陌生的大學,大腦一片空白。我們分明說好的,三個人一起去北大,賞一塔湖圖的風光。現在這是做什麼?以為自己很幽默嗎?我憤怒打去電話,沈聽雪卻輕描淡寫:“雲洲這次差二十分沒夠上北大,他打算復讀圓夢。”“他平時性格敏感,一個人復讀多孤單。”“反正以你今年的成績肯定也上不了北大,大概率會找個浙大什麼的將就一下。”“那不如我推你一把,陪雲洲再戰一年。”“寒暑假我會給你倆開小灶,明年我在北大等你們。”“咱們鐵三角,缺一個人都不行。”陸雲洲的聲音在電話另一端響起,帶着哽咽。“是啊瀾之,你不會丟下我一個人吧?”沈聽雪輕笑一聲:“那就這麼定了,我們明天就去看復讀機構。”“九月開學後你們來找我,我們一起逛北大。”我正要開口,電話那頭卻傳來忙音。她甚至沒想過我會拒絕。我忍住眼眶的溫熱,伸出手指,蓋住了“北大荒”的那個“荒”字。可他們不知道,其實,我早就有比北大更好的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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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謝瀾之同學,恭喜你入選本年度UROP項目。”Brennan教授把錄取信遞給我的時候,三月的波士頓剛剛開始化雪。數學系十二個本科生名額,我是唯一的大一學生。郵件公告發出去的當天,系裡引起了關注。有人在學生論壇上發帖。“今年UROP最年輕的入選…

[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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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嚴重懷疑Essenze寫第 10 章 謝瀾之同學的時候是邊哭邊寫的。不然為什麼我看的時候眼淚止不住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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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sen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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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色淌過他的左肺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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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壓過七年的痛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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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醒不來的夢之後,家人怎麼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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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的眼淚只流七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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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着大鵝去尋娃娃親後,真千金殺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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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的犄角只為愛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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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兒的心碎只有七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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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的尾巴只為真愛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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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我是和親女奴?那我的十萬大軍可就要壓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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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不要質疑男紅娘的職業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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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給九品芝麻官後,奸相老爹升官發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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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的天黑,也不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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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的旅途,雲月共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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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一張離開他們的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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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歲,我離開北方去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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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化的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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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毛孩子的守護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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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鷺掠過看不見的陰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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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拆遷陰謀後,我封鎖了一個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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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爺他真的有王子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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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急清場後,我拯救了拍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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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總裁異常後,我押對了四百六十條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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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們,親情遊戲玩夠了嗎?
家人們,親情遊戲玩夠了嗎?
攔截詭異廣告彈窗後,我剖開了小遊戲的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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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延症真少爺他懶得認親
拖延症真少爺他懶得認親
他的笑聲太老錢
他的笑聲太老錢
低於五位數的轉賬,到底該怎麼花啊
低於五位數的轉賬,到底該怎麼花啊
深潛才知愛已擱淺
深潛才知愛已擱淺
風雪茫茫皆不見
風雪茫茫皆不見
愛哭的,笨笨的,那個我
愛哭的,笨笨的,那個我
夫君何故不兼祧?
夫君何故不兼祧?
游至海水碧藍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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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風雪恰同行
我與風雪恰同行
我用兩萬塊買斷親情後
我用兩萬塊買斷親情後
兩萬塊,我買斷了親情
兩萬塊,我買斷了親情
盛夏的那塊西瓜心
盛夏的那塊西瓜心
成為夢想中的大人後
成為夢想中的大人後
守財奴和她的婚房
守財奴和她的婚房
給我兩等分的愛
給我兩等分的愛
吃不到的西瓜心
吃不到的西瓜心
後來我成為了夢想中的大人
後來我成為了夢想中的大人
守財奴的婚房
守財奴的婚房
三個便宜姐姐,你們的毒舌親弟弟來視察了
三個便宜姐姐,你們的毒舌親弟弟來視察了
請問低於五位數的轉賬,該怎麼花啊
請問低於五位數的轉賬,該怎麼花啊
滑檔後,他親手把我推向清華
滑檔後,他親手把我推向清華
修改志願後,她親手把我推向清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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驕驕烈日,耀我鋒芒
驕驕烈日,耀我鋒芒
彷徨的她,終有鋒芒
彷徨的她,終有鋒芒
落榜北大荒後,我奔向了他們遙不可及的未來
落榜北大荒後,我奔向了他們遙不可及的未來
落榜北大後,我奔赴了沒有他們的未來
落榜北大後,我奔赴了沒有他們的未來
不順路後,就別再傻傻期待相遇
不順路後,就別再傻傻期待相遇
恨別十萬花信風
恨別十萬花信風
敗北皆因猶豫,我選擇斷情絕愛
敗北皆因猶豫,我選擇斷情絕愛
滑向雪山的向陽面
滑向雪山的向陽面
反覆解釋我才是她的未婚夫後,我取消了婚禮
反覆解釋我才是她的未婚夫後,我取消了婚禮
憾別十萬花信風
憾別十萬花信風
猶豫就會敗北後,我選擇斷情上岸
猶豫就會敗北後,我選擇斷情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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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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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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