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被救回來之後,我身體里住進了一個閨閣詩人。她自稱姜晚棠,七歲能詩,十二通律,下筆就是館閣體。我媽經營一家書法館,姜晚棠教孩子寫毛筆字的視頻,一夜漲粉八十萬。我爸是書法協會副會長,帶姜晚棠參加了三場書法展,場場被媒體追着拍。上周家庭群里,我媽發了一條消息:“高考衝刺班已經報好了,晚棠這次一定能上清北。”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我今年高三,一模成績487分。而姜晚棠隨手寫的文言文,我們語文老師看了說可以直接發表。晚飯時,我爸難得沒躲進書房,坐下來跟我“談心”。“爸不是逼你,你自己也知道,你那個分數......”“晚棠她有這個實力,你讓她出來考,對誰都好。”“你想想,清北畢業證上印的也是你的名字啊。”我男朋友秦嶼舟也同時打來電話:“寶貝,我媽說要是你考上清北,訂婚的事立刻定。”“你懂我意思吧?讓晚棠去,咱們的婚事就穩了。”我看着他們藏不住的期待,輕聲開口。 “好,我讓她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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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乃大齊內閣首輔,晏景珩。”“知夏是皇上御賜的首輔夫人。”“就憑你們這些蛆蟲,也配直呼她的名諱?”姜晚棠在旁邊聽到“首輔”二字。整個人都傻了。“晏首輔?不......這不可能!”“那是我的!那原本應該是我的榮耀!”她瘋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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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https://imgs.pia6.com/images/QTkP94/wvZDWj/wvZDWjs.jpg)
穿進詭秘世界,開局舊日是種什麼體驗?謝邀,人在星空掛着,每天扭曲爬行、嘶吼、睡覺,睡醒了和自己的舊日兄弟姐妹們互毆,被親媽打,暢想源質到底什麼味兒,時不時隔着屏障舔一口地球。那有對以後的生活做什麼規劃嗎?有的,兄弟,有的。我已經成功落地,感覺好極了。接下來的夢想是去貝克蘭德當主理人,推開店門只有貴得要死的咖啡,老闆、老闆的朋友、還有一條狗。當然我目前還沒什麼朋友,所以我邀請了阿蒙的六個分身…狗的話,先找正義小姐借一下吧,我們也算半個同事,組織成員互幫互助她應該不會拒絕。對了,說到組織成員,這位朋友,請容許我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為你介紹我們道標與救主,偉大的愚者先生!祂在過去、在現在、也在未來,祂是——……愚者·沉睡中·克萊恩【揭棺而起】:不對!誰在敲鐘!————塞繆爾·阿維斯塔,曾用名高維俯視者。實力爆表全自動闖禍機,神經病人外藝術家,克系美食愛好者做人全肯定,現在貝克蘭德絕贊扮演中。克萊恩(羞恥面具):…你在扮演什麼東西啊!!塞繆爾(畫聖徽)(高舉黑貓):扮演愚者座下的維度天使,讚美愚者,克門!!---------------為了迫害我煮開的小甜餅文,輕鬆向。男主是奶牛緬因合成大瘋貓,神經病的同時打人還特別疼。高維俯視者舊日開局,前期半瘋狀態,人機感嚴重。內容基本只有詭秘之主,就讓我們愉快地忘掉宿命之環吧。高維俯視者會使用原作設定,但因為只有大概描述會加以填充修改,原著屬於烏賊,OOC屬於我。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沈越燒了天青釉七年,我在窯邊連守七年,肺里吸滿了爐灰和硫氣。複查報告出來那天,醫生指着片子上大片白影說,雙肺纖維化,不可逆。 我在窯房門口等他出來,聲音啞得像漏風的風箱。 “下個月那窯天青釉,開窯的時候能不能喊我一聲?” “你說過釉色破殼的那幾秒最好看,我想站在邊上親眼看一回。”他把圍裙從我手裡抽走,疊得整整齊齊掛回牆上。“窯口溫度一千三百度,你站那兒是添亂。別鬧了。”我咳得彎下腰,還是點了點頭退出去。當天晚上,他的女徒弟發了條短視頻。“師父太寵我了吧!專門為我復燒了一件天青釉,還讓我親手揭窯門!”視頻里她掀開窯磚的那一秒,釉色從灰藍流向天青,滿屋子人驚呼。沈越站在她身後笑着鼓掌。鏡頭掃過去,光打在她臉上,評論區已經刷屏。那條視頻後來上了本地新聞頭條,標題寫着:古窯匠人與愛徒共創天青奇迹。我關掉手機,把化驗單折好塞進抽屜最裡面。然後我訂了最早一班飛往柏林的機票,那裡的肺病中心有新的臨床試驗。從此他的爐火再也燙不到我。我要好好活着,為自己開一次窯。

我昏迷三個月醒來,發現腦子裡住進了一個會帶財氣的“好運妹妹”。 我媽的美容會所原本門可羅雀,她調了一款安神香,會員卡賣到斷貨。 我爸評職稱卡了五年,她替他寫了一篇古籍賞析,院里直接推薦他進項目組。 連我男朋友那個冷清的畫廊,也因為她一場漢服茶會,賣出了七幅高價畫。 他們叫她“家裡的福星”。 沒人再提我拿過全國鋼琴賽冠軍。 沒人再問我手傷復健疼不疼。我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每次醒來,我媽都說: “你先別急着出來,客戶今天要見的是她。” 我爸也低聲勸: “你又不差這一天,家裡好不容易順起來。” 訂婚前夜,未婚夫把一隻玉鐲推到我面前。 “宴會上能不能讓她戴?” “不是嫌你不好。” “只是她在,長輩們更安心。” 我看着他們藏不住的期待,笑了。 “那我把這具身體也讓給她,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