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學到高中,我參加過二十四次頒獎典禮,台下家長席永遠空着。老師小心翼翼地問我:“見遠,你父母是不是不在了?”我笑着搖頭,說他們只是太忙了。他們忙着給弟弟沈雨澤當啦啦隊。他街舞比賽,全家包車去加油。他期末考進前十,爸媽擺了兩桌慶功宴。我年級第一,成績單貼在冰箱上,從來沒人看過一眼。今年市裡辦青少年才藝大賽,我拿了鋼琴組金獎,弟弟拿了街舞組銀獎。頒獎那天,我終於和弟弟站在了同一個舞台上。燈光打下來的時候,我往台下看了一眼。爸爸舉着手機在錄像,鏡頭對準弟弟。媽媽捧着花,站在街舞組那側的通道口。外婆拉着橫幅,上面寫着“雨澤最棒”。主持人念到我名字的時候,台下沒有一雙手為我鼓掌。旁邊一個選手的媽媽看不下去了,小聲問我媽:“那個金獎的孩子,好像跟你兒子長得挺像?”我媽愣了一下,笑着說:“哦,可能吧,撞臉的小孩挺多的。”弟弟抱着花從台上跑下去,一頭扎進媽媽懷裡。我捧着獎盃站在原地,等了三分鐘,沒有人來接我。我把獎盃裝進洗得發白的書包里,自己走出了場館大門。十七年了,我等夠了。從今天起,我人生的觀眾席也不再需要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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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見遠,是爸。你在學校嗎?我和你媽到海城了。”第二天上午十點,爸爸的電話終於打通了。我站在琴房走廊上,手裡拿着下節課要用的譜子。“在。”“我們在你學校門口,你能出來一下嗎?”我走到校門口時,看到了一輛出租車。媽媽先下的車,穿着件米色風衣,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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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https://imgs.pia6.com/images/QTkP94/wvZDWj/wvZDWjs.jpg)
穿進詭秘世界,開局舊日是種什麼體驗?謝邀,人在星空掛着,每天扭曲爬行、嘶吼、睡覺,睡醒了和自己的舊日兄弟姐妹們互毆,被親媽打,暢想源質到底什麼味兒,時不時隔着屏障舔一口地球。那有對以後的生活做什麼規劃嗎?有的,兄弟,有的。我已經成功落地,感覺好極了。接下來的夢想是去貝克蘭德當主理人,推開店門只有貴得要死的咖啡,老闆、老闆的朋友、還有一條狗。當然我目前還沒什麼朋友,所以我邀請了阿蒙的六個分身…狗的話,先找正義小姐借一下吧,我們也算半個同事,組織成員互幫互助她應該不會拒絕。對了,說到組織成員,這位朋友,請容許我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為你介紹我們道標與救主,偉大的愚者先生!祂在過去、在現在、也在未來,祂是——……愚者·沉睡中·克萊恩【揭棺而起】:不對!誰在敲鐘!————塞繆爾·阿維斯塔,曾用名高維俯視者。實力爆表全自動闖禍機,神經病人外藝術家,克系美食愛好者做人全肯定,現在貝克蘭德絕贊扮演中。克萊恩(羞恥面具):…你在扮演什麼東西啊!!塞繆爾(畫聖徽)(高舉黑貓):扮演愚者座下的維度天使,讚美愚者,克門!!---------------為了迫害我煮開的小甜餅文,輕鬆向。男主是奶牛緬因合成大瘋貓,神經病的同時打人還特別疼。高維俯視者舊日開局,前期半瘋狀態,人機感嚴重。內容基本只有詭秘之主,就讓我們愉快地忘掉宿命之環吧。高維俯視者會使用原作設定,但因為只有大概描述會加以填充修改,原著屬於烏賊,OOC屬於我。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半夜發現着火後,我第一反應是去叫醒家人。我光着腳沖向父母的房間,驚慌大喊:“爸!媽!快醒醒!着火了!!”門推開,床上空空蕩蕩。我一愣,連忙轉身去敲哥哥和妹妹的門,依舊沒人。整棟房子里只剩我一個人。我顧不上多想,抓起手機就往外跑。逃生通道里全是煙,我摔了兩跤,膝蓋磕破了皮。小區門口圍滿了人,消防車的警笛刺耳地響。我咳得眼淚直流,一邊喊一邊往人群里擠。“讓一讓,我家人不見——”話音還沒落,就看見爸媽穿戴整齊地站在人行道上。妹妹裹着毯子被媽媽抱在懷裡,哥哥靠在爸爸的肩上。一家四口,齊齊整整。媽媽還有心情安慰妹妹:“沒事的寶貝,房子燒了可以重建,咱們人出來了就好。”我站在三米外,渾身焦黑。原來他們又把我忘了啊。這次我沒再上前,抹了把眼淚轉身走向相反的方向。既然他們總是記不住我,那麼以後,我也要忘記他們。

我死後才覺醒,自己是職場文里,無腦替弟弟擦屁股的怨種哥哥。前世,弟弟是個一闖禍就掉眼淚、撒嬌裝無辜的寶寶男。為了保他,我狂捲成上市集團CEO,替他扛下籤錯千萬合同、挪用客戶預算買限量潮玩的爛攤子。嘔心瀝血,把他從行業封殺的棄子,捧上了我的私人秘書。可他卻當著全集團董事的面,甩出我替他填補爛賬的流水:“嗚......我一直以為哥哥是好人,沒想到他背着我做了這麼多可怕的事......我好害怕......”頃刻間,我成了全網唾罵的吸血黑心資本家。我被判入獄十年,在看守所被人折磨致死。他卻紅着眼眶哽咽着說“終於不用再害怕了......謝謝大家保護我”,轉頭就吃着我的人血饅頭在自媒體玩得風生水起。重生那天,我正拿着彌補方案,跟他商量如何短期挪用資金替她填窟窿。他剛對着一群實習生說完“人家從來沒靠過任何人,都是自己一步一步熬過來的”,不滿地看着我:“哥......你能不能讓我靠自己?你每次這樣,人家會覺得自己好沒用......”“能。”我當著他的面,把方案塞進碎紙機。“從今天起,寶寶你要靠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