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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去向沒有你們的春和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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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去向沒有你們的春和景明

我將去向沒有你們的春和景明

作者:三明治
分類:短篇
2萬字 / 115次點擊

地震來的時候,我飛速拉着姐姐從民宿後門逃了出來。等我們灰頭土臉地繞到正面街道,遠遠看見爸媽跪在一棟塌了半邊的旅館前嚎啕大哭。正要上前,消防員卻突然轉身大喊:“下面壓了兩個姑娘,但只能先救一個!“媽媽沒有半點猶豫,尖叫着回答:“先救大的!求求你們先救我大女兒!”爸爸死死按住媽媽的肩膀,聲音發抖但很堅定:“對,先救姍姍,她從小體弱,撐不了太久。”聞言,我抬了一半的手,猛然僵住。姐姐越過我,衝上去叫住爸媽。“媽!我在這兒!我沒事!”媽媽抬起頭,眼前一亮,一把將姐姐摟進懷裡:“我的乖女兒!媽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爸爸也紅着眼眶,把姐姐上下打量了三遍,心疼得直搓手。“傷哪了?疼不疼?爸背你去找醫生!”從頭到尾,沒有一個人回頭看我。我站在他們身後,光着腳,渾身是血,狼狽至極。直到消防員注意到了我,走過來關心道:“小姑娘,你家人呢?”我看着前面抱成一團哭泣的三個人,笑了一下。“沒有家人,我是一個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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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砸在他們心上。爸爸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囁嚅着,卻半天說不出一個字。媽媽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踉蹌着後退了半步。“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她捂着胸口,哭得撕心裂肺。“我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媽啊!就算我們偏心姍姍,可我…

[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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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去向沒有你們的春和景明追到現在,跟一開始給人的感覺真的不太一樣。不是變風格,是慢慢走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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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明治
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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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的愛太貴,我租不起也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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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為你留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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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火不渡人,渡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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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腳不為情,為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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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去向沒有你們的春和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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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災中被遺忘後,我不要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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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當替身後,我在巴黎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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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不敗向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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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的每一天,我將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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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重洋,山水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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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左向右向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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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用選的,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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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過那場冬雪,去見我的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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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替我原諒,我替我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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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生自有三分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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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愛人,你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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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回心轉意,我要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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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回心轉意,我不要了
你的回心轉意,我不要了
穿過那場大霧,我只愛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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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別等廢後了,臣妾先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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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積功德後,我反手誅了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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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霧散盡時,我把愛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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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探班後,我發現女友的項目早結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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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開賽的世界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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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海里沒有槳,我就游成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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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你們的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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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停歇,我不候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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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看自己的落日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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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槌落下,我的長風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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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贈我的長夜,我用來迎朝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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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死於長白山的那場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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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了他鄉,我見了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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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條路走,也能到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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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生來尊貴,何須學做賢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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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豬女的休夫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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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別墅太小,裝不下我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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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時止損的二十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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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追不上你,那我就自己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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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門,不再為謊言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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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清的臉,算不清的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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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夢遊後,我看清了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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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錯的玩笑,弄丟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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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玉不重圓,遲雨不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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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盲的眼,看破遲來的偏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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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剩的偏愛,我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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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舊名還給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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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親手丟棄了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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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人院的花,終遇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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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光之外,自有驕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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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人院的向日葵,終於等來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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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逆旅錯認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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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風雪錯認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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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還給風,把自己還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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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給我的愛一直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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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遺忘是我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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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港城的風吹散大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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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次敗訴後,我要當自己的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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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以後,每個生日都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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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天定的良緣,也會有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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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沒有我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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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名為愛的法庭,你宣判我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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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予你的那句生辰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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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求來的,算什麼天定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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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出去的愛,是還不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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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相擁入懷,我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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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他以糖,予我以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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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才是那個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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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路的人是他,走丟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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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才是你們的多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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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才是那個後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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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她偏航,我一路向北
你為她偏航,我一路向北
借來的父親,歸還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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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餘的人就該自己走
多餘的人就該自己走
你們相擁,我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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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慷慨從不予我
你的慷慨從不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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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提到結婚,他都是說再等等》陸文清 季南溪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你能不能……就為我破這一次例?

結婚那天,他拋下她去見初戀。    懷孕那天,他陪著初戀去了婦產科。

紀念日那天,他帶著初戀參加朋友聚會。

現在,他們的離婚旅行,卻因為初戀的一句話,轉身就要回國。

《裴先生,我成全你和白月光》梁梔意 裴忱

「裴忱,我決定放你自由。」

這些日子以來裴忱對顧音音的好,對自己的忽視和疏離一幕幕在梁梔意腦海徘徊。

離婚之後,他就能和顧音音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也算是自己的一種成全。

梁梔意以為這是裴忱想要的,卻沒想到他卻說:「不可能!梁梔意,結婚時我允諾會照顧你一輩子,就絕對不會食言。」

曾經甜如蜜的情話,在這一刻聽起來卻格外荒誕。

他不同意離婚,只是不想違背自己的承諾,跟愛她無關。

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聽裴忱再次開口:

「梁梔意,我現在要忙戰隊又要照顧你,已經很累了,你能不能別再給我增添負擔了?!」

扔下這句話,裴忱轉身就走。

只聽砰的一聲,摔門的的聲音震耳欲聾,重重砸在梁梔意的心上!

‘負擔’二字更是深深扎進了她心窩裡,滾著血肉。

梁梔意臉色慘白一片,恍惚間,她好像回到了四年前那一場車禍。

當時是她為了減輕車子撞擊對裴忱傷害,她選擇往自己的方向打滿方向盤,就是這一舉動,使得她雙腿失去知覺,再也沒辦法站起來。

那時她想,要不然乾脆就此死了算了吧。

但是裴忱卻阻止了她。

他對她說:「你還有我。」

他說:「往後幾十年,我會一直照顧你,為了我,活下去!」

他說:「梁梔意,我愛你,嫁給我吧!」

於是,裴忱成了她掙扎茍活下去的信仰來源!

但現在,裴忱說自己是負擔……

等梁梔意回過神,屋內已經沒有了裴忱的身影。

偌大的客廳,寂靜無聲。

而屋內,無處不在的那些曾經引以為愛情的細節在這一刻,卻成了一柄柄刺向她心的利刃。

曾經有多甜,現在就有多疼!

情緒翻湧下,像是發泄般,梁梔意還是沒忍住將周邊的一切盡數揮倒在地——

「嘩啦!」

只聽一片碎裂聲響,茶杯,茶壺,煙灰缸,再到牆上那副巨大的婚紗照……

一樣一樣,盡數倒砸在地上,變成一堆狼藉。

而此時屋外,裴忱就站在門外。

聽著屋內傳來的打砸聲,他默默地站在門外。

發泄一下也好。

這些日子,他確實做了些不應該的事,能藉此讓梁梔意把火氣出了,也省得他們再吵下去。

門內不知何時靜了下來。

裴忱下意識的想要開門走進去。

可就在手握住門把手那刻,又突然鬆開。

「除了顧音音的生日,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今天……是我的生日。」

梁梔意的話再次閃過腦海,裴忱遲疑了下,還是轉身朝外走。

既然是生日,怎麼也該有個蛋糕。

想著,裴忱便上了車,疾馳而去。

等他再回來時,別墅里沒有開燈。

黑漆漆的一片,裴忱看著,莫名有些不安。

但看了看手中的蛋糕,他深吸了口氣,打開了門。

「梔意,我回來……」

然而,這一句話在燈光亮起的瞬間,戛然而止——

只見滿地狼藉中,梁梔意就那麼安靜的坐在輪椅上,渾身蒼白,只有那垂落的手腕上,刻著一道鮮紅的痕迹。

血,從中緩緩滴落,而後湮沒在地上慢慢蔓延的血泊之中……

帝都,VI戰隊基地。

剛剛贏得今年夏季賽總冠軍的隊伍里,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笑意。

梁梔意坐在輪椅上,看著歡呼雀躍的他們,也與有榮焉。

但除卻這些,還有些黯然。

她垂眸看著自己無法站起的雙腿,眼神微黯。

這時,一道男聲從旁響起:「梔意,在想什麼?」

梁梔意抬頭看著一身白襯衫的男人,裴忱,VI戰隊隊長,也是她隱婚四年的丈夫。

「你說,我還有上場的機會嗎?」

她聲音沙啞。

聞言,裴忱沉默了瞬:「會有的。」

然而他們都知道,這不過是安慰。

當年那一場意外車禍後,正值好時期的梁梔意喪失了站立行走的能力,也失去了登上比賽台的資格。

窗外,月色清冷。

與屋內熱鬧的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知是怎麼的,梁梔意沉默了會兒重新開口:「我們的關係……公開吧?」

裴忱一愣,眉心微皺:「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你說過,等再拿一次冠軍,就官宣的。」梁梔意輕聲提醒著,眼中寫滿了希冀。

但裴忱只有與了瞬,就拒絕:「再等等吧。」

心一瞬間沉了下來,侵入寒涼。

梁梔意壓抑著微顫的聲音:「為什麼?」

裴忱卻始終沒有回答。

安靜中,情緒緩緩涌動。

梁梔意緊攥著手,剛要開口。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喊:「裴哥!」

隨著這一道女聲,一個女人從裴忱背後跑來,一下子躍上他背。

顧音音手勾著裴忱的脖子,臉貼在他頸側:「怎麼不跟我們一起玩?」

裴忱握著她手臂,將人拉下來:「多大了,還蹦蹦跳跳的!」

他這話聽著是在訓斥,實則充滿寵溺。

梁梔意看著兩人間的互動,只覺得心臟憋悶的喘不過氣來。

顧音音是去年從青訓營選出來的,生性活潑,是整個戰隊的開心果。

只是她和裴忱之間的動作,是不是有些……過分親昵了?!

胡思亂想著,梁梔意忍不住開口:「裴忱,你還沒有回答我。」

聞聲,裴忱看向她,眉心微皺。

而顧音音也像是才看到她一般,手挽上裴忱手臂:「梔意姐也在啊。」

只這一句,她就再度看向裴忱:「裴哥,你跟她說什麼呢?我也聽聽?」

「別鬧。」裴忱輕敲了下她頭,看向梁梔意,「那件事之後再說,我們先回去慶祝。」

說著,就要伸手來推梁梔意的輪椅。

但顧音音卻沒放手。

梁梔意也不想回去:「我想一個人待會兒,就不過去了,你們玩的開心。」

說著,她自己掉轉輪椅,朝另一方向走去。

裴忱看著她背影,眸色微沉。

顧音音沒看到,只拉著他就往房間內跑:「裴哥快點,要不然他們該把酒都喝完了!」

裴忱怕傷到她手,只好順著她力氣,跟著遠離。

此時,還沒走遠的梁梔意轉回頭,就看到兩人一前一後,牽手奔跑的畫面,刺眼又錐心!

奪嫡(又名:山河美人謀)

這是史上最大規模的捉姦,足足出動幾十人,驚動得皇帝都知道了。如果再找個人背鍋,葉嬌就能拋棄渣男、全身而退。

本以為這個背鍋俠是個透明病弱的活死人,沒想到傳言害人,他明明是一個表裡不一、心機深沉的九皇子。

在葉嬌借九皇子之名懲治渣男後:

真九皇子:李策:“請小姐給個封口費吧。”

葉嬌心虛:“你要多少?"

李策:“一百兩。”

葉嬌震驚,你怎麼不去搶!!!

歲月難低長相思
2388 人在追

客廳內,一道含怒的男聲乍響:「你非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傅博言倏然起身,看著程暖暖,深邃眼裡的不耐毫不掩飾。

又是這句話。結婚四年,從一開始的蜜裡調油,到現在動輒吵架,程暖暖已經記不清從傅博言的嘴裡聽到過多少次這句話。

程暖暖知道,傅博言心裡沒他

流產時,宋總在陪他的白月光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傅機長,我累到再也不想原諒你了……》傅斯年 阮棠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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