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來的時候,我飛速拉着哥哥從民宿後門逃了出來。等我們灰頭土臉地繞到正面街道,遠遠看見爸媽跪在一棟塌了半邊的旅館前嚎啕大哭。正要上前,消防員卻突然轉身大喊:“下面壓了兩個小夥子,但只能先救一個!“媽媽沒有半點猶豫,尖叫着回答:“先救大的!求求你們先救我大兒子!”爸爸死死按住媽媽的肩膀,聲音發抖但很堅定:“對,先救嘉陽,他從小體弱,撐不了太久。”聞言,我抬了一半的手,猛然僵住。哥哥越過我,衝上去叫住爸媽。“媽!我在這兒!我沒事!”媽媽抬起頭,眼前一亮,一把將哥哥摟進懷裡:“我的乖兒子!媽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爸爸也紅着眼眶,把哥哥上下打量了三遍,心疼得直搓手。“傷哪了?疼不疼?爸背你去找醫生!”從頭到尾,沒有一個人回頭看我。我站在他們身後,光着腳,渾身是血,狼狽至極。直到消防員注意到了我,走過來關心道:“小夥子,你家人呢?”我看着前面抱成一團哭泣的三個人,笑了一下。“沒有家人,我是一個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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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林遠,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爸爸終於沒忍住,壓抑了三年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他猛地拔高了音量,指着我。“你非要逼死你媽才甘心嗎?這三年,她為了找你,眼睛都快哭瞎了!”“你怎麼能狠心到連自己親媽都不認?”周圍有幾個路過的外國病患投來詫異的目光…
[展開]














































































![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https://imgs.pia6.com/images/QTkP94/wvZDWj/wvZDWjs.jpg)
穿進詭秘世界,開局舊日是種什麼體驗?謝邀,人在星空掛着,每天扭曲爬行、嘶吼、睡覺,睡醒了和自己的舊日兄弟姐妹們互毆,被親媽打,暢想源質到底什麼味兒,時不時隔着屏障舔一口地球。那有對以後的生活做什麼規劃嗎?有的,兄弟,有的。我已經成功落地,感覺好極了。接下來的夢想是去貝克蘭德當主理人,推開店門只有貴得要死的咖啡,老闆、老闆的朋友、還有一條狗。當然我目前還沒什麼朋友,所以我邀請了阿蒙的六個分身…狗的話,先找正義小姐借一下吧,我們也算半個同事,組織成員互幫互助她應該不會拒絕。對了,說到組織成員,這位朋友,請容許我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為你介紹我們道標與救主,偉大的愚者先生!祂在過去、在現在、也在未來,祂是——……愚者·沉睡中·克萊恩【揭棺而起】:不對!誰在敲鐘!————塞繆爾·阿維斯塔,曾用名高維俯視者。實力爆表全自動闖禍機,神經病人外藝術家,克系美食愛好者做人全肯定,現在貝克蘭德絕贊扮演中。克萊恩(羞恥面具):…你在扮演什麼東西啊!!塞繆爾(畫聖徽)(高舉黑貓):扮演愚者座下的維度天使,讚美愚者,克門!!---------------為了迫害我煮開的小甜餅文,輕鬆向。男主是奶牛緬因合成大瘋貓,神經病的同時打人還特別疼。高維俯視者舊日開局,前期半瘋狀態,人機感嚴重。內容基本只有詭秘之主,就讓我們愉快地忘掉宿命之環吧。高維俯視者會使用原作設定,但因為只有大概描述會加以填充修改,原著屬於烏賊,OOC屬於我。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陳英×許天澤
柔弱(叉掉)天才美攻×小(叉掉)大酷哥壯受【←我們許哥怎麼不可以算是酷哥大受呢】
許天澤的兄弟們不知道:人帥嘴欠的頭兒和他們的死對頭是秘密情人。
許天澤,一個無所事事的無業游民,靠着和一群小弟開起來的麻將館混日子,雖然是個嘴臭的直男,但意外的很講道義。
陳英,表面上是一個普通的程序員,常常因為長相讓人不小心忘記他的本職是什麼。
偶然一次相撞,許天澤被逼到角落走投無路。壯碩的身形、剛毅的面孔和如孤狼一樣的瞪視無一不讓陳英迅速對他起了興趣。
從小到大還沒有什麼是陳英看上卻得不到的,於是兩個看起來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湊在了一起。
一次次衝突,一次次磨合,陳英幾乎讓許天澤為他變了個人。就在許天澤已經認命決定好好過日子之際,陳英卻完完全全消失在了他的生活里。
「我總是想熬過這幾年就不再是孤身一人
到現在只怕多年以後自己仍是孑然一身」
*高亮:攻不渣受也不賤,消失是去卧底。
攻因心理創傷後期性格會有很大的變化,但是對受的痴漢屬性不會變。
受前期是一個沒有三觀的惡臭直男,點擊即看美人暴力訓狗。
P.S.:本文系作者自割腿肉完全放飛自我之產物XD
封面鳴謝:孟里
收起

我十歲那年出了場車禍,醒來後失去了全部記憶。媽媽病急亂投醫,請了一位號稱能通過催眠喚醒深層記憶的心理大師。大師第一次催眠我,就說出了一件連我自己都“想不起”的童年小事——五歲那年,我把媽媽最愛的翡翠鐲子藏進了後院的桂花樹下。媽媽連夜去挖,真的挖出來了。從那以後,我所有的“被喚醒的記憶”,都由大師之口講述。“他想起來了,他不是夫人的親生兒子,他是抱錯的。”“他想起來了,他真正的媽媽是城西菜市場賣魚的張阿姨。”“他想起來了......他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回到自己的親生父母身邊。”一紙親子鑒定下來,我被送回了那個賣魚的“親媽”家。後來,我死在了那個家暴成性的“親爸”棍棒下。再睜眼,我回到了大師第一次上門的那天。媽媽牽着我的手,溫柔地介紹:“這是能幫你找回記憶的老師。”我抬起頭,對大師露出一個困惑的笑:“老師,我昨晚夢見,您家衣櫃的第三個抽屜里,藏着一份我家的戶口本複印件,是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