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追尾的時候,我的額角撞上了前排靠背。不算嚴重,但破了口子,血流了半張臉。到醫院縫了四針。護士拿着表格問我:“緊急聯繫人填誰?”我填了男友周清硯的電話。打了三遍,沒人接。護士說沒關係,幫我查了下系統。“你之前的就診記錄里有一位緊急聯繫人。”林虞舒。我合租四年的室友。“那先聯繫她吧。”林虞舒二十分鐘就到了。進門先看了我的傷口,然後掏出手機打電話。我以為她在通知我家人。她打的是周清硯。一遍就通了。她對着電話說:“你女朋友出車禍了,趕緊過來。”那邊聲音立刻慌了。十五分鐘後周清硯衝進病房,滿頭是汗。“你怎麼不早打給我?我手機剛才調了靜音!”我沒說話。你的手機,對我靜音三遍不接,對她一遍就通。護士的表格還攤在床頭。緊急聯繫人那一欄,我看了很久。不想改了。也不想再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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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張着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手裡的那本絕版畫冊滑落到地上,書脊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封面沾上了他夾克上蹭下來的灰塵。那是他自以為能夠挽回我的最後一點籌碼。他託人找了三個月,花了兩倍的價錢才拿到手。現在,連同他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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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https://imgs.pia6.com/images/QTkP94/wvZDWj/wvZDWjs.jpg)
穿進詭秘世界,開局舊日是種什麼體驗?謝邀,人在星空掛着,每天扭曲爬行、嘶吼、睡覺,睡醒了和自己的舊日兄弟姐妹們互毆,被親媽打,暢想源質到底什麼味兒,時不時隔着屏障舔一口地球。那有對以後的生活做什麼規劃嗎?有的,兄弟,有的。我已經成功落地,感覺好極了。接下來的夢想是去貝克蘭德當主理人,推開店門只有貴得要死的咖啡,老闆、老闆的朋友、還有一條狗。當然我目前還沒什麼朋友,所以我邀請了阿蒙的六個分身…狗的話,先找正義小姐借一下吧,我們也算半個同事,組織成員互幫互助她應該不會拒絕。對了,說到組織成員,這位朋友,請容許我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為你介紹我們道標與救主,偉大的愚者先生!祂在過去、在現在、也在未來,祂是——……愚者·沉睡中·克萊恩【揭棺而起】:不對!誰在敲鐘!————塞繆爾·阿維斯塔,曾用名高維俯視者。實力爆表全自動闖禍機,神經病人外藝術家,克系美食愛好者做人全肯定,現在貝克蘭德絕贊扮演中。克萊恩(羞恥面具):…你在扮演什麼東西啊!!塞繆爾(畫聖徽)(高舉黑貓):扮演愚者座下的維度天使,讚美愚者,克門!!---------------為了迫害我煮開的小甜餅文,輕鬆向。男主是奶牛緬因合成大瘋貓,神經病的同時打人還特別疼。高維俯視者舊日開局,前期半瘋狀態,人機感嚴重。內容基本只有詭秘之主,就讓我們愉快地忘掉宿命之環吧。高維俯視者會使用原作設定,但因為只有大概描述會加以填充修改,原著屬於烏賊,OOC屬於我。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戀愛四年,我身邊始終有個“戀愛軍師”叫燕予冬。燕予冬教我挑韓朝行喜歡的禮物,教我說什麼話能讓他心動。甚至連他生日那天的驚喜流程,都是她一步步替我安排的。我不知道韓朝行愛吃什麼,燕予冬發來一家店的定位,附一句:“點招牌肥牛鍋,他能吃兩碗飯。”我不知道送他什麼,燕予冬甩來一個鏈接:“買這雙鞋,他收藏很久了,收到一定感動。”我問燕予冬怎麼比我還了解我男朋友。她笑着說:“誰讓你是戀愛白痴,有我在你才不會把他弄丟。”我信了四年。直到那天我胃疼得厲害,給韓朝行打電話,他說在加班。我自己打車去了醫院,挂號排隊的時候刷到燕予冬的朋友圈。一張廚房照片,灶台上煮着粥,配文是:【加班到這麼晚,只有我記得他胃不好,要喝粥。】我忽然明白,她不是在教我談戀愛。 她是在用我的身份,替自己愛他。 而我,不過是她安插在韓朝行身邊的一個殼。 韓朝行愛上的那個人,從頭到尾都是燕予冬。 我刪掉燕予冬的聯繫方式,給韓朝行發了一條消息:“分手吧,這是四年裡我唯一自己說的真心話。”

我媽給家裡裝了三道智能鎖。密碼她定,每周換,不告訴我。她有一條死規矩:晚上九點前必須到家,遲一分鐘不開鎖。我今年二十五。加班到九點零二分,她讓我在樓道蹲了一夜。朋友聚餐超了時,她直接打電話到餐廳鬧。“我這是保護你。新聞上那些出事的女孩,哪個不是天黑了還在外面亂跑?”我忍了,一直忍到上個月。我準備了八個月的省級設計競賽進了決賽。答辯安排在周六晚上七點。我提前一周跟她報備。“幾點能回來?”“媽,答辯加評審,最快也要十點半。”“那就別去了。”我以為她在說氣話,沒接茬。周六下午我換好正裝準備出門。三道鎖全從裡面反鎖了。她搬了把凳子堵在門口,手裡織着毛線,眼皮都不抬。“媽!你開門!這是決賽!”“決賽也不行。天黑了就是不安全。”“我準備了整整八個月!”“八年也不行。出了事誰心疼?我心疼。”我翻口袋準備打電話求助。口袋是空的。她趁我換衣服的時候,把我手機關了機,塞進了她枕頭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