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那兒女兒十四歲生辰,爹娘要親手編一盞花燈掛在她房門口。被這盞燈照着,代表走到哪兒都有人惦記你回家。我房門口空了二十年,連個釘子眼都沒有。而妹妹的門口掛了兩盞。一盞是她十歲那年媽媽“提前練手”編的,一盞是十四歲生辰正式掛的。我十四歲那天,桌上只有一碗壽麵,媽媽在隔壁房間給妹妹的燈籠換穗子。“媽,我今天生日。”“知道了,面在鍋里,自己盛。”我等到十五歲,十六歲,十七歲。每年開口問,每年得到一個新借口。“今年竹篾不好買。”“你爸腰不好,劈不了竹子。”“你都十七了還要燈籠,不嫌幼稚?”可妹妹那盞壞了一根骨架,爸爸當天就騎車去鎮上買料修好了。今年中秋,妹妹嫌舊燈不夠好看,撒嬌要換新的。媽媽熬了三個通宵,扎了一盞比人頭還大的蓮花燈。掛上去那天,全家站在妹妹門口拍照,媽媽笑着舉起相機。“快來快來,掌燈的人站中間。”我站在走廊盡頭看着。忽然發現我那扇門,連門框都比妹妹的舊。我回到房裡,把為數不多的行李裝進箱子。既然沒人給我掌燈,那我就自己追着光走。
---------
第10章“竹聲,有人找你。”三個月後的一個清晨,秦姨在鋪子門口喊我。我擦着手從裡屋出來。門口站着的不是妹妹。是媽媽和爸爸。媽媽瘦了,頭髮剪短了,沒有化妝。爸爸站在她後面半步的位置,手裡拎着一個布袋子。巷子口的晨光打在他們身上,像打在兩個不知道該怎麼站…
[展開]
























































































![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https://imgs.pia6.com/images/QTkP94/wvZDWj/wvZDWjs.jpg)
穿進詭秘世界,開局舊日是種什麼體驗?謝邀,人在星空掛着,每天扭曲爬行、嘶吼、睡覺,睡醒了和自己的舊日兄弟姐妹們互毆,被親媽打,暢想源質到底什麼味兒,時不時隔着屏障舔一口地球。那有對以後的生活做什麼規劃嗎?有的,兄弟,有的。我已經成功落地,感覺好極了。接下來的夢想是去貝克蘭德當主理人,推開店門只有貴得要死的咖啡,老闆、老闆的朋友、還有一條狗。當然我目前還沒什麼朋友,所以我邀請了阿蒙的六個分身…狗的話,先找正義小姐借一下吧,我們也算半個同事,組織成員互幫互助她應該不會拒絕。對了,說到組織成員,這位朋友,請容許我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為你介紹我們道標與救主,偉大的愚者先生!祂在過去、在現在、也在未來,祂是——……愚者·沉睡中·克萊恩【揭棺而起】:不對!誰在敲鐘!————塞繆爾·阿維斯塔,曾用名高維俯視者。實力爆表全自動闖禍機,神經病人外藝術家,克系美食愛好者做人全肯定,現在貝克蘭德絕贊扮演中。克萊恩(羞恥面具):…你在扮演什麼東西啊!!塞繆爾(畫聖徽)(高舉黑貓):扮演愚者座下的維度天使,讚美愚者,克門!!---------------為了迫害我煮開的小甜餅文,輕鬆向。男主是奶牛緬因合成大瘋貓,神經病的同時打人還特別疼。高維俯視者舊日開局,前期半瘋狀態,人機感嚴重。內容基本只有詭秘之主,就讓我們愉快地忘掉宿命之環吧。高維俯視者會使用原作設定,但因為只有大概描述會加以填充修改,原著屬於烏賊,OOC屬於我。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父母離婚那天,爸爸搶先選了弟弟,媽媽只能選我。但是媽媽每月一號準時轉弟弟兩千五,從沒斷過。微信上她管弟弟叫小王子,給他買新籃球鞋、報編程課、寄進口巧克力。而我穿的校服褲子膝蓋磨出了洞,她滿不在意:“女孩子穿那麼講究幹嘛,又不是去選美。”弟弟放假來家裡玩,媽媽炒了六個菜,切了一整個西瓜。弟弟走的時候,她站在門口笑着揮手:“下次帶你去吃日料啊。”門關上以後,她看了我一眼:“冰箱里有剩飯,自己熱。”那天晚上我翻到爸爸的微信,想了很久還是點了進去。他的朋友圈最新一條是弟弟奧數比賽獲獎的照片,配文寫着:“我此生最驕傲的作品。”九張照片,沒有一張有我。高考倒計時九十天,我把所有的委屈咽進模擬卷里。成績出來那天,我一個人搬着行李箱走出了那扇從來不歡迎我的門。

我嫁進齊王府第二年,王爺從戰場帶回一個女軍醫。說是她在陣前救了他三次,以身擋箭,命都差點沒了。我親自備了接風宴,給她安排了府里最好的客院。她卻在宴上當著所有幕僚的面,把酒杯推到了我面前。“王妃不必做這些表面功夫。”“我跟王爺出生入死的時候,你在後院綉什麼花鳥屏風?”“戰場上的情誼,不是你擺幾桌席面就能比的。”王爺的副將帶頭起鬨,連聲附和。“嫂子,您是沒見過,軍醫姑娘拿刀比拿針還利索。”“跟咱們兄弟一個鍋里吃過飯,那才叫自己人。”滿桌的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多餘的擺設。王爺全程沒說話,只給她夾了一筷子菜。我擱下筷子,笑了笑。一個鍋里吃過飯就是自己人?本宮當年御駕親征的時候,這些人還在軍營里洗馬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