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確診夢遊症,男友簡辰和閨蜜顧盼主動要了我門鎖的密碼。“萬一你半夜走出去了怎麼辦?我們住隔壁,聽到動靜能第一時間過來。”我以為他們是關心我,感動得差點哭出來。直到我在簡辰的手機上看見一條推送:【恭喜,您的作品《夢遊女友大冒險》系列已獲平台簽約邀請。】我點進去。置頂視頻里,我閉着眼站在客廳中央,顧盼把一隻活老鼠塞進我掌心。兩個人憋笑憋到渾身發抖,鏡頭都晃了。評論區第一條寫着:【博主太有才了,女朋友知道嗎?】簡辰在下面回復:【她每次醒來只會以為自己病更重了,根本不知道哈哈哈。】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半年每次醒來,枕頭在馬桶里,牙刷插在花盆中,膝蓋青一塊紫一塊。我以為是我的病在惡化。掛了三個月的神經內科,吃了四種安眠藥,做了兩次腦電圖。醫生說,按我的情況,癥狀不該這麼嚴重。他說得對,本來就不該。而這時,顧盼的賬號在評論區接了一句:【我負責道具,下期放蛇,敬請期待。】我沒有去隔壁質問。而是把手機放回原位,走到門邊,乾脆利落地改掉了密碼。既然他們選擇把我的信任當成一場流量遊戲,那我也可以決定,這扇大門和我的生活,從此都不再為他們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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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和他們案子的公開調解日。在法院的調解室里,我再次見到了簡辰和顧盼。兩人分別坐在長桌的兩端,像不共戴天的仇人,誰也不看誰。顧盼頭髮凌亂,眼神獃滯。聽說她回老家後,那些視頻被老家的人看到了,她父母嫌她丟人,把她趕出了家門。簡辰則一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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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https://imgs.pia6.com/images/QTkP94/wvZDWj/wvZDWjs.jpg)
穿進詭秘世界,開局舊日是種什麼體驗?謝邀,人在星空掛着,每天扭曲爬行、嘶吼、睡覺,睡醒了和自己的舊日兄弟姐妹們互毆,被親媽打,暢想源質到底什麼味兒,時不時隔着屏障舔一口地球。那有對以後的生活做什麼規劃嗎?有的,兄弟,有的。我已經成功落地,感覺好極了。接下來的夢想是去貝克蘭德當主理人,推開店門只有貴得要死的咖啡,老闆、老闆的朋友、還有一條狗。當然我目前還沒什麼朋友,所以我邀請了阿蒙的六個分身…狗的話,先找正義小姐借一下吧,我們也算半個同事,組織成員互幫互助她應該不會拒絕。對了,說到組織成員,這位朋友,請容許我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為你介紹我們道標與救主,偉大的愚者先生!祂在過去、在現在、也在未來,祂是——……愚者·沉睡中·克萊恩【揭棺而起】:不對!誰在敲鐘!————塞繆爾·阿維斯塔,曾用名高維俯視者。實力爆表全自動闖禍機,神經病人外藝術家,克系美食愛好者做人全肯定,現在貝克蘭德絕贊扮演中。克萊恩(羞恥面具):…你在扮演什麼東西啊!!塞繆爾(畫聖徽)(高舉黑貓):扮演愚者座下的維度天使,讚美愚者,克門!!---------------為了迫害我煮開的小甜餅文,輕鬆向。男主是奶牛緬因合成大瘋貓,神經病的同時打人還特別疼。高維俯視者舊日開局,前期半瘋狀態,人機感嚴重。內容基本只有詭秘之主,就讓我們愉快地忘掉宿命之環吧。高維俯視者會使用原作設定,但因為只有大概描述會加以填充修改,原著屬於烏賊,OOC屬於我。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婆母待我如親生,晨昏兩碗葯膳湯,四年不曾斷過一日。可嫁入沈家四載,我懷了三次身孕,三次都沒保住。第三次血崩,婆母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兒媳,你的命怎這般苦,老天不開眼啊。”夫君跪在床榻前:“別再懷了,我不想失去你。”我以為全家人都在心疼我。直到一位老郎中替我診脈,神色驟變:“夫人的病,不像是自然滑胎所致。”我托娘家兄長去翻了沈家藥方底檔。三次所謂的安胎方子,用的全是紅花、麝香、牛膝。那根本不是保胎,是落胎。我攥着藥方回府,在門外聽見爭執聲。婆母的聲音又氣又急:“我養你這麼大......”夫君的聲音在發抖:“母親,那是三條命,是我的親生骨肉。”婆母冷笑:“我請人算過,她腹中胎兒克我,你想要我死。”裡頭安靜了片刻。然後我聽見夫君說:“知道了,母親。”我在廊下昏厥過去,不到半月便含恨而去。再睜眼,窗外海棠開得正盛。婆母端着第一碗葯膳湯,笑眯眯地走進來。

為了治療我的重度色弱,男友程迎舟花了四年陪我做色覺訓練。他每天舉着不同顏色的卡片,耐心地一遍遍教我辨認。“等你能分清所有顏色的那天,我帶你去普羅旺斯看薰衣草花海。”我記不住顏色,但我拼了命地記他描述的每一個比喻。直到他用我的電腦投屏開會,我注意到他後台一直開着的網頁。那是個私密論壇帖子,標題寫着【色弱女友觀察日記】。發帖人是程迎舟,跟帖的人里有我親姐許詩洛。最新一條回復是一個ID叫“牧羊人K”的用戶:“昨天你給她綠襯衫她說是灰的,笑死我了,你女朋友真的是行走的綜藝素材。”姐姐的回復帶着三個捂臉表情:“你們適可而止啊,上次讓她穿紅配綠逛商場那次我差點良心不安。”程迎舟在底下回了一句:“下期內容預告:我打算給她看黑白照片,告訴她這就是彩色的。”姐姐秒回:“我賭她還是分辨不出,贏了你得陪我去抓一天娃娃!”帖子從三年前發到昨天,一千多條回復,點贊過萬。我關掉頁面,訂了一張去普羅旺斯的單程機票。不需要誰教我分辨顏色,我也能看到獨屬於我的花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