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三歲前住了六次院,我的整個童年也跟着泡進了醫院。爸媽輪班陪床,沒人管我吃沒吃飯,書包帶子斷了也是自己用鞋帶繫上。我不怪他們,弟弟那時候確實需要人。後來弟弟做完手術,恢復得特別好,比同齡人還能跑能跳。但我在家裡的位置,再也沒挪回來過。過年親戚來串門,媽讓我在廚房幫灶,弟弟坐在堂屋嗑瓜子收紅包。二伯端着碗進廚房盛飯,看我系著圍裙滿頭油煙,拍拍我肩膀說:“小夥子幹活真麻利,跟你老闆說說,過完年也來我家干。”灶台上的油鍋滋啦啦響,我手裡的動作停下了,媽媽接過話頭。“嗐,他手腳快,用着順,你要覺得好,回頭我讓他去你那幫兩天。”鍋鏟從我手裡滑進油鍋,濺起的油點燙在手背上。我關了火,把圍裙掛回牆上的釘子。那個釘子旁邊貼着剛打印出的相紙,他們一家人笑得很整齊。我在照片的角落,只有一個低頭忙碌的背影。年夜飯還在灶上冒熱氣,我卻不再期待團圓了。從此,平生事,只問南北西東。
---------
第10章“朔川,你那組耳環的照片被選進市集的宣傳海報了。”工作室老闆打來電話的時候,我正在公寓樓頂給沈也鳴拍畢業紀念照。來南城第七個月。奶茶店的工作從日結變成了月薪,老闆娘給我漲了底薪。工作室的產品拍攝從臨時工變成了固定合作,每周兩次,一個月穩定多出…
[展開]
























































































![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https://imgs.pia6.com/images/QTkP94/wvZDWj/wvZDWjs.jpg)
穿進詭秘世界,開局舊日是種什麼體驗?謝邀,人在星空掛着,每天扭曲爬行、嘶吼、睡覺,睡醒了和自己的舊日兄弟姐妹們互毆,被親媽打,暢想源質到底什麼味兒,時不時隔着屏障舔一口地球。那有對以後的生活做什麼規劃嗎?有的,兄弟,有的。我已經成功落地,感覺好極了。接下來的夢想是去貝克蘭德當主理人,推開店門只有貴得要死的咖啡,老闆、老闆的朋友、還有一條狗。當然我目前還沒什麼朋友,所以我邀請了阿蒙的六個分身…狗的話,先找正義小姐借一下吧,我們也算半個同事,組織成員互幫互助她應該不會拒絕。對了,說到組織成員,這位朋友,請容許我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為你介紹我們道標與救主,偉大的愚者先生!祂在過去、在現在、也在未來,祂是——……愚者·沉睡中·克萊恩【揭棺而起】:不對!誰在敲鐘!————塞繆爾·阿維斯塔,曾用名高維俯視者。實力爆表全自動闖禍機,神經病人外藝術家,克系美食愛好者做人全肯定,現在貝克蘭德絕贊扮演中。克萊恩(羞恥面具):…你在扮演什麼東西啊!!塞繆爾(畫聖徽)(高舉黑貓):扮演愚者座下的維度天使,讚美愚者,克門!!---------------為了迫害我煮開的小甜餅文,輕鬆向。男主是奶牛緬因合成大瘋貓,神經病的同時打人還特別疼。高維俯視者舊日開局,前期半瘋狀態,人機感嚴重。內容基本只有詭秘之主,就讓我們愉快地忘掉宿命之環吧。高維俯視者會使用原作設定,但因為只有大概描述會加以填充修改,原著屬於烏賊,OOC屬於我。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我在網監支隊幹了六年,每天的工作就是盯屏幕。擦邊彈窗、賭博引流、釣魚鏈接,看得人麻木。凌晨兩點十七分,一條可互動小遊戲的廣告彈窗跳了出來。畫面昏暗,隱約看見一個人形蜷縮在角落。此外,就是一道鐵欄杆、一個破舊的床墊、一個水杯......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僵在椅子上。不對。這不是普通的遊戲引流。我把那幀畫面反覆放大了三次,手指開始發抖。然後我沒有猶豫,直接撥通了部級應急響應專線。四十秒後,該平台全域服務器被強制斷網,無數個關聯IP同步凍結。值班組長衝過來問我怎麼回事。我死死盯着屏幕:“叫刑偵的人來,快!”

試婚服當天,我對着鏡子還沒開口,未婚妻已經轉頭問我好兄弟。“阿遠,你覺得這套怎麼樣?白色好看還是黑色好看?”兄弟歪着頭打量我兩秒,笑着說:“黑色吧,他肩窄,穿白的顯胖。”未婚妻立刻沖店員擺手:“把那套白色的撤了。”我站在三面鏡前,嘴張了一下又合上。其實我想說,我喜歡白色那套。可話沒出口,兄弟已經替我把領帶掛上了,未婚妻在旁邊點頭:“阿遠眼光好,聽他的准沒錯。”我有選擇困難症,他們怕我糾結,會幫我拿主意。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們的幫忙變成了徹底的越界。生日禮物,未婚妻送的手錶是兄弟最近念叨過的品牌型號;裝修新房,未婚妻定的風格完全是兄弟隨口一提的工業風;甚至連領證的日子,她都特意挑在了兄弟的生日,美其名曰“雙喜臨門”。起初他們還會象徵性地問一句“你覺得呢”。後來連這句都省了。漸漸這段戀愛關係,我活成了兄弟的替身。就像我身上這套黑色西裝一樣,寫滿了另一個人的名字。我把領帶解下來,搭在椅背上。“我不試了。”兄弟愣住,未婚妻皺眉:“又犯選擇困難症了?”我笑了笑。對於喜歡的東西,我確實不知道怎麼選。但不喜歡根本不需要思考。選衣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