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一小時,我在休息室聽見兄弟的整蠱計劃。“待會讓盛檸上去走儀式,辭哥臉盲肯定認不出來,哈哈哈!”盛檸,是我未婚妻姜棉的大學室友。有人遲疑:“這不太好吧,這畢竟是婚禮......”話音剛落,姜棉的聲音就傳了出來:“沒事,就當開個玩笑,反正喻辭脾氣好,肯定不會生氣的。”聽見這話,我攥着手裡的新郎胸花,扯出一抹苦笑。高中時,兄弟哄着我去給朋友過生日,我笑着遞上精心準備的禮物。最後卻發現那個人是把我關進廁所的霸凌者。大學時,兄弟指着一個女人說是舍友的媽媽,我對着她叫了一晚上的阿姨。結果發現那個人是我爸的情人。每當我得知真相生氣質問時,她都會拍拍我的肩,替他辯解:“簡辰只是開個玩笑嘛,誰讓你臉盲呢。”是啊,因為我臉盲,所以我連在自己的婚禮上,活該也要當一個供人取樂的盲人。我拿起桌上的新郎胸花,平靜地替自己佩戴好。姜棉不知道,盛檸喜歡了我七年。既然她們篤定,把新娘換掉只是一場無關痛癢的玩笑。那我就將錯就錯,如她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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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斷了她所有的希望。姜棉終於承受不住。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她哭着去抱我的腿。但我已經牽着盛檸的手,轉身走向了餐廳門口。身後傳來姜棉絕望的喊聲。“喻辭!你不能走!”“你真的不要我了嗎?”她死死抓着餐廳的門框。衝著我的背影大喊…
[展開]














































































![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https://imgs.pia6.com/images/QTkP94/wvZDWj/wvZDWjs.jpg)
穿進詭秘世界,開局舊日是種什麼體驗?謝邀,人在星空掛着,每天扭曲爬行、嘶吼、睡覺,睡醒了和自己的舊日兄弟姐妹們互毆,被親媽打,暢想源質到底什麼味兒,時不時隔着屏障舔一口地球。那有對以後的生活做什麼規劃嗎?有的,兄弟,有的。我已經成功落地,感覺好極了。接下來的夢想是去貝克蘭德當主理人,推開店門只有貴得要死的咖啡,老闆、老闆的朋友、還有一條狗。當然我目前還沒什麼朋友,所以我邀請了阿蒙的六個分身…狗的話,先找正義小姐借一下吧,我們也算半個同事,組織成員互幫互助她應該不會拒絕。對了,說到組織成員,這位朋友,請容許我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為你介紹我們道標與救主,偉大的愚者先生!祂在過去、在現在、也在未來,祂是——……愚者·沉睡中·克萊恩【揭棺而起】:不對!誰在敲鐘!————塞繆爾·阿維斯塔,曾用名高維俯視者。實力爆表全自動闖禍機,神經病人外藝術家,克系美食愛好者做人全肯定,現在貝克蘭德絕贊扮演中。克萊恩(羞恥面具):…你在扮演什麼東西啊!!塞繆爾(畫聖徽)(高舉黑貓):扮演愚者座下的維度天使,讚美愚者,克門!!---------------為了迫害我煮開的小甜餅文,輕鬆向。男主是奶牛緬因合成大瘋貓,神經病的同時打人還特別疼。高維俯視者舊日開局,前期半瘋狀態,人機感嚴重。內容基本只有詭秘之主,就讓我們愉快地忘掉宿命之環吧。高維俯視者會使用原作設定,但因為只有大概描述會加以填充修改,原著屬於烏賊,OOC屬於我。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自從確診夢遊症,女友蘇桃和死黨盛野主動要了我門鎖的密碼。“萬一你半夜走出去了怎麼辦?我們住隔壁,聽到動靜能第一時間過來。”我以為他們是關心我,感動得差點哭出來。直到我在蘇桃的手機上看見一條推送:【恭喜,您的作品《夢遊男友大冒險》系列已獲平台簽約邀請。】我點進去。置頂視頻里,我閉着眼站在客廳中央,盛野把一隻活老鼠塞進我掌心。兩個人憋笑憋到渾身發抖,鏡頭都晃了。評論區第一條寫着:【博主太有才了,男朋友知道嗎?】蘇桃在下面回復:【他每次醒來只會以為自己病更重了,根本不知道哈哈哈。】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半年每次醒來,枕頭在馬桶里,牙刷插在花盆中,膝蓋青一塊紫一塊。我以為是我的病在惡化。掛了三個月的神經內科,吃了四種安眠藥,做了兩次腦電圖。醫生說,按我的情況,癥狀不該這麼嚴重。他說得對,本來就不該。而這時,盛野的賬號在評論區接了一句:【我負責道具,下期放蛇,敬請期待。】我沒有去隔壁質問。而是把手機放回原位,走到門邊,乾脆利落地改掉了密碼。既然他們選擇把我的信任當成一場流量遊戲,那我也可以決定,這扇大門和我的生活,從此都不再為他們敞開。

收到錄取通知書那天,我才知道青梅把我的志願從北大改成了北大荒。我看着通知書上陌生的大學,大腦一片空白。我們分明說好的,三個人一起去北大,賞一塔湖圖的風光。現在這是做什麼?以為自己很幽默嗎?我憤怒打去電話,沈聽雪卻輕描淡寫:“雲洲這次差二十分沒夠上北大,他打算復讀圓夢。”“他平時性格敏感,一個人復讀多孤單。”“反正以你今年的成績肯定也上不了北大,大概率會找個浙大什麼的將就一下。”“那不如我推你一把,陪雲洲再戰一年。”“寒暑假我會給你倆開小灶,明年我在北大等你們。”“咱們鐵三角,缺一個人都不行。”陸雲洲的聲音在電話另一端響起,帶着哽咽。“是啊瀾之,你不會丟下我一個人吧?”沈聽雪輕笑一聲:“那就這麼定了,我們明天就去看復讀機構。”“九月開學後你們來找我,我們一起逛北大。”我正要開口,電話那頭卻傳來忙音。她甚至沒想過我會拒絕。我忍住眼眶的溫熱,伸出手指,蓋住了“北大荒”的那個“荒”字。可他們不知道,其實,我早就有比北大更好的選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