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孩子出生,老婆就對氣味格外敏感,總說我們身上有股怪味。我們一靠近,她就會嘔吐不止。三年來,她抱孩子的次數屈指可數。對我,她更是避如蛇蠍。無論洗多少次澡,噴多少香水,都不無法掩蓋她口中的怪味。我被她的反應壓得喘不過氣,陷入深深的自卑。四處尋醫問葯,只想除掉那莫須有的味道。直到那天,我從商場出來,撞見她抱着姐夫的孩子,在小吃攤前笑得無比開心。姐夫親手喂她吃着臭豆腐,那股濃烈氣味她渾然不覺。恰好這時兒子打來電話,聲音雀躍:“爸爸,我存錢買了一款最好的香薰!這次媽媽就不會說七寶臭了。”我看着遠處的一家三口,喉間發苦:“寶寶,我幫你換個媽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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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彈指而過。七寶已經長成了一個挺拔、陽光、優秀的青年。在他十八歲成年禮的那天,我們收到了一個從國內寄來的的包裹。寄件人是一個陌生的寺廟地址。包裹里沒有別的,只有一封厚厚的信。信封上,是沈婉娟秀卻略顯無力的字跡:“致孟栩、七寶親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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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https://imgs.pia6.com/images/QTkP94/wvZDWj/wvZDWjs.jpg)
穿進詭秘世界,開局舊日是種什麼體驗?謝邀,人在星空掛着,每天扭曲爬行、嘶吼、睡覺,睡醒了和自己的舊日兄弟姐妹們互毆,被親媽打,暢想源質到底什麼味兒,時不時隔着屏障舔一口地球。那有對以後的生活做什麼規劃嗎?有的,兄弟,有的。我已經成功落地,感覺好極了。接下來的夢想是去貝克蘭德當主理人,推開店門只有貴得要死的咖啡,老闆、老闆的朋友、還有一條狗。當然我目前還沒什麼朋友,所以我邀請了阿蒙的六個分身…狗的話,先找正義小姐借一下吧,我們也算半個同事,組織成員互幫互助她應該不會拒絕。對了,說到組織成員,這位朋友,請容許我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為你介紹我們道標與救主,偉大的愚者先生!祂在過去、在現在、也在未來,祂是——……愚者·沉睡中·克萊恩【揭棺而起】:不對!誰在敲鐘!————塞繆爾·阿維斯塔,曾用名高維俯視者。實力爆表全自動闖禍機,神經病人外藝術家,克系美食愛好者做人全肯定,現在貝克蘭德絕贊扮演中。克萊恩(羞恥面具):…你在扮演什麼東西啊!!塞繆爾(畫聖徽)(高舉黑貓):扮演愚者座下的維度天使,讚美愚者,克門!!---------------為了迫害我煮開的小甜餅文,輕鬆向。男主是奶牛緬因合成大瘋貓,神經病的同時打人還特別疼。高維俯視者舊日開局,前期半瘋狀態,人機感嚴重。內容基本只有詭秘之主,就讓我們愉快地忘掉宿命之環吧。高維俯視者會使用原作設定,但因為只有大概描述會加以填充修改,原著屬於烏賊,OOC屬於我。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託兒所的管理員來電告訴我,我兒子來給我送月餅了。我一頭霧水,結婚五年結紮五年,哪來的便宜兒子。等我趕到大教室的時候,一個小男孩衝進我的懷抱。“小爸,我來給你送月餅!”我扒開他,他蹬蹬蹬拿了月餅舉到我面前。“爸爸和媽媽做的。”我摸摸他的頭。“小朋友,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小男孩比我更懵逼。“沒錯啊,你是我媽媽的情人,是我小爸。”

中秋特意請假與老婆團圓,她卻借口和男秘書出差。多年的刑偵經驗告訴我,她變心了。我沒有歇斯底里,而是擬好離婚協議給她發了過去。當晚她就趕了回來,抱着我哭得梨花帶雨:“老公我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可警局的中秋聯歡會上,陸澤凱帶着記者突然出現。江雨柔毫不猶豫地鬆開了我的手。她躲在陸澤凱的身後,語氣都變得忐忑:“求求你放過我,你的控制欲實在太強了,我沒法接受......”“是小凱的愛給了我拒絕的勇氣,這次我不會再委曲求全。”她當著記者的面,拿出了她爸被拘留的證據。閃光燈不停地打在我臉上,身旁的同事都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着。瞬間,“刑偵隊長濫用職權只為滿足控制欲”的詞條響徹全國。局長也頂不住輿論的壓力,讓我停職把私事處理乾淨。我倒沒太在意。本想給江雨柔一個體面,可她卻選擇了拒絕。我親自為她戴上手銬:“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