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多餘的人就該自己走
選項
首頁/多餘的人就該自己走
多餘的人就該自己走

多餘的人就該自己走

作者:三明治
分類:短篇
2萬字 / 1次點擊

出差三天提前回家,打開卧室門,男友摟着閨蜜睡得正香。我愣在原地,手裡的行李箱砸在地上。林楠先醒了,一把推開我男友的胳膊,嫌棄地擦了擦臉。“你男朋友睡覺真噁心,口水流我脖子上了。”周晏也迷迷糊糊坐起來,看見我,打了個哈欠。“你閨蜜半夜夢遊差點從陽台翻出去,我一個人拽了她四十分鐘,不看着她能行嗎?”語氣理直氣壯,像是我欠了他一句謝謝。我沒吭聲,走進廚房倒水喝。冰箱上貼着一排備忘貼,全是周晏的字跡。“林楠周三複查,掛神經內科。”“林楠的安眠藥吃完了,記得買。”“林楠不能喝冰水,別讓她碰冰箱。”一共七張,沒有一張寫着我的名字。自從林楠確診夢遊症,搬來和我們合租。這樣越界的上心,早就成了常態。我把備忘貼一張一張撕下來,整齊疊好,放在餐桌上。林楠光腳跑出來,拉住我的手。“姐妹,你別多想,我就是病重了點,你男朋友純粹當我是累贅。”周晏靠在門框上附和。“就是,我還能看上她?我這是替你照顧她。”我笑了笑,拿起手機打開租房軟件。不是多想。是我終於想明白了,這個家裡多餘的那個人,從來都是我。

---------

。接着,我聽到周晏壓抑的嘶吼和林楠歇斯底里的咒罵聲。“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天天裝病勾引我,檸檸怎麼會走!”“周晏你還是個人嗎!是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現在反過來怪我?你這個懦夫!”伴隨着重重的腳步聲和電梯下行的聲音,走廊里終於恢復…

[展開]
章節目錄
最近更新 5小時前
章節目錄查看完整章節目錄
共9章>
電量低於50%就焦慮
5小時前
這本書如果中途棄掉其實滿可惜的,很多東西都是後面才慢慢發酵。老讀者大概比較懂這點。
發表評論
0/1000字
本書作者
查看詳情 >
三明治
三明治
新婚夜,妻子的私人醫生遞給我一份同房準則
新婚夜,妻子的私人醫生遞給我一份同房準則
妻子裝病三年後,我和孩子不要她了
妻子裝病三年後,我和孩子不要她了
小舅子被迫變性後,高喊性別自由的妻子悔瘋了
小舅子被迫變性後,高喊性別自由的妻子悔瘋了
死後的第十年,丈夫和女兒後悔了
死後的第十年,丈夫和女兒後悔了
重生後我讓女友自食惡果
重生後我讓女友自食惡果
紙雁燒斷南飛信
紙雁燒斷南飛信
燃盡的紙雁不南飛
燃盡的紙雁不南飛
點了個職業冠軍當陪玩後,女友破防了
點了個職業冠軍當陪玩後,女友破防了
前女友花八十塊幫我換了個女朋友
前女友花八十塊幫我換了個女朋友
愛是不曾顯影的荒蕪
愛是不曾顯影的荒蕪
不再奢求成為她的例外
不再奢求成為她的例外
爸媽的愛太貴,我租不起也不想要了
爸媽的愛太貴,我租不起也不想要了
我不再靠收集影子來愛你
我不再靠收集影子來愛你
不再為你留燈
不再為你留燈
過火不渡人,渡己
過火不渡人,渡己
赤腳不為情,為謊
赤腳不為情,為謊
我將去向沒有你們的春和景明
我將去向沒有你們的春和景明
離開後我終於不再被遺忘
離開後我終於不再被遺忘
我不做你的籠中雀
我不做你的籠中雀
火災中被遺忘後,我不要他們了
火災中被遺忘後,我不要他們了
不當替身後,我在巴黎封神
不當替身後,我在巴黎封神
歲月不敗向陽花
歲月不敗向陽花
此後的每一天,我將是我
此後的每一天,我將是我
此去重洋,山水不相逢
此去重洋,山水不相逢
向左向右向前看
向左向右向前看
原來不用選的,就是答案
原來不用選的,就是答案
越過那場冬雪,去見我的天光
越過那場冬雪,去見我的天光
風替我原諒,我替我遺忘
風替我原諒,我替我遺忘
餘生自有三分甜
餘生自有三分甜
查無此人的來日方長
查無此人的來日方長
我的愛人,你的天使
我的愛人,你的天使
你的回心轉意,我要不起
你的回心轉意,我要不起
你的回心轉意,我不要了
你的回心轉意,我不要了
穿過那場大霧,我只愛我自己
穿過那場大霧,我只愛我自己
陛下別等廢後了,臣妾先造反了
陛下別等廢後了,臣妾先造反了
不積功德後,我反手誅了東宮
不積功德後,我反手誅了東宮
大霧散盡時,我把愛還給你
大霧散盡時,我把愛還給你
去探班後,我發現女友的項目早結案了
去探班後,我發現女友的項目早結案了
沒開賽的世界盃
沒開賽的世界盃
人海里沒有槳,我就游成了岸
人海里沒有槳,我就游成了岸
退出你們的二人世界
退出你們的二人世界
大雨停歇,我不候歸人
大雨停歇,我不候歸人
我要去看自己的落日晚霞
我要去看自己的落日晚霞
法槌落下,我的長風浩蕩
法槌落下,我的長風浩蕩
你贈我的長夜,我用來迎朝陽
你贈我的長夜,我用來迎朝陽
告別那場遲鈍的失語
告別那場遲鈍的失語
愛意死於長白山的那場大雪
愛意死於長白山的那場大雪
雪落了他鄉,我見了太陽
雪落了他鄉,我見了太陽
換條路走,也能到終點
換條路走,也能到終點
本宮生來尊貴,何須學做賢妻
本宮生來尊貴,何須學做賢妻
殺豬女的休夫錄
殺豬女的休夫錄
你的別墅太小,裝不下我的自由
你的別墅太小,裝不下我的自由
及時止損的二十八歲
及時止損的二十八歲
既然追不上你,那我就自己發光
既然追不上你,那我就自己發光
我的大門,不再為謊言敞開
我的大門,不再為謊言敞開
看不清的臉,算不清的賬
看不清的臉,算不清的賬
不再夢遊後,我看清了黑夜
不再夢遊後,我看清了黑夜
開錯的玩笑,弄丟的你
開錯的玩笑,弄丟的你
碎玉不重圓,遲雨不生花
碎玉不重圓,遲雨不生花
半盲的眼,看破遲來的偏愛
半盲的眼,看破遲來的偏愛
挑剩的偏愛,我不稀罕
挑剩的偏愛,我不稀罕
把舊名還給舊家
把舊名還給舊家
他們親手丟棄了太陽
他們親手丟棄了太陽
瘋人院的花,終遇天光
瘋人院的花,終遇天光
餘光之外,自有驕陽
餘光之外,自有驕陽
瘋人院的向日葵,終於等來天光
瘋人院的向日葵,終於等來天光
我將逆旅錯認歸途
我將逆旅錯認歸途
我將風雪錯認神明
我將風雪錯認神明
把她還給風,把自己還給家
把她還給風,把自己還給家
他們給我的愛一直很安靜
他們給我的愛一直很安靜
被遺忘是我的宿命
被遺忘是我的宿命
等港城的風吹散大霧
等港城的風吹散大霧
七次敗訴後,我要當自己的法官
七次敗訴後,我要當自己的法官
從此以後,每個生日都快樂
從此以後,每個生日都快樂
就算是天定的良緣,也會有辛苦
就算是天定的良緣,也會有辛苦
港城沒有我的月亮
港城沒有我的月亮
在名為愛的法庭,你宣判我的死刑
在名為愛的法庭,你宣判我的死刑
不予你的那句生辰快樂
不予你的那句生辰快樂
辛苦求來的,算什麼天定良緣
辛苦求來的,算什麼天定良緣
借出去的愛,是還不回來的
借出去的愛,是還不回來的
你們相擁入懷,我轉身離開
你們相擁入懷,我轉身離開
予他以糖,予我以霜
予他以糖,予我以霜
原來我才是那個局外人
原來我才是那個局外人
迷路的人是他,走丟的人是我
迷路的人是他,走丟的人是我
原來我才是你們的多餘
原來我才是你們的多餘
原來我才是那個後來的人
原來我才是那個後來的人
你為她偏航,我一路向北
你為她偏航,我一路向北
借來的父親,歸還的婚姻
借來的父親,歸還的婚姻
多餘的人就該自己走
多餘的人就該自己走
你們相擁,我轉身
你們相擁,我轉身
你的慷慨從不予我
你的慷慨從不予我
猜你喜歡
《別時不知憶時悔》夏梔 霍懷琛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裴先生,我成全你和白月光》梁梔意 裴忱

「裴忱,我決定放你自由。」

這些日子以來裴忱對顧音音的好,對自己的忽視和疏離一幕幕在梁梔意腦海徘徊。

離婚之後,他就能和顧音音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也算是自己的一種成全。

梁梔意以為這是裴忱想要的,卻沒想到他卻說:「不可能!梁梔意,結婚時我允諾會照顧你一輩子,就絕對不會食言。」

曾經甜如蜜的情話,在這一刻聽起來卻格外荒誕。

他不同意離婚,只是不想違背自己的承諾,跟愛她無關。

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聽裴忱再次開口:

「梁梔意,我現在要忙戰隊又要照顧你,已經很累了,你能不能別再給我增添負擔了?!」

扔下這句話,裴忱轉身就走。

只聽砰的一聲,摔門的的聲音震耳欲聾,重重砸在梁梔意的心上!

‘負擔’二字更是深深扎進了她心窩裡,滾著血肉。

梁梔意臉色慘白一片,恍惚間,她好像回到了四年前那一場車禍。

當時是她為了減輕車子撞擊對裴忱傷害,她選擇往自己的方向打滿方向盤,就是這一舉動,使得她雙腿失去知覺,再也沒辦法站起來。

那時她想,要不然乾脆就此死了算了吧。

但是裴忱卻阻止了她。

他對她說:「你還有我。」

他說:「往後幾十年,我會一直照顧你,為了我,活下去!」

他說:「梁梔意,我愛你,嫁給我吧!」

於是,裴忱成了她掙扎茍活下去的信仰來源!

但現在,裴忱說自己是負擔……

等梁梔意回過神,屋內已經沒有了裴忱的身影。

偌大的客廳,寂靜無聲。

而屋內,無處不在的那些曾經引以為愛情的細節在這一刻,卻成了一柄柄刺向她心的利刃。

曾經有多甜,現在就有多疼!

情緒翻湧下,像是發泄般,梁梔意還是沒忍住將周邊的一切盡數揮倒在地——

「嘩啦!」

只聽一片碎裂聲響,茶杯,茶壺,煙灰缸,再到牆上那副巨大的婚紗照……

一樣一樣,盡數倒砸在地上,變成一堆狼藉。

而此時屋外,裴忱就站在門外。

聽著屋內傳來的打砸聲,他默默地站在門外。

發泄一下也好。

這些日子,他確實做了些不應該的事,能藉此讓梁梔意把火氣出了,也省得他們再吵下去。

門內不知何時靜了下來。

裴忱下意識的想要開門走進去。

可就在手握住門把手那刻,又突然鬆開。

「除了顧音音的生日,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今天……是我的生日。」

梁梔意的話再次閃過腦海,裴忱遲疑了下,還是轉身朝外走。

既然是生日,怎麼也該有個蛋糕。

想著,裴忱便上了車,疾馳而去。

等他再回來時,別墅里沒有開燈。

黑漆漆的一片,裴忱看著,莫名有些不安。

但看了看手中的蛋糕,他深吸了口氣,打開了門。

「梔意,我回來……」

然而,這一句話在燈光亮起的瞬間,戛然而止——

只見滿地狼藉中,梁梔意就那麼安靜的坐在輪椅上,渾身蒼白,只有那垂落的手腕上,刻著一道鮮紅的痕迹。

血,從中緩緩滴落,而後湮沒在地上慢慢蔓延的血泊之中……

帝都,VI戰隊基地。

剛剛贏得今年夏季賽總冠軍的隊伍里,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笑意。

梁梔意坐在輪椅上,看著歡呼雀躍的他們,也與有榮焉。

但除卻這些,還有些黯然。

她垂眸看著自己無法站起的雙腿,眼神微黯。

這時,一道男聲從旁響起:「梔意,在想什麼?」

梁梔意抬頭看著一身白襯衫的男人,裴忱,VI戰隊隊長,也是她隱婚四年的丈夫。

「你說,我還有上場的機會嗎?」

她聲音沙啞。

聞言,裴忱沉默了瞬:「會有的。」

然而他們都知道,這不過是安慰。

當年那一場意外車禍後,正值好時期的梁梔意喪失了站立行走的能力,也失去了登上比賽台的資格。

窗外,月色清冷。

與屋內熱鬧的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知是怎麼的,梁梔意沉默了會兒重新開口:「我們的關係……公開吧?」

裴忱一愣,眉心微皺:「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你說過,等再拿一次冠軍,就官宣的。」梁梔意輕聲提醒著,眼中寫滿了希冀。

但裴忱只有與了瞬,就拒絕:「再等等吧。」

心一瞬間沉了下來,侵入寒涼。

梁梔意壓抑著微顫的聲音:「為什麼?」

裴忱卻始終沒有回答。

安靜中,情緒緩緩涌動。

梁梔意緊攥著手,剛要開口。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喊:「裴哥!」

隨著這一道女聲,一個女人從裴忱背後跑來,一下子躍上他背。

顧音音手勾著裴忱的脖子,臉貼在他頸側:「怎麼不跟我們一起玩?」

裴忱握著她手臂,將人拉下來:「多大了,還蹦蹦跳跳的!」

他這話聽著是在訓斥,實則充滿寵溺。

梁梔意看著兩人間的互動,只覺得心臟憋悶的喘不過氣來。

顧音音是去年從青訓營選出來的,生性活潑,是整個戰隊的開心果。

只是她和裴忱之間的動作,是不是有些……過分親昵了?!

胡思亂想著,梁梔意忍不住開口:「裴忱,你還沒有回答我。」

聞聲,裴忱看向她,眉心微皺。

而顧音音也像是才看到她一般,手挽上裴忱手臂:「梔意姐也在啊。」

只這一句,她就再度看向裴忱:「裴哥,你跟她說什麼呢?我也聽聽?」

「別鬧。」裴忱輕敲了下她頭,看向梁梔意,「那件事之後再說,我們先回去慶祝。」

說著,就要伸手來推梁梔意的輪椅。

但顧音音卻沒放手。

梁梔意也不想回去:「我想一個人待會兒,就不過去了,你們玩的開心。」

說著,她自己掉轉輪椅,朝另一方向走去。

裴忱看著她背影,眸色微沉。

顧音音沒看到,只拉著他就往房間內跑:「裴哥快點,要不然他們該把酒都喝完了!」

裴忱怕傷到她手,只好順著她力氣,跟著遠離。

此時,還沒走遠的梁梔意轉回頭,就看到兩人一前一後,牽手奔跑的畫面,刺眼又錐心!

沒人知道,他們已經結婚三年了

除夕夜,南泓機場。

沈姝妤坐在機艙駕駛位上,看著手機屏幕中傅灼之的採訪。

畫面里,主持人笑著提問:“傅先生,您至今還沒有結婚的打算嗎?”

傅灼之禮貌淡笑:“沒有。”

沈姝妤眸色一黯。

傅灼之是娛樂圈三料影帝,更是傅氏集團總裁,身價不菲。

他對外一直宣布單身,是以婚姻大事被大眾格外關注。

但沒人知道,她和傅灼之已經結婚三年了!

隱婚六年後,我的丈夫悔瘋了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溫念卿 祁北霆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鹿鳴知月歸
484 人在追

我在鹿鳴宴上按住受驚的白鹿時,長公主當眾問我的名字。

秦夫人攥住我的手,搶先笑道:「她叫秦知晚。」

前世我沒有拆穿,後來長公主賜下的每一樣東西,都落進了秦知晚手裡。

而我,死在秦府最冷的那間偏院。

重生回來,白鹿再一次掙斷紅綢,沖向滿園女眷。

秦知晚嚇得跌在地上,哭着喊我:「溫見月,快攔住它啊!」

但我沒有立刻動。

秦夫人回頭瞪我,壓低聲音:「你愣着做什麼?還不快去!」

我抬眼,看向那隻白鹿。

它的角上纏着紅綢,越掙越緊,脖頸都勒出了血痕。

眾人驚叫着的往後退。

我到底還是走了過去,倒不是為了秦家。

只是那隻鹿沒做錯什麼。

《每次提到結婚,他都是說再等等》陸文清 季南溪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無人接收的愛意

婚後第三年,我在許硯清的書房裡發現一張銀行回單。每月十五號,固定轉出八萬,收款人:姜柔。我的閨蜜。我問他,他頭也沒抬:“公司的項目補貼,你不用管。”可公司財務系統里,沒有這筆支出。我順着賬戶查下去,查到一間康復中心。前台認出他的名字,笑着說:“許先生每個月都來看姜小姐,您是他......”“妻子。”她愣了一下,翻開探視登記。三年,三十六次,每次停留兩小時。備註欄寫着同一行字:雙手功能性康復訓練。我問許硯清他和姜柔怎麼回事。他面不改色地替我倒了杯牛奶:“大學時,實驗室出過事故,設備故障,她的手受了傷。我只是覺得愧疚。”愧疚?可我後來在他鎖着的抽屜里,找到了一份承諾書。承諾他終身負責姜柔的康復及生活開銷,日後擇偶也將以不影響上述承諾為前提。那天晚上我沒有質問他。而是重新翻開了我們所有的時間線。他第一次注意我,是公司面試。面試評語最後一欄,他的筆跡:性格溫和,不具攻擊性,適合長期相處。不是能力突出。是不會追問,不會妨礙他繼續彌補姜柔。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每次我靠近他的書房,他就帶我去旅行。為什麼每次我提起姜柔,隔天就會收到一條...

說好的看海呢

結婚三年,我和林知年沒見過幾次面。他那個小女朋友第一次上門,踩着高跟鞋坐在我的梳妝台上,拿我的口紅往鏡子上寫字:“正房讓讓位。”我沒吵沒鬧,第二天就把她綁上了去非洲的飛機。飛機落地那天,林知年氣到摔了我一巴掌。我沒還手,只是半夜摸進他房間把他手腳捆在了一起。他找了個女人坐在我的床上喝紅酒,我當晚就叫了整支男模隊在他書房開派對。我們像兩隻困獸,互相撕咬了整整三年。直到上個月,他讓人抬了二十八個花圈堵在我娘家門口。紙錢從三樓飄下來,漫天都是。我站在窗邊看了很久。沒有憤怒,沒有屈辱,甚至沒有想怎麼報復他。因為那天早上,我剛從腫瘤科出來。診斷書上四個字,肝癌晚期。我把花圈一個個搬進院子里,擺得整整齊齊。然後給林知年發了條消息:“花圈收到了,謝謝,用得上。”