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下心理諮詢師證書那天,我發了條朋友圈。配圖是證書和一小束滿天星。女友姜羽第一個評論:“就這,備考花了兩年?”“還不如小陸半年考個教資實在。”她的竹馬陸維緊跟着回復:“恭喜哥!不過這個證......聽說含金量不太高。”“挺好,就當多個愛好~”我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很久。愛好。從報名到拿證,我用了兩年。白天在公司做着枯燥的行政工作,晚上聽課、做案例分析,為了湊夠督導小時數,我每個周末坐兩小時地鐵去另一個城市上課。這些,姜羽全都知道。但在她眼裡,這只是一個愛好。和陸維相比,我的一切都顯得微不足道。我笑了笑,也好。有些花,開給錯的人看,就是浪費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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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吳穹風,我們分手吧。”第五十八天。姜羽的消息來得很平靜。沒有前綴,沒有鋪墊,沒有情緒化的長段文字。就一句話。我正在院子里晾來訪者用過的靠墊套,手停在晾衣繩上。看着那六個字。忽然沒有我想象中那麼難受。像是等了很久的一場雨,終於落下來了。可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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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https://imgs.pia6.com/images/QTkP94/wvZDWj/wvZDWjs.jpg)
穿進詭秘世界,開局舊日是種什麼體驗?謝邀,人在星空掛着,每天扭曲爬行、嘶吼、睡覺,睡醒了和自己的舊日兄弟姐妹們互毆,被親媽打,暢想源質到底什麼味兒,時不時隔着屏障舔一口地球。那有對以後的生活做什麼規劃嗎?有的,兄弟,有的。我已經成功落地,感覺好極了。接下來的夢想是去貝克蘭德當主理人,推開店門只有貴得要死的咖啡,老闆、老闆的朋友、還有一條狗。當然我目前還沒什麼朋友,所以我邀請了阿蒙的六個分身…狗的話,先找正義小姐借一下吧,我們也算半個同事,組織成員互幫互助她應該不會拒絕。對了,說到組織成員,這位朋友,請容許我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為你介紹我們道標與救主,偉大的愚者先生!祂在過去、在現在、也在未來,祂是——……愚者·沉睡中·克萊恩【揭棺而起】:不對!誰在敲鐘!————塞繆爾·阿維斯塔,曾用名高維俯視者。實力爆表全自動闖禍機,神經病人外藝術家,克系美食愛好者做人全肯定,現在貝克蘭德絕贊扮演中。克萊恩(羞恥面具):…你在扮演什麼東西啊!!塞繆爾(畫聖徽)(高舉黑貓):扮演愚者座下的維度天使,讚美愚者,克門!!---------------為了迫害我煮開的小甜餅文,輕鬆向。男主是奶牛緬因合成大瘋貓,神經病的同時打人還特別疼。高維俯視者舊日開局,前期半瘋狀態,人機感嚴重。內容基本只有詭秘之主,就讓我們愉快地忘掉宿命之環吧。高維俯視者會使用原作設定,但因為只有大概描述會加以填充修改,原著屬於烏賊,OOC屬於我。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高考出分那天,我哽咽着撥通了青梅的電話。我剛要開口,卻被她不耐煩打斷:“行了,落榜也不是世界末日,找個復讀機構好好再來一年。”話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我兄弟林知的聲音:“小沐,考上大專不丟人,現在技術型人才可吃香了。”“再說了,現在專升本一樣讀到博士後,條條大路通羅馬~”沈雨泊附和:“就是,別給自己太大期望,不是每個人都能考得上名校。”林知又接過電話:“你要是努力,來南大這邊升個本,我們還能一起玩呢。”我攥着手機慌忙解釋:“其實我......”沈雨泊催我:“接受現實吧,我跟林知先掛了。”嘟——電話掛斷了。我盯着屏幕上那行被系統屏蔽的數字,揉了揉通紅的眼眶。我想說,我的分數被屏蔽了,我考得很好。我想說,我依然會報南大,和你們上同一所大學。我還想說,沈雨泊,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只是沒想到,我們早就不順路了,而我還在傻傻期待相遇。

年會抽獎環節,我作為行政部的小透明負責遞話筒。台上,未婚妻陸茉涵和她的搭檔蘇彥剛拿下年度最佳項目。主持人起鬨讓他們說獲獎感言。陸茉涵握着話筒笑:“感謝蘇彥,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我。”台下掌聲雷動。沒人知道,他們拿下的那個關鍵項目,最初的方案出自我手。也沒人知道,她進這家公司的內推名額,是我求了人才拿到的。入職一年,她從經理做到總監。我從“她未婚夫”做到“行政部那誰”。不知何時,她對我的語氣總是帶點不耐:“安心做你的行政,項目上的事你不懂。”然後和蘇彥在會議室討論方案到深夜。散場時,兩人並肩走向慶功宴,笑聲穿過整個大廳。沒人記得叫我。我站在原地,收起了話筒。翻出下周就要簽的那份獵頭合同。某司高薪挖我做戰略顧問,我猶豫了半個月,怕異地,怕她不高興。現在想想,也是好笑。曾經那個殺伐果斷的男人,竟然也會在前途和感情之間猶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