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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條路走,也能到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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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條路走,也能到終點

換條路走,也能到終點

作者:三明治
分類:短篇
2萬字 / 36次點擊

異地戀第三年,我第六次遞交調崗申請。這次HR直接把話挑明了:“平級沒有名額,只能降兩級,從主管回到專員。”三年前我拼了命才升上去的位置,一句話就要打回原形。我把結果告訴江棠,她沉默了五秒。然後發了一張截圖,是她和同組男同事蘇亦航的聊天記錄。【棠姐,其實調崗很簡單的,我當初一個月就辦好了。】【他是不是根本沒用心?】江棠沒有反駁,只說:“亦航說得對,你是不是從來沒真正爭取過?”我攥着那張申請表,上面六個駁回章紅得刺眼。“我爭取了六次。”“六次都不行,說明你方法有問題。”她頓了頓,語氣輕描淡寫:“亦航幫我查了你們公司架構,降一級而已,又不是辭職。”降一級而已。我二十六歲熬夜做的方案、二十七歲帶的團隊、二十八歲簽下的客戶。在她嘴裡,是“而已”。晚上我刪掉了第七份調崗申請的草稿。突然想明白一件事。一個連你的努力都看不見的人,不值得你把人生推倒重來。

---------

這是江棠第二次進倫敦警局。因為違反限制令和涉嫌襲擊。這一次,她沒有那麼幸運。她在拘留所里待了整整半個月。簽證過期後,被直接遣返回國。據說,她回國那天,蘇亦航並沒有去接機。蘇亦航在被開除後,迅速勾搭上了一個本地的富婆。把江棠留下的最後一筆存款捲走,徹底…

[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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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server_tw
6天前
三明治你睡得著嗎?反正我睡不著,卡在第 10 章 新的旅程這裡是要我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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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明治
三明治
新婚夜,妻子的私人醫生遞給我一份同房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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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裝病三年後,我和孩子不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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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子被迫變性後,高喊性別自由的妻子悔瘋了
小舅子被迫變性後,高喊性別自由的妻子悔瘋了
死後的第十年,丈夫和女兒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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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我讓女友自食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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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雁燒斷南飛信
紙雁燒斷南飛信
燃盡的紙雁不南飛
燃盡的紙雁不南飛
點了個職業冠軍當陪玩後,女友破防了
點了個職業冠軍當陪玩後,女友破防了
前女友花八十塊幫我換了個女朋友
前女友花八十塊幫我換了個女朋友
愛是不曾顯影的荒蕪
愛是不曾顯影的荒蕪
不再奢求成為她的例外
不再奢求成為她的例外
爸媽的愛太貴,我租不起也不想要了
爸媽的愛太貴,我租不起也不想要了
我不再靠收集影子來愛你
我不再靠收集影子來愛你
不再為你留燈
不再為你留燈
過火不渡人,渡己
過火不渡人,渡己
赤腳不為情,為謊
赤腳不為情,為謊
我將去向沒有你們的春和景明
我將去向沒有你們的春和景明
離開後我終於不再被遺忘
離開後我終於不再被遺忘
我不做你的籠中雀
我不做你的籠中雀
火災中被遺忘後,我不要他們了
火災中被遺忘後,我不要他們了
不當替身後,我在巴黎封神
不當替身後,我在巴黎封神
歲月不敗向陽花
歲月不敗向陽花
此後的每一天,我將是我
此後的每一天,我將是我
此去重洋,山水不相逢
此去重洋,山水不相逢
向左向右向前看
向左向右向前看
原來不用選的,就是答案
原來不用選的,就是答案
越過那場冬雪,去見我的天光
越過那場冬雪,去見我的天光
風替我原諒,我替我遺忘
風替我原諒,我替我遺忘
餘生自有三分甜
餘生自有三分甜
查無此人的來日方長
查無此人的來日方長
我的愛人,你的天使
我的愛人,你的天使
你的回心轉意,我要不起
你的回心轉意,我要不起
你的回心轉意,我不要了
你的回心轉意,我不要了
穿過那場大霧,我只愛我自己
穿過那場大霧,我只愛我自己
陛下別等廢後了,臣妾先造反了
陛下別等廢後了,臣妾先造反了
不積功德後,我反手誅了東宮
不積功德後,我反手誅了東宮
大霧散盡時,我把愛還給你
大霧散盡時,我把愛還給你
去探班後,我發現女友的項目早結案了
去探班後,我發現女友的項目早結案了
沒開賽的世界盃
沒開賽的世界盃
人海里沒有槳,我就游成了岸
人海里沒有槳,我就游成了岸
退出你們的二人世界
退出你們的二人世界
大雨停歇,我不候歸人
大雨停歇,我不候歸人
我要去看自己的落日晚霞
我要去看自己的落日晚霞
法槌落下,我的長風浩蕩
法槌落下,我的長風浩蕩
你贈我的長夜,我用來迎朝陽
你贈我的長夜,我用來迎朝陽
告別那場遲鈍的失語
告別那場遲鈍的失語
愛意死於長白山的那場大雪
愛意死於長白山的那場大雪
雪落了他鄉,我見了太陽
雪落了他鄉,我見了太陽
換條路走,也能到終點
換條路走,也能到終點
本宮生來尊貴,何須學做賢妻
本宮生來尊貴,何須學做賢妻
殺豬女的休夫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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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別墅太小,裝不下我的自由
你的別墅太小,裝不下我的自由
及時止損的二十八歲
及時止損的二十八歲
既然追不上你,那我就自己發光
既然追不上你,那我就自己發光
我的大門,不再為謊言敞開
我的大門,不再為謊言敞開
看不清的臉,算不清的賬
看不清的臉,算不清的賬
不再夢遊後,我看清了黑夜
不再夢遊後,我看清了黑夜
開錯的玩笑,弄丟的你
開錯的玩笑,弄丟的你
碎玉不重圓,遲雨不生花
碎玉不重圓,遲雨不生花
半盲的眼,看破遲來的偏愛
半盲的眼,看破遲來的偏愛
挑剩的偏愛,我不稀罕
挑剩的偏愛,我不稀罕
把舊名還給舊家
把舊名還給舊家
他們親手丟棄了太陽
他們親手丟棄了太陽
瘋人院的花,終遇天光
瘋人院的花,終遇天光
餘光之外,自有驕陽
餘光之外,自有驕陽
瘋人院的向日葵,終於等來天光
瘋人院的向日葵,終於等來天光
我將逆旅錯認歸途
我將逆旅錯認歸途
我將風雪錯認神明
我將風雪錯認神明
把她還給風,把自己還給家
把她還給風,把自己還給家
他們給我的愛一直很安靜
他們給我的愛一直很安靜
被遺忘是我的宿命
被遺忘是我的宿命
等港城的風吹散大霧
等港城的風吹散大霧
七次敗訴後,我要當自己的法官
七次敗訴後,我要當自己的法官
從此以後,每個生日都快樂
從此以後,每個生日都快樂
就算是天定的良緣,也會有辛苦
就算是天定的良緣,也會有辛苦
港城沒有我的月亮
港城沒有我的月亮
在名為愛的法庭,你宣判我的死刑
在名為愛的法庭,你宣判我的死刑
不予你的那句生辰快樂
不予你的那句生辰快樂
辛苦求來的,算什麼天定良緣
辛苦求來的,算什麼天定良緣
猜你喜歡
重回三十年前,沒有愛情的婚姻我不要了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名柯:我真的只想回家啊

【名柯偽刀+腦補迪化+無cp+踢五人組便當+紅方】

赤松慎吾,一個因為遊戲艙故障,被困在遊戲《紅黑對決》中,從此成為米花市迷一樣的男人,擁有極強的戰鬥力,然而不是在受傷就是在受傷的路上。

隨着主線任務推進,周圍人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奇怪。

卧底組紅着眼請求他:前輩,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拆彈組緊攥着他的胳膊:慎吾,你得先保護好自己

就連偵探組也不約而同地說:赤松慎吾背負了太多

赤松慎吾:......

等等等等,你們在說誰??這是他嗎??

他只是想回家啊,不要再腦補了好嗎?!

《別時不知憶時悔》夏梔 霍懷琛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蝸牛的春天
674 人在追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分手那天,他們吵得不可開交

分手那天,他們吵得不可開交。

他衝動地堵住了她的唇。

那晚,他比任何一次都要得兇猛。

第二天,他就提起行李箱遠赴美國,再也沒回來過。

六年後重逢,他是萬眾矚目的外科大神,冷漠疏遠。

她坐在會議室角落,看見站在院長身後的男人。

他身穿白大褂,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神色清冷:「大家好,我是新來的外科醫生。」

這張臉實在是長得好,引得在座的女性醫護人員發出了小小的驚呼。

院長指了指人群後面的她介紹:「這是我們京陽市外科第一聖手沈醫生,我們院的寶貝人才。」

「小沈,來來來,你們兩個青年才俊認識認識。」

她沒動,這是他們分手六年後的第一次見面。

那些曾經設想過的重逢場面在腦海里一一閃過,她卻連開口都難。

男人也看見了她。

當年的女孩早已褪去了青澀,長發隨意挽在腦後,看起來專業又知性。

兩人都沒有動作,會議室里的空氣瀰漫起微妙的尷尬。

最後還是院長出聲:「小江回來得好,我們醫院終於湊出了一對金童玉女。」

他這麼說是因為二人專業、外形,都拔尖。

她的心卻不受控制的掀起了波瀾。男人卻面色沉靜,彷彿從來都不認識一般。

「院長別這麼說,讓我未婚妻聽到,不好交代。」

他……有未婚妻了?

她大腦一片空白,連會議什麼時候散的都沒印象。

之後的日子裡,他們之間的氣氛無比僵硬。

明明在同一科室,卻形同陌路。這天,她剛查完房出來,就看見護士台上擺滿了下午茶。

「一定又是哪個病人送給沈主任的。」一個護士說。

像往常一樣,她淡然一笑:「大家分著吃了吧。」

同事們紛紛上前去拿。

這時,有人發現一張紙條:「拜託大家多多關照我家江醫生,落款是……徐韻蘭,江主任她是您未婚妻嗎?」

「哇哦,江主任未婚妻可真貼心!」同事們紛紛誇讚,男人臉上也罕見地有了些笑意。

只有她尷尬地立在原地,手裡的奶茶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她苦笑著扯起唇角,覺得胸口實在發悶,便悄悄離開,去天台透氣。

看著遠處的街景,往事漸漸浮現腦海。

大二時,男人收到了哈佛研究生保送通知,但因為她在京陽,他不打算去。

而他家裡答應讓他留下來的條件,就是拿到那年京陽外科大賽的冠軍。

當時帶他的老師得知這件事後,找到了她:「小江是我最得意的學生,你因為這點小情小愛把他束縛住,太自私了!」

之後,男人的父母、室友又都—一來找她,指責她。

她也不想他錯過這麼好的機會,所以她拜託負責大賽的學長,撤回了他的參賽申請。

得知真相的那天,男人來找她大吵了一架。

那也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

夫君出軌後,我轉身嫁給藥王谷大佬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隱婚六年後,我的丈夫悔瘋了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雪落了他鄉,我見了太陽

考研成績出來那天,我差了兩分。三戰清北,第三次倒在同一道坎上。我紅着眼給姜樂瑤打電話,換來的卻只有她的一聲冷笑。“你到底有沒有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同樣是跨考,小顧隨便複習了半年就上岸了。”小顧是她帶的研一師弟,每次組會都坐她旁邊。我張了張嘴,想說我每天學十四個小時,想說我已經三年沒碰過畫筆了。可她又開口了:“你要是當初肯花功夫打基礎,不至於現在還在二戰三戰。”“陸逍,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電話被掛斷,我在出租屋裡坐到天黑。十七歲那年,我放棄美術特長生,轉去她的理科班。十八歲那年,我報了沒人聽說過的冷門專業,只為了和她一個學校。二十五歲,同學們有人進了設計院,有人開了工作室,有人結婚生子。而我蹲在合租房裡,頭髮一把一把掉,變成了一個刷題機器。我走到鏡子前面,看見一張又灰又舊的臉。想不起來自己上一次笑是什麼時候。手機亮了。是三個月前投的一家插畫工作室。“你的作品集通過複審,薪資面議,盼復。”我盯着那條消息,忽然想起一件事。這八年,全是我在追她。可為什麼我要一直做一道解不開的題,而放棄本來就會的答案?

用命成全你的虛榮

我站在學校天台邊緣被拍下來那張照片,在家族群里炸了鍋。發照片的人是我親爸,配文寫着:“各位親戚幫忙勸勸,這孩子不知道跟誰學的,動不動就威脅我。”大伯第一個回復:現在的小孩太自私了。大伯兒子跟了一句:欠揍。我爸是市宣傳辦的宣傳幹事,朋友圈永遠是“關愛青少年心理健康”的轉發。上個月他還在單位做了場講座,題目叫《看見孩子的求救信號》。可當我把醫院的抑鬱症確診單遞給他時,他正在擦拭他的金絲眼鏡。瞥了一眼,眼鏡盒“啪”地扣上。“你是不是看同學裝抑鬱請假,也想學?”“爸跟你說,這招對我沒用。”後來我不再跟他說話。每天準時上學,準時回家,準時吃飯。準時在凌晨兩點用指甲掐進自己小臂。直到體育課袖子被風掀起來,胳膊上三十七道疤暴露在班主任面前。班主任通知我爸來學校。他進辦公室第一句話是:“老師您別誤會,他就是養貓被撓的。”第二句話對着我:“把袖子放下來,男子漢大丈夫多大點事。”走出校門他腳步沒停,頭也不回地說了第三句話。“回家把那隻貓處理掉,下次找個像樣點的借口,別再演戲。”爸爸嫌惡的樣子,比陽光還刺眼。晚上我把遺書放在他最常翻的心理諮詢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