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奉行競爭教育,從小就不允許我和姐姐說話。“競爭對手之間不需要感情,你們只需要贏過對方。”同一個屋檐下,我們靠紙條交流了整整十五年。直到那天媽媽翻到我書包里姐姐塞的字條,臉色鐵青。第二天,姐姐被送去了兩千公裡外的寄宿學校。媽媽沒給我地址,沒給我電話,只留下一句:“她恨你,你每次考第一,她就哭一整晚。你還要去打擾她?”我信了三年。三年裡媽媽偶爾提起姐姐,語氣輕描淡寫:“你姐這次月考又是年級前三,你再不努力就徹底被甩開了。”我拼了命地學,以為只有考贏她,媽媽才會讓我們重新見面。高考出分那天,我查到了全省第七,滿懷期待地看向媽媽。媽媽卻只是冷笑了一聲。“她考試前一周就跟人跑了,我沒有這樣的女兒,你也別再想見她了。”隔天媽媽把姐姐的東西全部扔了出去,我注意到裡面有一封未拆的信。信封上寫着“妹妹親啟”,我偷偷藏了,晚上躲在被子里看。裡面只有一句話,我卻花了十分鐘才看完,字跡都被暈開。【對不起妹妹,我撐不住了,你要好好活下去。】我用信紙把早就買好的安眠藥包好,塞進嘴裡嚼碎了咽下。姐姐,你別丟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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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我想把她們葬在一起。”這是媽媽最後一次主動開口說話。爸爸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隨便你。”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骨灰我放在殯儀館了,你自己去取。”電話掛斷了。媽媽買了兩個相鄰的墓位。很小的那種,在公墓最偏僻的角落。她不是買不起好的。她是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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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https://imgs.pia6.com/images/QTkP94/wvZDWj/wvZDWjs.jpg)
穿進詭秘世界,開局舊日是種什麼體驗?謝邀,人在星空掛着,每天扭曲爬行、嘶吼、睡覺,睡醒了和自己的舊日兄弟姐妹們互毆,被親媽打,暢想源質到底什麼味兒,時不時隔着屏障舔一口地球。那有對以後的生活做什麼規劃嗎?有的,兄弟,有的。我已經成功落地,感覺好極了。接下來的夢想是去貝克蘭德當主理人,推開店門只有貴得要死的咖啡,老闆、老闆的朋友、還有一條狗。當然我目前還沒什麼朋友,所以我邀請了阿蒙的六個分身…狗的話,先找正義小姐借一下吧,我們也算半個同事,組織成員互幫互助她應該不會拒絕。對了,說到組織成員,這位朋友,請容許我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為你介紹我們道標與救主,偉大的愚者先生!祂在過去、在現在、也在未來,祂是——……愚者·沉睡中·克萊恩【揭棺而起】:不對!誰在敲鐘!————塞繆爾·阿維斯塔,曾用名高維俯視者。實力爆表全自動闖禍機,神經病人外藝術家,克系美食愛好者做人全肯定,現在貝克蘭德絕贊扮演中。克萊恩(羞恥面具):…你在扮演什麼東西啊!!塞繆爾(畫聖徽)(高舉黑貓):扮演愚者座下的維度天使,讚美愚者,克門!!---------------為了迫害我煮開的小甜餅文,輕鬆向。男主是奶牛緬因合成大瘋貓,神經病的同時打人還特別疼。高維俯視者舊日開局,前期半瘋狀態,人機感嚴重。內容基本只有詭秘之主,就讓我們愉快地忘掉宿命之環吧。高維俯視者會使用原作設定,但因為只有大概描述會加以填充修改,原著屬於烏賊,OOC屬於我。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身為手握半個娛樂圈資源的女霸總,我時常覺得我旗下的藝人腦子有坑。新晉影帝在拿獎當晚公開表白剛出獄三次的站姐,說她是照進他生命里的光。頂流女團C位堅稱自己是古代穿越女,穿露臍裝要哭,跳現代舞要鬧,天天抱着柱子喊要被浸豬籠。還有那個剛簽進來的十八線,整日神神叨叨對着空氣喊“攻略系統”,偷偷往我咖啡里加香灰,說要給我下情蠱。好不容易把公司推上市,王牌導演突然遞上辭呈,要賣了自己的別墅去追隨帶球跑的白月光。看着拿着集體解約書闖進來的法務部主管。我笑了。甩出了厚厚一沓實錘黑料:“全網封殺,索賠,移交司法機關。”——通通給我糊穿地心!

我姐姐是這個時代最偉大的小說家。業內讚譽她筆下的人物比活人還真實。因為我們一體雙魂,我在沉睡時會進入一個又一個完整的夢境人生,逃荒的難民、戰場上的記者、留守的孤兒、產房裡瀕死的母親。傷痛、苦難、悲傷,組成了我的全部。姐姐沉睡時,則會翻閱共享記憶,揀選我的人生,寫成暢銷書。爸爸媽媽說這是最高效的分工:“你負責體驗,明嫿負責輸出。”“各司其職,你們都是我最愛的孩子。”未婚夫說我才是真正的繆斯,甘願宥於黑暗。直到婚禮前夜,我做了一個預知夢,夢裡我燃盡一切,給姐姐提供了三十年的靈感,而姐姐逐漸佔據整個身體,父母和未婚夫卻始終對此毫無察覺。我閉上眼,淚流滿面。既然終究要被人遺忘,那這一次,我要做一個永遠醒不來的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