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次去民政局,祁蔓因為我左腳先邁進門檻,當場撕掉預約號。她表情嚴肅地把我拉出門。“說了多少次,左腳踏門是犯沖,你怎麼就記不住?”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沉默地跟她往回走。第一次取消,是因為我出門時打了個噴嚏,她說衝撞了喜神方位。第二次取消,是因為我穿了件帶扣子的衣服,她說紐扣成雙不吉利。第三次取消,是我的身份證照片拍攝日期尾數逢七,她說七煞不宜動婚。每次取消,她都會搬出算命大師的話:“咱倆八字不合,合婚指數只有23分,必須萬事小心。”而她和我兄弟許陽,合婚指數92分。所以每次領證失敗,她都會帶着許陽去廟裡求符。理由冠冕堂皇:“他八字旺我,帶他去能化解你身上的煞氣。”為了結這個婚,我私下悄悄去找了那位大師,想求個化解的辦法。誰知大師看了看我倆的八字,一拍大腿:“小夥子,你倆這是上等婚配,天作之合啊!”我愣住了,掏出許陽的八字遞過去。大師看了一眼,皺起眉頭:“這個不行,八字相剋,爛桃花。”我盯着大師手裡的紅紙,突然覺得這三年來,我自己就像個笑話。原來根本沒有什麼八字不合,沖煞的也從來不是我的左腳。只是她不想跟我結婚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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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最頂級的洲際酒店,正在舉辦一場盛大的商界晚宴。作為今年業內最大併購案的核心主導人,我是今晚當之無愧的主角。晚宴外,下着鵝毛大雪。整座城市被銀裝素裹,寒風刺骨。我穿着一身修身的黑色高定西服,外面披着質感極佳的羊絨大衣,在安保的簇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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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https://imgs.pia6.com/images/QTkP94/wvZDWj/wvZDWjs.jpg)
穿進詭秘世界,開局舊日是種什麼體驗?謝邀,人在星空掛着,每天扭曲爬行、嘶吼、睡覺,睡醒了和自己的舊日兄弟姐妹們互毆,被親媽打,暢想源質到底什麼味兒,時不時隔着屏障舔一口地球。那有對以後的生活做什麼規劃嗎?有的,兄弟,有的。我已經成功落地,感覺好極了。接下來的夢想是去貝克蘭德當主理人,推開店門只有貴得要死的咖啡,老闆、老闆的朋友、還有一條狗。當然我目前還沒什麼朋友,所以我邀請了阿蒙的六個分身…狗的話,先找正義小姐借一下吧,我們也算半個同事,組織成員互幫互助她應該不會拒絕。對了,說到組織成員,這位朋友,請容許我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為你介紹我們道標與救主,偉大的愚者先生!祂在過去、在現在、也在未來,祂是——……愚者·沉睡中·克萊恩【揭棺而起】:不對!誰在敲鐘!————塞繆爾·阿維斯塔,曾用名高維俯視者。實力爆表全自動闖禍機,神經病人外藝術家,克系美食愛好者做人全肯定,現在貝克蘭德絕贊扮演中。克萊恩(羞恥面具):…你在扮演什麼東西啊!!塞繆爾(畫聖徽)(高舉黑貓):扮演愚者座下的維度天使,讚美愚者,克門!!---------------為了迫害我煮開的小甜餅文,輕鬆向。男主是奶牛緬因合成大瘋貓,神經病的同時打人還特別疼。高維俯視者舊日開局,前期半瘋狀態,人機感嚴重。內容基本只有詭秘之主,就讓我們愉快地忘掉宿命之環吧。高維俯視者會使用原作設定,但因為只有大概描述會加以填充修改,原著屬於烏賊,OOC屬於我。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大學畢業晚會上,女友邵嘉妮被臨時拉去演壓軸話劇的女主角。吻戲對象,是我最好的兄弟顧明旭。我當場臉就沉了,邵嘉妮拉住我的手,湊在我耳邊:“放心,借位的,你信我。”導演也急得滿頭汗跑過來求我。我看着台下八百名觀眾,咬了咬牙點了頭。舞台上的那場吻,角度刁鑽得看不出真假。謝幕後顧明旭第一時間退後,沖我擺了擺手笑:“放心放心,隔了張保鮮膜呢。”邵嘉妮也立刻回到我身邊挽着我,全程再沒跟顧明旭說過一句話。我懸着的心慢慢落回去。晚上的聚會我胃病犯了,提前離開。到了宿舍樓下才發現,門禁卡落在了邵嘉妮的包里。給她打電話不接,微信不回。剛巧碰見學弟說看見他們去教室還演出服。我趕過去的時候,教室的門虛掩着。邵嘉妮被顧明旭抵在鋼琴邊緣,額頭相抵,鼻尖親昵地互蹭着。胃部的絞痛蔓延全身,我連推門質問的力氣都沒有。原來所有讓我安心的細節,不過是他們排練了無數遍的另一齣戲。

妻子沈聽宛為了救我被車撞癱瘓後,我辭了工作全職照顧她。她患上嚴重的雙相情感障礙,好的時候會抱着我哭,說對不起。發作的時候把我從樓梯上推下去,我脊骨斷過兩次。直到養弟陸星野給我轉發了國外的新療法。臨走前我把家裡鑰匙給了媽媽林惠蘭,拜託她每天幫忙盯着聽宛按時吃藥。結果落地慕尼黑第三天,我的手機號被註銷,國內銀行卡全部凍結。我找到大使館,工作人員查了半天,最後面色古怪地看着我。“你國內的身份證已經註銷了,註銷方式是......死亡證明。”我打了一百多個電話,全是空號或無人接聽。沒有人相信我是被騙來的,我變成了黑戶。沒有身份,沒有語言,沒有錢。我在哥本哈根打黑工,在教堂領救濟糧,混在難民收容所偷生。五年後我終於攢夠了回國的路費,落地那天是除夕。到了家門口,我猛地停住了腳步。妻子摟着弟弟躺在沙發上神色甜蜜地交談,沒有一點生病的陰影。一個三四歲的男孩玩着玩具,心不在焉地看動畫片。我爸陸振海在旁邊逗那個孩子:“叫外公,乖孫再叫一聲。”我媽林惠蘭端着餃子從廚房出來,笑着喊:“星野,餃子好了,快讓聽宛趁熱吃。”所有人都笑着,那畫面溫馨得像一張全家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