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友戀愛的第四年,好兄弟和她意外報名了同一檔職場真人秀。鏡頭裡他替她擋話筒,她替他接客戶。兩個人配合得行雲流水,默契得像排練了一百遍。彈幕飄滿了“鎖死”“天生一對”。我給女友發消息:“你倆也太熟了吧?”她秒回語音,語氣輕鬆,帶着安撫的意味:“錄節目總不能不配合吧,你別多想。”柳辭晏也打來電話,笑着跟我吐槽:“哥們你放心,我拿她當親姐,碰一下手指頭都嫌膈應。”我信了。因為節目花絮里他們確實保持距離。從不單獨出行,連吃飯都隔着一個工位。第六期播完那晚,我照例刷超話,看到一個被頂上熱搜的扒皮帖。帖子標題:【這對“綜藝搭檔”的情侶賬號被我扒出來了】點進去,是一個運營了兩年的共享相冊。第一張照片的日期,是我和她在一起後的第三個月。最後一張更新,是錄製當天。背景里,那件她說“節目組統一發的”衛衣,柳辭晏身上也有一件。我關掉手機,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四年了,我以為我是她男朋友。原來我只是她們愛情故事裡,一個礙眼的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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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凌晨五點就到了場地,穿着雨衣蹲在地上檢查電路接線。程硯白到的時候帶了兩杯熱咖啡。“接線你也會?”“不會,現學的。”“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會?”“不會做飯。”“難以置信。”八點,物料全部就位。十點,第一批觀眾進場。素人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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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https://imgs.pia6.com/images/QTkP94/wvZDWj/wvZDWjs.jpg)
穿進詭秘世界,開局舊日是種什麼體驗?謝邀,人在星空掛着,每天扭曲爬行、嘶吼、睡覺,睡醒了和自己的舊日兄弟姐妹們互毆,被親媽打,暢想源質到底什麼味兒,時不時隔着屏障舔一口地球。那有對以後的生活做什麼規劃嗎?有的,兄弟,有的。我已經成功落地,感覺好極了。接下來的夢想是去貝克蘭德當主理人,推開店門只有貴得要死的咖啡,老闆、老闆的朋友、還有一條狗。當然我目前還沒什麼朋友,所以我邀請了阿蒙的六個分身…狗的話,先找正義小姐借一下吧,我們也算半個同事,組織成員互幫互助她應該不會拒絕。對了,說到組織成員,這位朋友,請容許我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為你介紹我們道標與救主,偉大的愚者先生!祂在過去、在現在、也在未來,祂是——……愚者·沉睡中·克萊恩【揭棺而起】:不對!誰在敲鐘!————塞繆爾·阿維斯塔,曾用名高維俯視者。實力爆表全自動闖禍機,神經病人外藝術家,克系美食愛好者做人全肯定,現在貝克蘭德絕贊扮演中。克萊恩(羞恥面具):…你在扮演什麼東西啊!!塞繆爾(畫聖徽)(高舉黑貓):扮演愚者座下的維度天使,讚美愚者,克門!!---------------為了迫害我煮開的小甜餅文,輕鬆向。男主是奶牛緬因合成大瘋貓,神經病的同時打人還特別疼。高維俯視者舊日開局,前期半瘋狀態,人機感嚴重。內容基本只有詭秘之主,就讓我們愉快地忘掉宿命之環吧。高維俯視者會使用原作設定,但因為只有大概描述會加以填充修改,原著屬於烏賊,OOC屬於我。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我的鼻子天生比別人靈,在遇到女友之前我沒有買過一瓶香水。女友是獨立調香師,每季新品出來,她都會單獨給我配一瓶。濃度減半,前調去掉,只留最溫柔的尾韻。我以為這就是她愛我的方式,笨拙、專註、只屬於我。直到上個月,同事小魏買了女友的香水禮盒,沖我興奮地晃手機:“這個調香師好有才!每款香水背後都有一段她和男朋友的故事。”我接過手機。【他總在下雨天賴在我工作室不走,我就把潮濕的紙頁味留進瓶子里。】我從不去她工作室,因為她說味道太雜,怕刺激我。【他剝柚子的時候汁水濺到我臉上,那一秒我決定做這支香。】我過敏,碰不了柑橘類水果。翻到最後,品牌簡介寫着:【主理人林鶴笙與聯合創始人蔣牧辰,以親身經歷為靈感,記錄氣味里的愛情。】公眾號評論區全在刷“神仙愛情”。她為我單獨配的香水,只不過是把所有關於他的濃烈,稀釋到我聞不出來的程度。我拿出曾視為珍寶的香水,全部倒進了洗手池。你的繆斯不是我,那你的男朋友也不必是我了。

未婚妻做短劇演員第二年,接了一部追妻火葬場。進了組才發現男主角是她的青梅柏嶼川。拍吻戲借位的花絮傳到網上,評論區集體發瘋:“假戲真做了吧?”我刷到的時候手都在抖。她深夜下戲回我電話,聲音啞着:“別看網上那些風言風語,那是中間隔了一個拳頭借位拍的。”柏嶼川在她旁邊接過話筒,語氣弔兒郎當:“哥你放心,你女朋友嘴唇起皮,我貼都不想貼。”背景里劇組的人鬨笑成一片。我信了。因為每次探班他都主動迴避,看到我來立刻從她化妝間退出去。殺青宴那天我沒去。但有人在群里發了全組的合影,我把照片放大。她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不見了。那是我送的周年禮物,她說過洗澡都不摘。我又去翻柏嶼川當天發的微博動態。模糊的光影里,他舉着一杯紅酒,右手無名指上多了一枚銀戒。對她來說尺寸偏大的戒指,在他手上正好。我退出了殺青宴的群聊,把和她的聊天記錄一鍵清空。有些東西,尺寸不對就不合適,感情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