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皮膚天生比別人敏感,稍微粗糙一點的面料就會起紅疹。女友是服裝設計師,每季上新之前,都會先給我做一件內襯加了真絲的特別款。我穿了三年,以為自己是全世界最被偏愛的人。直到品牌入駐商場,我路過櫥窗,看見了完整的系列成衣。模特穿着和我同款卻截然不同的版本。露背、收腰、貼身剪裁。設計手記在門店外的架子上,誰都能閱讀:【他試衣服從不關更衣室的帘子,我假裝不看,其實每條線都是照着他的身體畫的。】她從沒給我量過尺寸,每次都說憑感覺就行。【他冬天怕冷總是偷我的大衣,所以這一季我把所有外套都做成了他穿好看的oversize。】我怕冷只穿羽絨服,從沒碰過她的大衣。品牌故事的最後一頁印着兩個人的合照:【設計師沈瑤琢與繆斯搭檔聶嶼晨,以肌膚為靈感原點,重新定義親密。】她為我特製的每一件衣服,不過是把為他裁剪的輪廓,收窄幾寸套在了我身上。回到家,我把衣櫃里那些所謂的“特別款”,連衣架一起裝進了黑色垃圾袋。你的模特不是我,那你襯衫的第二顆紐扣也不必再為我留了。
---------
,Bianchi教授在課上宣布了一個消息。我們組的項目被一家可持續時尚基金看中了,願意提供種子資金,支持我們把概念方案做成真正的品牌。Marine在教室里跳了起來。健一鼓掌。Lara哭了。我坐在座位上,手掌攥着筆,攥得很緊…
[展開]
























































































![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https://imgs.pia6.com/images/QTkP94/wvZDWj/wvZDWjs.jpg)
穿進詭秘世界,開局舊日是種什麼體驗?謝邀,人在星空掛着,每天扭曲爬行、嘶吼、睡覺,睡醒了和自己的舊日兄弟姐妹們互毆,被親媽打,暢想源質到底什麼味兒,時不時隔着屏障舔一口地球。那有對以後的生活做什麼規劃嗎?有的,兄弟,有的。我已經成功落地,感覺好極了。接下來的夢想是去貝克蘭德當主理人,推開店門只有貴得要死的咖啡,老闆、老闆的朋友、還有一條狗。當然我目前還沒什麼朋友,所以我邀請了阿蒙的六個分身…狗的話,先找正義小姐借一下吧,我們也算半個同事,組織成員互幫互助她應該不會拒絕。對了,說到組織成員,這位朋友,請容許我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為你介紹我們道標與救主,偉大的愚者先生!祂在過去、在現在、也在未來,祂是——……愚者·沉睡中·克萊恩【揭棺而起】:不對!誰在敲鐘!————塞繆爾·阿維斯塔,曾用名高維俯視者。實力爆表全自動闖禍機,神經病人外藝術家,克系美食愛好者做人全肯定,現在貝克蘭德絕贊扮演中。克萊恩(羞恥面具):…你在扮演什麼東西啊!!塞繆爾(畫聖徽)(高舉黑貓):扮演愚者座下的維度天使,讚美愚者,克門!!---------------為了迫害我煮開的小甜餅文,輕鬆向。男主是奶牛緬因合成大瘋貓,神經病的同時打人還特別疼。高維俯視者舊日開局,前期半瘋狀態,人機感嚴重。內容基本只有詭秘之主,就讓我們愉快地忘掉宿命之環吧。高維俯視者會使用原作設定,但因為只有大概描述會加以填充修改,原著屬於烏賊,OOC屬於我。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蘇念結束應酬到家時,我剛熬好給她的醒酒湯。我們丁克十五年。岳母今天打電話來,終於不再催我們生孩子了。她把外套扔在沙發上,按了按太陽穴。“我懷孕了。”鍋里的湯還沸騰着,我的心卻立刻冷了下來。“什麼?”“許星辭的,他是公司新來的助理,。”“我得對他,對孩子負責。”我捏着圍裙,渾身顫抖。“那我們這十五年,算什麼?”蘇念拉住我的手,對我笑道:“你永遠是我的家人。”“只要你願意,孩子也可以記在你名下。”

我有嚴重的臉盲,戀愛三年我從未認出女友。她主動幫我設計治療方案,換不同的衣服,用變聲器跟我說話。“你別看別的,只看我的臉,慢慢就能記住了。”“認出我的那天,我帶你去冰島看極光。”每次約會我都慌得手心出汗,盯着對面那張臉拚命辨認,怕讓她失望。直到女友為了傳輸文件用我平板登錄微信,忘了退出。我看到了她的置頂群聊,群成員有十三個人,包括我兄弟紀凌川。最新消息是一個叫許若晚的女生髮的語音:“昨天那場我給滿分,他愣了五秒鐘才拉我的手,差點就露餡了。”紀凌川連發了三個大笑的表情包:“你們小心點,他最近進步挺大的,上次差點認出沈鹿溪不是檀音。”女友蘇檀音的消息在最底下彈出來:“我賭下次他還是認不出來,誰要是覺得他能贏,我賠率開三倍。”紀凌川秒回:“我跟你,再加一千。”我打開聊天記錄,一頁一頁翻了二十分鐘。每一條都在討論我哪次出醜最好笑、哪次最狼狽。我退出了她的賬號,打開手機定了一張前往冰島的單程票。極光我自己去看,他們的賭局我不奉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